第 452章 血债血偿(1 / 1)

随玉林把贵宝放到了刚走过来的贵叶身边儿,照准张长耀的脸,上去就是一电炮。

“大哥,你这是干啥?我们没有苛待孩子,是贵宝这孩子撒谎。

不信你问贵叶,给没给他们俩吃驴肉?”

张长耀捂着被打红的脸,和随玉林解释。

“问孩子,亏你说的出口,贵叶被你吓得话都不敢说,你这个叔还是人不?”

随玉林又是一拳,朝着张长耀的脑袋砸过来。

这一拳头还没等挨到张长耀的脑袋,一个拳头大的土坷垃,就飞了过来。

正正好好的砸在了随玉林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脸上。

随玉林的脸顿时变成了一块儿粘满土面子的“驴打滚”。

“随玉米他哥,咋滴?来替你妹子报仇啊?

敢来我家打我爷们儿,我踏马今天把你脑袋刨下来。”

杨五妮顺手从墙根儿抄起一把锄头,奔着随玉林就走了过来。

“五妮,孩子,小心点儿。”张长耀过去抱住杨五妮,怕她闪了身子。

“我就帮我妹子打抱不平咋滴?老娘们儿家家的还敢和我动手?”

随玉林大手在脸上一抹挲,把土面子划拉掉。

一个箭步窜了过来,抓住了杨五妮举起来的锄头。

猛的用力一拽,把锄头从杨五妮的手里拽了出去。

抓着锄头头,挥着锄头把儿就打向杨五妮的脑袋。

张长耀腾不出手去抓锄头把儿,挺直身子把杨五妮护在自己的怀里。

幸好锄头把儿歪了一下,从耳朵边划过,砸在了张长耀的肩膀上。

“张长耀,你松开我,你抱着我咱俩都吃亏。”

杨五妮想要挣脱张长耀的胳膊,张长耀却不肯松开。

只是一味的用身子护住她,怕她被随玉林打。

“我妹子瞎了一只眼睛,我今天要让你们两口子血债血偿。”

随玉林见张长耀背着自己不还手,顿时来尿。

把锄头把儿抡圆了,就要狠砸张长耀的后脑海。

张长耀找正好回头看见随玉林的这个动作。

猛的把杨五妮推开,转身就朝随玉林扑了过去。

随玉林没有料到张长耀会反扑,人后仰。

手里的锄头把儿,磕在木头大门上飞了出去。

整个人被张长耀重重的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给你脸不要脸,我让你给你妹子报仇!我让你不问青红皂白!

我让你打我!我让你看看我张长耀好不好欺负!”

张长耀抡圆了拳头,把随玉林地雷西瓜一样大的脑袋打的直晃荡。

鼻子和嘴里甩出来的血,染红了张长耀的拳头。

“老叔,你是坏人,我不让你打我大舅。”

贵宝趴在张长耀的腿上,用已经豁牙子的嘴去咬张长耀。

“老叔,大舅出血了。”贵叶抱着张长耀的胳膊,哭着喊。

“贵叶,贵宝不害怕,老叔不打你大舅了。”

张长耀看见两个孩子都哭,就松开随玉林站了起来。

随玉林一翻身坐起来,把贵宝抱在怀里。

贵叶懂事儿的用杨五妮给她的一块儿红手绢,帮随玉林擦脸上的血。

“大哥,对不住了。”

张长耀靠在墙上摸着被打疼的肩膀给随玉林道歉。

“长耀,不怪你,是大哥没有大哥样儿。

我是看你大嫂瞎了眼睛心疼,才没收管的发脾气。

我知道这件事不怨你们家,是你大嫂他们几个把事儿做过了。

一家人下死手打,这就不是人干的事儿。”

被打清醒的随玉林站起身来,捏着还在出血的鼻子。

“大哥,进屋吧?吃了饭再回去。”张长耀抱起抬着脸看着她大舅的贵叶。

随玉林抱着贵宝跟在张长耀身后进了屋。

杨五妮捡起地上的锄头,一脸懵的跟着向屋子里走。

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子,站在外屋门口看热闹的几个人,赶紧脱鞋上炕。

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的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五妮,你去给大哥倒点儿水洗洗脸。”张长耀把贵叶放在炕上。

贵宝不让张长耀抱,一只手捂着啃疼的豁牙子咧呵着哭。

“贵宝,来老婶儿抱,你个傻小子,老叔的腿多硬呢,你能咬得动吗?”

杨五妮给随玉林倒了半脸盆温水,然后伸手去抱贵宝。

“老婶儿,牙疼。”贵宝张开两个小胳膊进了杨五妮的怀里,张开嘴给她看。

牙豁子旁边的一个早就晃荡的牙栽歪着就要掉下来。

“贵宝,老婶儿看看这颗牙,是不是馋驴肉把牙馋掉了。”

杨五妮两个手指头掐住要掉的牙,晃荡几下。

看见牙根儿只连着一点点,就猛的用力。

还没等贵宝喊疼,牙就已经在贵宝的手心里放着。

“老婶儿,没有牙了咋吃驴肉啊”

贵宝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牙,又开始咧呵着哭。

“贵宝,再哭就不给驴肉吃,驴肉说它不稀罕好哭的小孩儿。”杨五妮吓唬贵宝。

贵宝为了能吃上驴肉,用袖头把淌出来的清鼻涕擦干净,闭着嘴不敢再哭。

赵秀兰听见杨五妮要给贵宝吃驴肉,就去外屋。

用剩下的驴肉炒了一大盘子土豆片端了上来。

大家都知道驴肉是给贵宝吃的,就都夹土豆片。

贵宝也不客气的上手抓,把盘子里的驴肉挑了一个干净。

“大哥,这是五妮爹,我老丈人,这是我叔丈人,这是秀兰姨,廖智,齐仲秋。”

张长耀挨排的给随玉林介绍,随玉林尴尬的笑着和大家点头。

“他大哥,你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吗?”

杨德明举起酒杯和随玉林碰了一杯问他。

“叔,我知道,我去看我妹子听她说了。

我骂她了,她眼睛瞎是自己找的,不怨你们家。

别说长耀是自己小叔子,就是两姓旁人也不能下死手啊?

这是长耀命大,这要是没福分的人,那天就得被打死。”随玉林喝了一口酒说。

“他大哥,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们家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事是咋发生的。

长耀被打以后,又丢了一段时间,我们家人到现在都懵。”

喝了一会儿,杨德明又举起酒杯和随玉林撞了一下问。

“叔,这事儿说到根底,就踏马的怪我家那个败家娘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