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9章 不管用什么法子也要娶(1 / 1)

朱门春闺 琼玉 1097 字 14小时前

沈老夫人被沈肆的话惊住,一口气都差点没提上来。

这话更里的意思,就是他要分府别过了。

沈老夫人彻底愣住。

为了一个季含漪,沈肆竟然将话说到这个份上。

她又沈肆那双好似看透一切的眼神又朝她看来:“母亲该知晓,儿子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能够娶含漪,不管用什么法子也要娶。”

沈肆的声音淡淡,但里头的力道清晰,沈老夫人如何听不出来沈肆声音里的意思。

他当真是算的好一步棋。

给了季含漪身份,让她往后嫁来沈家不被人看低,还叫外人看起来门当户对,又先斩后奏,把成婚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让她顾及着家族脸面,不得不妥协。

自己儿子这是根本就没打算让自己同意,他偏要娶,一意孤行也要娶。

沈老夫人闭了闭眼,又看向沈肆:“她究竟有什么好的?”

沈肆靠着椅背,视线淡淡看着窗外明媚的光线,声音很低:“她的好只有儿子知晓,放在心间上许多年,儿子忘不了她,便是她最大的好。”

说着沈肆深黑的眼眸又看向母亲:“总有一天,母亲也会看见她的好。”

沈老夫人冷笑:“被夫家和离,这样的女子,我可从来不欣赏。”

沈肆撑着椅扶手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袍,依旧是冷静的声音:“谢家做的事情,即便她不和离,儿子也让要让她从谢家脱身。”

“这事不怪她,是儿子逼着谢家的主动和离的。”

沈老夫人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沈肆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又听沈肆道:“三书六礼还请母亲这半月内去承安侯府办妥,婚期一到,儿子定然要娶她,不管有没有办妥,儿子都去承安侯府将她娶过来。”

沈肆说完这话,也再没有留下的意思,直接就转身离去。

沈老夫人失神看着沈肆的背影,又忽然叫住沈肆的背影:“你什么时候带她来见见我?”

沈肆背影微微一顿,又低低道:“成亲后,母亲总是能见到的。”

沈老夫人撑着额头长叹了声,这是也不让她见了,像是生怕她会对人做出什么来似的。

这儿子是逼着她不得不这么做了。

沈肆一走出去,文安就凑到了他跟前,小声道:“皇后娘娘请侯爷这时候入宫一趟。”

说着文安又低低说了句:“荣庆大长公主也在皇后娘娘那儿的。”

沈肆眼神微微动了动,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又往外走。

到了夜里的时候,季含漪早早就沐浴完往床榻上躺着看书,她并不怎么担心,只要跟着沈肆一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有什么过不去的。

既然答应了沈肆,她便什么准备都做好了。

倒是容春忧心忡忡的问:“现在婚事都传的满京城都知晓了,还不知晓是姑娘呢,要是沈家的知晓是姑娘了怎么办?会不会为难姑娘?”

季含漪觉得沈肆会安排好一切的,叫容春别操这个心。

容春一边给季含漪擦干长发,一边又忍不住好奇的问:“大长公主给姑娘的匣子里是什么?”

季含漪稍微顿了下,轻声道:“是城北的一座宅院,是大长公主给我的嫁妆。”

容春惊声,又很快歇下去:“不愧是大长公主,出手竟这么大方。”

季含漪觉得大长公主的确大方,但其中可能也有沈肆的原因。

但承安侯府的人看着都很和善,季含漪往后也要常去看看的。

她昏昏欲睡,打着哈欠,但这时候若红忽然进来来说沈肆来了。

若红便是沈肆送来的丫头,在她屋外当差的,虽说那是个陌生丫头,但因着是沈肆送来的,季含漪还是很放心。

季含漪听了若红的话,当真不愿动,身上还穿着里衣,长发也半干的披着,但又想沈肆来定然也有事情,还是硬撑着坐起来,又懒洋洋的叫容春赶紧来给她穿衣。

其实季含漪也有件事想问问沈肆。

可偏偏这时候若红又开口说:“沈大人说姑娘可能睡了,就等在帘子外说几句话就是。”

季含漪脑中一空,问道:“沈大人在帘子外头?”

若红应了一声:“就在奴婢身边。”

季含漪只觉怔了怔,差点没缓过来。

她的视线不由看向不远处的那道帘子,一想到沈肆就站在那帘子外,季含漪就忽然有股紧张和头皮发麻来。

也是,若红是沈肆送来的丫头,怎么敢拦着沈肆的。

季含漪还是叫容春赶紧为她穿好衣裳,又将还有点湿了发丝用根带子束在身后,又才打算出去外间。

总不能真的隔着一道帘子说话。

帘子掀开,先映入眼帘的是沈肆那宽阔颀长的身形,身上还带着夜里过来的湿润和凉气,一身黑衣,正低头往她脸上看。

沈肆身上独属于他的沉香味袭来,让季含漪莫名想起那夜经历,不由有点忐忑。

她有些迟疑的抬头,对上沈肆那幽深的目光时,半句话说不出来。

沈肆却朝前走了一步,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到季含漪身上,视线扫过季含漪还微微湿润的长发,被她松松拢在一起用一根粉色带子系在身后,松松挽就的白净玉色,如琼脂玉露,叫他一瞬间为她倾慕。

又想起人昨日在大长公主那里分明紧张又努力镇定自若的模样,沈肆眼里放柔,浑身为她软下来。

在季含漪因为他的往前后又退一步时,他哑声道:“外头寒凉,你头发未干,就在屋内就好。”

他说着一寸寸往她走近,一寸寸在深夜走进她的闺房,走近一个女子最隐秘的私密地,仿佛正踏入她的心里,浑身便起了股燥意。

季含漪见沈肆进来,身上冷冷清清的,也只能应下,叫容春快去上热茶来。

季含漪坐在那张芙蓉贵妃榻上,沈肆坐在旁边的一张玫瑰椅上。

中间摆了小桌,放了茶水,还有碟柿子饼和小果盘。

沈肆垂眸,这屋内尽是季含漪身上的味道,软软的幽香,他的心就滚烫起来。

他想,他特意在这个时候来,本就是带着私心。

至少如今在她身边,自己才是最能亲近她的人。

沈肆看向季含漪,先开了口:“我们的亲事已经定下了,在四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