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为什么想当律师?(1 / 1)

京夜靡情 天香九歌 1203 字 1个月前

闻言,张华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的受害人进医院了。”

话音方落,岑岁安便轻轻的点了点头,拿过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过了一会后,张华就走了。

两个人并肩朝着律所走着,裴淮之侧过头就见岑岁安心不在焉的样子。

“受害人和原告,我会找到把信息给你。”

愣了一下,岑岁安笑着看了过去,“好,那就等裴老师消息。”

“嗯。”

裴淮之轻轻的应了一声。

就这样,两个人回了律所。

几天后,岑岁安坐在律所里,放下手里的工作,伸出手揉了揉额头,将手放下看向外面的夜色,思绪却在此处。

……

昨天,摸鱼咖啡店,下午16:00。

岑岁安刚走进来,就见不远处坐着一个穿着保洁衣服的人。

“你好,你是赵女士,赵芳吗?”

赵芳看了过去,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你是跟我联系的岑律师吧?”

“嗯。”岑岁安应了一声。

随即岑岁安坐了下来,点了两杯喝的,犹豫了片刻,才开口。

“赵女士,我想知道你那个时候为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芳打断了。

“岑律师,我知道你找我想干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真的不愿意再发起诉讼了。”

“为什么?”

岑岁安听到这话,只是疑惑的看了过去。

赵芳只是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岑岁安,目光死气沉沉。

“因为我怕了。”

……沉默,空气沉默了下来。

岑岁安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但赵芳却又再次开口了。

“这件事情,已经伤害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才十六岁,你知道当时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吗?”

赵芳这话一出口,岑岁安沉默了下来。

就这样,咖啡店里两个人的氛围由沉默演化成了尴尬的沉默。

……

随着思绪收回,岑岁安失神的靠在椅子上,而裴淮之处理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就注意到了楼下岑岁安的不对劲。

微微蹙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时间,20:00。

就下了楼走了过去。

“岑岁安,你在想什么。”

闻言,岑岁安看了过去,才回过神,“没什么,我就是在想……”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裴淮之接了过去。

“在想这个案子的事情?”

愣了一下,岑岁安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此,裴淮之轻轻的笑了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

岑岁安看了过去,就拿过桌子上的镜子看了看,我有这么像吗?

就在岑岁安拿着镜子看的时候,裴淮之就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放在桌子上,岑岁安才看了过去,“这是?”

“这是赵芳自从那案子之后,所有的信息资料。”

听到裴淮之这话,岑岁安顿时眼前一亮,“裴老师,原来你这几天不止找到赵芳的联系方式,还有她的信息啊。”

“放心,一切合法合规。”

裴淮之说着。

话音方落,岑岁安没忍住轻笑出声,嗯了一声,就拿了过来仔细的看着。

见岑岁安笑了出来,裴淮之才后知后觉这话的不妥之处,顿时心生懊恼。

【啧,这话怎么有点怪怪的,有点刻意解释呢?】

“咳”

岑岁安轻咳一声,才勉强把自己的注意力移了过来。

裴淮之听到这咳嗽声,才不自然的回过神。

直到岑岁安看完了之后。

“裴老师,这上面写着赵芳一天打三份工,一是为了糊口,二是为了给一个账户打钱?”

“对,我查过,这个账户的所属就是当时的受害人于栀。”

裴淮之说着。

“于栀?”

岑岁安的话疑惑了片刻,才又开口,“可是她为什么要给于栀打钱?”

“我之前查过于栀的家庭背景,她是从大山出来的,父母重男轻女,出了这件事情后,她们家就不认她了,那个时候于栀又被造谣有精神病。”

裴淮之说着。

“所以,于栀住院后,一直都是赵芳再给她提供医药费?”

“可是,于栀住院,她真的有病吗?”

岑岁安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裴淮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网络舆情,是可以杀死一个人的,更何况于栀才十六岁。”

“你的意思是,于栀就算没病她也得有病,一是网络舆情,二就是华生集团了。”

岑岁安说着。

“说的没错,那个时候于栀还被迫退学了。”

话音方落,岑岁安罕见的沉默了下来,片刻后才又开口,“可是她明明是受害人。”

“受害人又怎么了,网友不会在乎真相是怎么样,也不会有受害者论,他们只会跟风辱骂,毕竟只是打打字,就可以肆意抵毁一个不认识的人,又不用负责。”

裴淮之说着。

“可是……”

“岁安。”话还没有说完,裴淮之便出声打断了,“你之前说分明是刻意去引导网络舆情,那你有证据吗?”

“我……”

岑岁安欲言止又止。

“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一切的猜测,都只是猜测。”

“而且,我们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要让原告和受害人再次鼓起勇气。”

裴淮之说着。

“我知道了……”

岑岁安应了一声,“那,次要任务就是收集证据?”

“对,”裴淮之看着岑岁安,目露认真,“你先完成首要任务,次要交给我就好了。”

闻言,岑岁安疑惑了一瞬便看了过去。

【收集证据太危险了,还是我来吧。】

岑岁安心里微暖,他表面总是淡淡的,心思却是细腻的。

和裴衡南的三年形婚,她从没被人这样关心过。

顿时,岑岁安笑了出来,“好,我知道了裴老师。”

“对了,你能不能别叫我裴老师了?”

裴淮之郁闷又不自然的说着。

“啊?可是那叫你什么?”岑岁安话说一半,又想到什么,故意的逗了逗,“小叔吗?”

“当然不是!”

这话一出口,裴淮之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

“咳,我的意思是,叫我裴淮之就好了。”

裴淮之说着。

岑岁安愣了愣,思考了一下,“那工作的时候,我叫你裴老师,私底下叫你裴淮之吧?”

“好。”裴淮之说着。

【拉近了称呼,这样应该不会显得生疏了吧?】

岑岁安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角。

恰在这个时候,裴淮之的声音适时的传了过来。

“岑岁安,你为什么想当律师?”

闻言,岑岁安愣了一下才开口。

“我想当律师,是因为我喜欢公平,而且律师这个行业需要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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