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5章 贤叔的愚忠(1 / 1)

柳涛那里心思伎俩在叶天渊面前,自然是被一眼看穿。

叶天渊继续向柳涛走了过来,柳涛吓得连连后退,惶恐万分。

这一次,他真的是怕了。

大熊哥可是刚死在他面前,现在鲜血都还在流着。

所以,柳涛也明白,眼前这名年轻人,是真的敢杀人,是真的敢杀他。

是真正的无法无天。

他柳少再无法无天,也不敢真的自己动手杀人。

这个底线,他还是一直都遵守着的。

要杀人,也是让手下的人去杀,找个死士来完成这件事情。

如此一来,他也能够置身事外,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柳家在云城再是手眼通天,但这一点他还是不敢轻易践踏的。

不然,一旦事情真的闹大的,他们柳家也不一定能够罩的住。

可是,柳涛万万没想到,前眼这名年轻人竟然如此疯狂。

竟然也自己动手杀人。

这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真正的目无王法,真正在践踏法律的尊严啊!

这可是他一直想干而不敢干的事情。

却没想到,眼前这名年轻人却真的干了。

所以,柳涛自然也明白,眼前这名年轻人绝对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面对如此真正的狠角色,柳涛自然心里也怂。

他再狠都不敢如此。

眼前这年轻人怎么就敢的?

但此时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而是先保住自己的狗命再说。

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那柳涛真的会担心自己会有性命危险。

所以,柳涛自然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去挑衅叶天渊,激怒叶天渊。

任何试图挑衅激怒的举动,那都是愚蠢的,那都会害得自己送命的。

再忍忍。

他柳家的强者已经赶了过来。

只要他柳家强者一到,那他就安全了。

就可以不用再有任何的顾虑。

现在,还是先示弱认怂。

贤叔再次走了出来,挡在了叶天渊面前。

摆出了一副要誓死保护柳涛的样子。

柳涛一脸感激的看着贤叔,说着好听的话:“贤叔,我的命可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拦住他。”

贤叔回头看了柳涛一眼,虽然他内心也不想,但他此时也没有任何办法。

贤叔给了柳涛一颗定心丸:“放心吧,我既是柳家供奉,那保护少主你就是我的职责。”

“只要有我在,那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少主你半分。”

柳涛心中顿时大喜:“贤叔,我柳家果然没有看错你。”

虽然有贤叔的誓死保护,但柳涛也依然不敢放松下来。

依然是提心吊胆的。

死死的盯着叶天渊,依然不敢有半点大意。

贤叔显然远不是眼前这名年轻人的对手。

能不能够保的住他一命,显然不在于贤叔,而是在于他柳家的强者什么时候赶的过来。

只有等他柳家的强者到了,那他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现在,都还悬着。

贤叔一脸决绝的看着叶天渊,摆出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

叶天渊看了眼贤叔,在叶天渊面前,贤叔自然也没有什么秘密。

不过叶天渊倒也并没有去窥探贤叔的什么秘密,只是看一下贤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贤叔本性倒是不坏,并不像大熊哥那般的货色。

不过是忠人之事罢了。

对于如此的贤叔,叶天渊倒也并没有要赶尽杀绝。

叶天渊看着贤叔,道:“你本性不坏,也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立场不同,忠人之事,我能够理解你。”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让开,我可以放过你。”

“你应该知道,你挡不住我,就不必做无畏的牺牲了。”

面对叶天渊的话,贤叔却是并不为所动,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依然是一脸坚定无比的站在那里。

贤叔并没有任何的犹豫,而是一脸坚定的道:“挡不挡的住,我也不会让开,不会退缩半步。”

“我既然是柳家的供奉,那理应当为柳家鞠躬尽瘁,死而后矣,岂有退缩的道理?”

“人可以死,但我的人格尊严不能丢。”

“所以,我绝不可能会让开。”

对于贤叔这份决绝的精神,叶天渊倒还是有几分赞许的。

对这样的人,叶天渊当然是不愿意杀。

杀了的确是有些可惜。

这本也不是他的错,他不应该为柳少的错误而买单。

更不应该付出生命的代价。

所以,叶天渊想了想后,道:“你有一份赤胆忠心,这一点的确是非常不错,值得人赞赏,但——”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现在不是在尽忠,而是在包庇犯罪。”

“他柳家少主是什么德性,想必你刚才也应该看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人,你确定还要用性命来包庇他吗?”

“忠心的前提,是不是也应该以天下大局为先?以法律秩序为本?”

“如果一味的忠心,而连王法都可以抛之脑后,连道德都可以丧失不顾的话,那你这不是忠,而是愚昧。”

“这样的忠,你觉得有意义吗?”

“强抢民女,命令手下杀人,哪一样不是丧尽天良的死罪?哪一桩不是无法无天的胆大妄为?”

“这样的人,你确定要护?”

此番话,顿时直击了贤叔的心灵之上。

令得贤叔心神猛得一怔,抬头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叶天渊。

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确实是忽视掉了。

这个问题一出,也的确是让贤叔顿时变得有些为难了起来。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确实是有些矛盾,有些为难。

柳涛见状,也顿时的急了:“贤叔,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可是刚把大熊哥杀了,不也同样是无法无天,践踏法律秩序吗?”

“一个杀人犯,来大谈道德,这本身不就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吗?”

“他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本少?他更没有资格来教贤叔你怎么做人做事?”

“他刚才所说的一切,不过是挑拨离间,不过是想要贤叔你放弃保护好,让贤叔你背上不忠不仁不义的骂名罢了。”

“如此的用心险恶,贤叔你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