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队。
办公室。
“头儿，那个赖振华，没蹦哒吧。”中午大家都没回家，就在局里吃了，小李提着午饭，一份一份发。
最后一份，发给他们家队长。
程锋正翻文件呢，文件是下属支队，人员调度审批报告。
这些，都要经大队长的手。
程锋接了午饭，放一边，拿起钢笔，签字，“没动静。”
“找咱们队长？除非他不想活了。”江源吃了口饭，发表意见。
小张完全同意，“他肯定不敢找咱们头儿。就怕找上大神，用大神威胁咱们头儿，让咱们头儿下跪道歉，再自杀。”
江源笑两声，“他敢？当咱们吃素的？”
“别说，还真有可能。”小李有亿点担心，
“电影里都那么演的。”
“行了，那都电影。”老王站起来，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看样子要回家，
“小子，放心吧，老赖没那么大胆子。”
这方面，程锋不担心，他们家宝宝可不是娇滴滴的小丫头，会用枪，会跆拳道，对付个壮汉没问题。
还是那句话，孩子大了，该放手时就放手，
“师父您回去吧。”
老王拿起外套往身上穿，“对了，备孕那事，怎么样了？”
这话一说，小张，小李，江源，几个生瓜蛋子全都支楞起耳朵，等吃瓜。
宝宝生理期是明天，当然，提前推后两天都正常，有没有怀孕还不清楚。
能确定的是，小丫头还是很认真努力的，只要有空，就主动申请造人。
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小身板，比以前体力好了一点，在上面坚持十分钟，不是问题。
至于能不能成功，不好说，程锋觉得没那么快，这种事一边耕耘，一边等收成，顺其自然就好。
告诉老王，“还没有。”
“叮咚。”手机响了一声，上面是一条大数据推送新闻，
《美食探店，偶遇美术馆女鬼宝宝》
可能加了美术馆这个关键词，消息就推送到程锋手机上了。
他瞧了一眼，本来想忽略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视频封面上的小丫头，好像有点眼熟。
顺手就点开了。
里面是家火锅店，主播一边吃饭，一边介绍和味道。
过了一会儿，一道嫩黄色的影子，出现在主播身后。
“我去！看见明星了。”
镜头微微动了动，后面嫩黄色的影子露出脸，小脸蛋白皙干净，特别显嫩。
弹幕刷屏：【哇塞，美术馆女鬼宝宝】
【好漂亮，好可爱，我好爱】
……
程锋眉眼弯起来，打开饭盒，拿起筷子，准备用视频下饭。
忽然，看见一个人，冲小丫头走过去。
穿着一身黑衣服，挎着灰朴朴的包。
盯着唐安安的眼神，很凶。
赖振华！！
视频戛然而止。
程锋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找到宝宝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嘟……”
“你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挂断。
再打。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程锋继续拨电话，手指头微微有点抖，
“小李，查一下唐安安的手机定位。”
“啊？”小李夹了一筷子饭，正往嘴里塞，嘴巴张着，一下子没懂，“查大神干嘛？”
“赖振华去找安安了。”程锋还在拨电话，里面还是，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靠！好大的胆子！”小李这回听懂了，饭也顾不得吃了，把筷子一放，打开电脑，找到公安系统专用定位软件，输入唐安安的号码，查找定位，
“头儿，大神应该在商场附近。”
商场附近，火锅店！
“师父，我出去一趟。”程锋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小心点儿。”老王满脸担忧。
“头儿，等等我。”小李站起来，跟上。
江源在后面喊，“队长，有事别自己扛，记得报警——”
程锋早就走远了。
上了车，把手机往驾驶台上一扔，系上安全发动汽车，一脚油门上了大路。
他望着前边的路，眼神冷冰冰的。
和当年的封诚，很像。
———
“封诚，拿上家伙，咱们冲出去，反正也是死，干死一个是一个。”
那天是半夜，本来程锋和警队商量好了，在他们睡着的时候，收网。
可是，团伙老大太他妈敏锐了，警队刚到门口他就把兄弟们召集起来，准备拼命。
这帮人都是不要命的，硬拼可能会有人受伤，这种时候，只能里应外合。
程锋说了声，“好。”
等刑警队拿着枪破门而入。
程锋第一时间举起枪，把枪口，抵在老大脑门儿上，“把枪放下。”
团伙其他人都懵了。
老大愣了一下，眼里迸发出怒火，看起来却一点都不着急，甚至笑了一声，
“怪不得外地的兄弟，接二连三被抓。”
“怪不得藏得这么隐蔽，他们还能找到。”
“原来是你小子。
“三年了，我怎么都没想到呢。”
“封诚，你说他们才给你几个钱。”
“人家小明星，一个小时出场费，比你半辈子挣的都多。”
“你他妈把命拼上，值吗？”
“老子可没亏待过你，钱，漂亮女人……”
程锋把枪口，往前推，“放下枪。”
“好，我放。”这老大忽然举起枪，对准程锋，扣动扳机。
“啪。”
程锋开枪快了那么半秒钟，子弹打在老大拿枪的手腕，穿透了，枪掉在地上。
血，溅了程锋一身。
本来干干净净的白t恤，染上一片一片的红。
差一点，就差一点，这孩子就回不了家了，刑警队员们吓得脸都白了。
程锋脸色没变，“啪。”又一枪，打在老大另一只手臂上。
老大两只手都废了，血哗哗地流，疼得蜷缩在地上，瞪着程锋，“封诚，你真他妈、够狠……”
———
那个赖振华，现在去找宝宝，肯定没憋好屁。
宝宝没事就算了。
如果有事……
车开得飞快，车里气氛冷冰冰冰的，特别吓人。
小李默默祈祷大神平安。
要不然他们家队长就不是队长了，杀人放火都有可能，还没人拦得住。
抱着电脑，锁定唐安安的位置，
“头儿，大神位置没变，还在商场附近。”
“嗯，盯着。”程锋淡淡地回了句话，把油门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