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的黑历史不是黑历史,是咱们一起经历的青春。(1 / 1)

陆九凌其实在凤凰女被桃木剑射中的前几秒,已经开始衝刺了。

过关的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因此陆九凌都没去看那柄飞剑会不会把他当成目標。

该搏命的时候,他也豁得出去。

“救————救我!”

凤凰女气若游丝。

鲜血从她胸部的伤口流出,洒在吊带裙和破了洞的网眼袜上,將它们湿透。

陆九凌衝到凤凰女身旁,一边看著桃木剑离体飞出,一边握著佛肠剑,插向凤凰女的胸口。

“一定要死在我手中呀。”

陆九凌祈祷著,出手如电,生怕晚一秒,凤凰女就咽气。

噗嗤!

薄如蝉翼的剑刃捅穿肋骨,扎进凤凰女的心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没有抱怨,没有怒骂,凤凰女瞬间毙命。

陆九凌起身,摇了摇金色法铃。

噹啷!噹啷!

已经变成了尸体的凤凰女,犹如一具提线的木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啊?”

这是什么诡异仪式?

新人们嚇了一跳,面带惊恐的看著陆九凌。

凤凰女踉蹌著,走到陆九凌身边。

滴答!滴答!

鲜血顺著剑刃流出来,淅淅沥沥,染湿了半边身体。

“赶上了。”

陆九凌鬆了一口气,拔出佛肠剑。

只有他亲手杀掉的人,才能用金色法铃进行控制。

陆九凌不想杀新人,那就只能利用凤凰女,因为她被那柄桃木剑刺穿胸口,已经註定要死。

桃木剑原本还会补刀,直到拔出它的人彻底死亡,才会停手,现在凤凰女死了,它重新插回到老桃树上。

陆九凌摇了摇法铃。

噹啷!噹啷!

凤凰女跌跌撞撞,走向老桃树,去拔桃木剑。

“你对我这么好,你看蒋海山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陆九凌打趣。

他没想到薛伶人居然跟了过来。

要知道谁也不知道那把桃木剑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要是攻击其他人,那么距离它最近的自己和小可怜绝对最先倒霉。

“你之前的高冷去哪儿了?”

薛伶人撇嘴,想说逗我很有意思呢?

“不管如何,谢谢。”

陆九凌朝著薛伶人伸出拳头,想碰一下。

“幼稚。”薛伶人嘟囔了一句,看著凤凰女走到老桃树前,第二次握住剑柄,將它拔了出来。

“別砍老桃树。”

薛伶人提醒。

“嗯。”

陆九凌摇了摇法铃,凤凰女走向旁边的一株桃树,挥剑斩桃树枝。

咔嚓!

树枝断裂,在哗啦声中,桃花摇落,好似一场春雨。

蒋海山死死盯著凤凰女,脸上逐渐浮现出兴奋的神色。

很好!

那把桃木剑没动!

这个办法能行!

新人们也都攥著拳头,满心祈祷,希望凤凰女在被桃木剑第二次杀死前,砍下足够数量的桃树枝。

陆九凌鬆了一口气。

显然,桃木剑只会杀人,能动的尸体对它来说,是没有威胁的。

“看来这一场禁忌污染的关键,是如何取剑斩树枝。”

薛伶人分析,她觉得老马是个特例,要是別的动物折树枝,估计也会被射杀。

“管它呢,反正树枝够了。”

陆九凌遗憾,可惜死了两个新人。

“你们出去等。”

为了安全起见,陆九凌准备让凤凰女把桃树枝抱出墙洞外。

新人们早不想在这儿待著了,听到这话赶紧离开。

李一诺和柯心怡还等著陆九凌。

“可惜了,那把剑应该是一件禁忌物。”

陆九凌想把桃木剑带走,但是这玩意活人拿著,会被射杀。

“我可能有办法。”

薛伶人不太確定。

“那赶紧试试,”

陆九凌让凤凰女拿著桃木剑过来。

薛伶人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荷包,上面用金线绣著一对戏水的鸳鸯。

这是她在第一场镜花缘中得到的战利品。

荷包里面有一座別院,空间不小,显然就是古代富家小姐的绣楼,可以用来存放物资。

薛伶人做过实验了,荷包里的空间,时间流速特別缓慢,把蔬菜放进去,一周后拿出来,和刚放进去时几乎一模一样,依旧新鲜。

不过不能放活物,会立即死亡。

薛伶人拿著荷包倒了倒,一条金色的链子,带著一个小金锁,啪塔一下,倒在了她手心中。

“这是同心锁,我在上一场拿到的禁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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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说,你自己知道就好。”

陆九凌对於薛伶人的毫无保留,压力很大。

你都告诉我这种秘密了,我不告诉你,显得我小气,可是我的某些隱私,真的不能说。

薛伶人將金炼子缠绕在桃木剑柄上。

凡是被这条同心锁缠住的东西,会和薛伶人心意相通,成为她的所有物,自然也不会再伤害她。

“你刚才动作太快了,不然我会尝试使用这条同心锁。”

薛伶人看了一眼死去的凤凰女:“我知道你想利用她,不过我觉得你应该问问我有没有办法。”

“你这样,太冒险了。”

和陆九凌在一起,安全感真的好足。

可是这也让薛伶人有些自卑,因为她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的那个人,小佛爷心里可能瞧不起自己,把自己当累赘。

“我下次注意。”陆九凌笑了笑,看著薛伶人接过桃木剑,挽了两个剑花:“成功了?”

“嗯。

“”

薛伶人点头。

陆九凌比了个大拇指,这样一来,薛伶人也有禁忌物做武器了,这玩意砍殭尸,肯定比那把开山刀效率高多了。

“这是你先拿到的。”

薛伶人不好意思,看陆九凌的意思,要把这柄桃木剑让给自己。

“別分那么清楚了好吗?”陆九凌让凤凰女去抱桃树枝,他和薛伶人往墙洞外走:“以后继续一起组队?”

“嗯。

“”

薛伶人握著桃木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蒋海山一直没出去,在旁边看著这两个人有说有笑,他嫉妒的都要发狂了。

这是恐怖的神明游戏中呀,可你们为什么像是情侣在郊游?

他妈的!

好想砍死他们。

蒋海山深吸了两口气,平復烦躁的情绪,他告诉自己再忍忍,白嫖两个sss评级新人的机会可不多。

一定要把他们的价值压榨乾净。

“不慌!”

“我是序列8的超凡者,一打二,也照样碾压这对狗男女。”

蒋海山往外走,其实除去这种不爽的情绪,这场神明游戏进行到现在,挺轻鬆的,遇到的禁忌污染都让小佛爷解决了。

如果小佛爷是其他黄金宫殿的议长就好了,他真的想和这位强力党建立起深厚的友谊,长期组队。

新人们扒著墙洞,朝里面探头探脑张望,等陆九凌他们出来,这才放下心。

汪玉梅神情忐忑,她知道小佛爷不喜欢她,所以担心对方不给她桃树枝,不过等看到薛伶人拿著那把桃木剑,她又有了希望。

没了飞剑杀人,里面的桃树枝还不是隨便折?

汪玉梅纯属想多了。

她可是新人炮灰,陆九凌討厌归討厌,但不会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整她,毕竟算起来,她是陆九凌的资產之一。

“一诺,把桃树枝发给大家。”

陆九凌吩咐。

“我来我来。”

王启达主动接手,分担任务。

“小佛爷,还得是你。”

余思彤適时送上讚美,她已经打定主意跟陆九凌了,至於蒋海山因此厌恶自己?

顾不了那么多了。

“咱们这下可以过那片湖泊了吧?”

廖湘云还记著那匹腿老马刚才被雷劈的场景,很可怕。

“那必须的。”

李一诺揪下一片花瓣,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好香。

眾人回到浣花草堂,来到了岸边。

湖水清澈,荷叶田田。

大家看著湖面被晚风盪起的浮波,好似情人的手按摩太阳穴,给心灵上带来一阵舒爽。

这水况,让蒋海山都想甩一桿了。

绝对能钓到大鱼。

“陈瑾,你一个过。”

蒋海山安排。

陈瑾抗拒,虽说有了桃树枝,可万一还有其他危险?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蒋海山没再废话,走到陈瑾身前,举起右手,狠狠甩了她两耳光。

啪啪!

陈瑾嘴角开裂,整个人被打懵了,脑子嗡嗡的响。

“要不要再来两巴掌提提神?”

蒋海山盯著陈瑾。

陈瑾赶紧摇头,转身走到岸边,找准一片荷叶,跳了上去。

荷叶晃晃悠悠,陈瑾也跟著晃了几下,这让她赶紧蹲下。

“贱货,就是欠收拾。”

汪玉梅咒骂。

好好当炮灰不好吗?非要挨一顿揍才知道自己的命自己说了不算。

荷叶不晃了,陈瑾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余思彤看著陈瑾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兔死狐悲。

打也挨了,还得干,果然没人庇护就没人权。

再看看那两个女高中生,因为认识小佛爷,於是一路走来,轻轻鬆鬆。

陈瑾走到湖面三分之一的时候,一道蓝色闪电,凭空炸响,轰隆一声,劈在陈瑾手中的桃树枝上。

“啊!”

陈瑾嚇的大叫,噗通一声,栽进水里。

好在她会游泳,扑腾了几下,抓住荷叶,又爬了上去。

“別磨嘰,赶紧过河。”陆九凌大喊:“桃树枝说不定只能抗一次雷劈。”

蹲在荷叶上,惊魂甫定的陈瑾听到这话,慌了,不敢再耽搁,继续往前走。

“她没受伤。”

李一诺用手撑著眼眶,使劲观察。

刚刚被雷劈过的那个女人,除了因为受到惊嚇,行动不太利索外,身上没有任何伤势。

看到陈瑾快到对岸了,蒋海山转头吩咐:“王启达,张延,你们两个过。”

“老山,你可真谨慎。”

陆九凌不等了,走到岸边,右脚一跨,踩在了一片荷叶上。

刚才看陈瑾过湖的时候,他也没閒著,而是观察好了一条路线。

这条路线上荷叶最多,最密集,这样落脚点就多,容错率更高。

薛伶人同样找好了路线,陆九凌一动,她也开始过湖。

李一诺和柯心怡的应对就不足,看到690动了,她们立刻过来,也没观察,就准备上荷叶。

“別急。”陆九凌叮嘱:“先找好路线。”

“哦。”

柯心怡虽然这么说,可还是选了靠近陆九凌旁边的荷叶。

其他新人也是如此,都觉得跟在陆九凌附近最保险。

眨眼间,岸上只剩下蒋海山。”

“,蒋海山人都麻了,想骂娘。

陆九凌这號召力著实恐怖。

旋即,蒋海山自嘲一笑。

老实说,看到陆九凌过湖,蒋海山都鬆了一口气,因为比起新人炮灰探出的路,他也更相信陆九凌的判断。

眾人都踏上了浣花湖,像是在玩一场闯关大冒险。

女新人们紧张,在荷叶上蹦的样子,好似一只只大蛤蟆,有些狼狈。

余思彤和廖湘云穿的是空姐服,腿上是及膝裙,根本迈不开大步,她们又不好意思脱掉裙子,只能把裙摆往上撩到大腿处。

蔡胖子看著两位空姐的肉丝美腿,大呼过癮。

轰隆!

一道雷霆炸响。

眾人下意识缩头,蹲下。

哗啦!

陆九凌左边的一片荷叶被一道粗大的闪电劈中,绿色的草屑纷飞,水花四溅,溅了他一身。

“690。”

柯心怡担心。

“我没事。”

陆九凌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

看来紫气东来的效果还在,不然这道闪电应该会劈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陆九凌想体验一下。

眾人继续前进。

轰隆。

十几秒后,又一道闪电劈下,这一次命中的是李一诺。

“啊!”

李一诺尖叫,整个人立刻蹲在荷叶上,双手抱著膝盖,不停的哆嗦。

“一诺,什么感觉?”

陆九凌询问。

“麻。”李一诺声音发颤:“很麻。”

像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硬し,身体都要失去知觉了,不过倒是不疼。

李一诺看了下,身上没伤。

这让她安心了,她可不想留下疤痕什么的。

“都儘量快点儿。”

陆九凌喊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薛伶人动作很灵活,蹦蹦跳跳,已经过了一半。

轰隆!轰隆!

闪电丛始频繁的劈下,新人们都在中招,但因为拿著桃树枝,除了身体发麻,都没有受伤。

而且也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没人掉进湖水里。

轰隆!

这一次,陆九凌挨了一道闪电,也不知道是幸运用尽了,还是脚下的荷叶没选好,他人没事,但是闪电把荷叶劈碎了。

於是噗通一声,陆九凌掉进湖里。

哗啦!哗啦!

陆九凌游了两下,赶紧爬上了旁边的荷叶。

“690,快上来。”

柯心怡伸手去拉陆九凌。

“你別管我,先走。”

陆九凌无语,这是搭把手的时候吗?

你不想想那荷叶能承受住两个人的力量吗?

薛伶人听到这话,知道陆九凌落水,立刻回头。

嗯。

总算看到你狼狈的模样了。

薛伶人嘴角溢出了一抹浅浅笑容。

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终於看到陆九凌有学生样的释然感。

自从两个人相识,陆九凌一直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好像什么禁忌污染都难不住他。

现在,陆九凌成了落汤鸡。

好想拍个照片。

你的歷史不是歷史,是咱们一起经歷的青春。

陆九凌有紫气东来加持,还落了一次水,其他新人更不用说了,廖湘云和汪玉梅也在一次雷击后落水了。

好在大家都会游泳。

花了七分钟,陆九凌终於赶到岸边,他刚要跳上岸,一只略显消瘦的右手伸了过来。

陆九凌抬头,正好对上薛伶人那双灵动的眼睛。

啪!

陆九凌握住薛伶人的手,隨即便察觉到一股拉力,把他扯上了岸。

別看小可怜人瘦,成为超凡者后,体质得到提升,她现在的力量已经不弱於一个成年男人,等到吃饱喝足,营养跟上来,她的身体素质还会更强。

病腿老马晃悠过来,咬著陆九凌的袖子扯了扯。

薛伶人掏出一把豆子餵给它。

湖面上不时的会爆发一道闪电,声势浩大,不过大家都有桃树枝,除了被电击到身体发麻,或者倒霉到荷叶被击碎,因此掉进水里,並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当夕阳隱入地平线,天色一了下来,眾人也全都过了浣花草堂的大湖。

“找个避风的地方,生个火吧?”

余思彤浑身湿漉漉的,双手抱著胳膊,不停的打哆嗦。

山里的夜,还是很冷的。

蒋海山往前边的大殿走去,如果安全,他准备今晚在里边过夜。

眾人走过三十级的台阶,来到大殿前的小广场上。

东北角有一棵粗大无比的老槐树,三、四个人拉手都抱不住,估计种了得有五、六百年了。

小广场的四个角上,各有一个三米高的篝火堆,都是用手臂长,碗口粗的木柴堆起来的。

一些木柴发一,证明这几个篝火堆点燃过。

东西两侧,各有一条石板路。

陆九凌去东边看了看,石板路通向一堵院墙內,墙上有一个月洞门,被一扇一漆大门封死了。

虽然院墙不高,但是陆九凌没翻,因为他觉得应该是净化了某件禁忌物后,门才会打丛。

贸然翻过去的话,大概盒会暴泰。

经过简单的搜索,眾人聚集到大殿前。

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掛著一块匾额,上书三清殿”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供奉三清神像的地方,应该不会有脏东西吧?”

李一诺嘀咕著,趴在大门前,想透过门缝,朝里面看看。

“张延,去推门。”

蒋海山催促。

张延嘟囔了一句,走到大门前,用力推了推。

大门纹丝不动,就在张延准备卯足力气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位廖空姐的惊呼。

“它————它好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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