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半尸,绝路,献贡品!(1 / 1)

饶是陆九凌胆子够大,看到这一幕,眼皮也有点儿跳。

地牢里要是掛著一具完整的尸体还好,可偏偏这具只有一半,它从腰部开始,像被虫子还是什么动物撕咬啃掉了,边缘参差不齐,不仅如此,因为腹腔暴露在外面,所以內臟掉了出来。

尤其是肠子,查拉在地上,乍一看像一只人体风箏。

陆九凌继续往前走,把地牢都看了一遍,空空如也,所以他又回到了第五间牢房前。

“小佛爷,有发现吗?”

蒋海山等不及了,在外面催促。

“找到一具残破的尸体。”

地牢三面是墙,朝著通道这一面,是大腿粗的木柵栏,上面有一扇柵栏门。

居然没上锁。

陆九凌推门而入,走到尸体旁。

他不是法医,看不出这个人死了多久,不过尸体已经有些乾尸化了,身上瘦骨嶙峋,能清晰看到一根根肋骨,脸颊也是,乾瘪的剩下皮包骨,好像人皮裹著一个骷髏头。

“它会不会是荒村地窖里那个女人要找的丈夫?”

陆九凌把金鐧当成棍子,去拨尸体的衣服,进行细致的检查。

死者穿的不是麻布衣服,而是襴衫,这玩意庄稼汉可不让穿,必须是秀才才行。

那么问题来了,道观的地牢里为什么吊著一个秀才?

陆九凌的视线,落在尸体的头髮上,还有这个髮髻也有问题————

不过他顾不上细想了,因为撩衣服的时候,有一个东西从它身上掉下来,啪塔一声,落进了水里。

陆九凌赶紧弯腰,忍著噁心,在水里一阵摸索。

捡到了。

陆九凌把那玩意拿出来,看到是一枚比婴儿的小手还小一圈的小铜锁,上面有绳子,正好可以掛在脖子上。

富贵人家的孩子出生,为了给孩子祈福,佩戴金锁银锁,穷人家没钱,就拿铜钱融了打一个。

这枚铜锁上面雕刻著祥云,不知道是不是寓意步步青云的意思。

“春?”

陆九凌看到铜锁上还刻著一个春”字,眼睛顿时一亮,他赶紧翻转铜锁,果然在另一面看到了一个生”字。

看来这具尸体就是那个地窖女人的夫君了。

“小可怜。”

陆九凌喊了一声,想让薛伶人进来看看,可是谁知道话音刚落,这具残缺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向陆九凌。

“臥槽!”

陆九凌头皮发麻,下意识握紧金鐧,砸向尸体。

唰!

尸体动了,一边扑向陆九凌,一边张开双手,要掐他的脖子,在腹腔里坠著的那根肠子,更是像毒蛇一样,缠绕向陆九凌的脖子。

砰!

金鐧打中尸体,把它轰了出去,吧唧一声,掉在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下一秒,尸体翻了个身,双手並用,爬向陆九凌。

啪塔!啪塔!

水花被拍的四溅。

“快出去。”

陆九凌大喊,转身就跑。

地牢里太狭窄了,而且还有积水,光线也太昏暗,影响躲闪。

尸体速度极快,追至陆九凌身后三米,又是一个飞扑。

“躲开!”

薛伶人急喊,手电的光束下,她看到了那个怪物。

甬道不过一米多宽,太逼仄了,根本躲不了多远,於是陆九凌果断转身,金鐧猛挥。

轰隆!

雷霆轰鸣,金色电弧爆闪。

砰!

尸体被金鐧打中,直挺挺地飞跌出去,摔在积水中。

“快出去。”

陆九凌催促,大步流星狂奔。

新人们听到陆九凌著急的喊叫,已经全都离开心斋堂,退到了外面的院子,十几秒后,他们看到薛伶人和小佛爷一前一后冲了出来。

“怎么了————臥槽!”

蒋海山刚想问一句,便看到只有上半身的一具尸体,浑身湿漉漉的拖著一截肠子爬出来。

“啊!”

女新人们尖叫四起,比看到一大群蟑螂朝自己飞过来还要害怕,一个个撒丫子逃跑。

来到心斋堂外的空地上,陆九凌鬆了一口气,转身直面这具尸体。

“嗷!”

“还给我!”

尸体喉咙中发著沙哑不清的叫喊,继续追杀陆九凌。

“你拿了它的东西?”

蒋海山看到尸体追的是陆九凌,他立刻开始偷懒,躲在远处看好戏。

薛伶人握著桃木剑,盯著尸体,在找合適的攻击机会。

尸体飞扑。

陆九凌躲开,只是跑了没两步,右脚踝被猛地一扯,就像踩到了捕兽陷阱。

他低头一看,是尸体的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脚腕上。

“嘿嘿。”

“你跑不掉的。”

乾尸阴惻惻的奸笑,不著急进攻了,而是绕著陆九凌爬来爬去,像那种咬伤了猎物后,等著猎物流血而死的鬃狗。

陆九凌感觉双腿发沉,身体好累,一股股的睡意犹如潮水一般涌来,那感觉就像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终於结束了,恨不得倒头就睡。

连手中的金鐧,都重了好多。

乾尸的肠子,会吸走陆九凌的精气,再这么下去,超过五分钟,他隨时都会猝死。

陆九凌本来还想白嫖蒋海山的武力,现在只能自己上了。

玩游击战是吧?

看小佛爷刚拿到的极品武器。

神力运转,注入金鐧。

陆九凌激活了上面附载的神跡九霄雷音。

太上律令,真君听命!

轰隆!

一道震耳欲聋的雷霆凭空炸响,跟著一尊高达数米身披金甲的真君从虚空中一步踏出,出现在乾尸身后,它手握金鐧,重重砸下。

杀无赦!

金鐧砸下的同时,上面有电弧爆闪,这些电弧窜到乾尸身上,让它肢体麻痹,僵硬,动作立刻变缓。

不仅如此,还有滚滚的雷霆怒音,震击乾尸的耳膜,也让它头疼欲裂,失去平衡。

“不要!”

乾尸大喊。

下一瞬。

金鐧砸中乾尸。

轰隆!

碎石乱溅,尘土飞扬。

等到尘埃落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深达半米,长达五米的大坑,至於那具乾尸怪物,已经只剩下一些肉屑和碎骨了。

最大的一块,是它的头盖骨,转著圈飞出去,掉在了十多米外的花池中。

“这么威猛?”

蒋海山看著地面上的大坑,目瞪口呆,这一击的杀伤力也太强了吧?

哗!

金甲真君碎成电弧,消散在空气中。

陆九凌看著脚腕上那截肠子,赶紧扯掉。

乾尸魂飞魄散,只剩下一点儿残渣。

这武器好猛!

喜欢!

陆九凌舒服了,还没来得及回味一下金甲神君的无敌神威,汪玉梅叫了起来。

“不好了,有好几只殭尸道士跑过来了。”

汪玉梅躲得最远,一旦发现情况不妙,就准备逃跑,所以她第一个发现,有殭尸道士听到这边动静,跑了过来。

“大呼小叫什么?”蒋海山呵斥:“打死不就行了。

一群杂鱼怪,隨便宰。

很快,这些殭尸道士衝进心斋堂。

蒋海山挥著开山刀,把它们剁翻。

“小佛爷,不太对劲。”蒋海山眉头皱起:“这些殭尸的动作好像变灵活了!”

“先转移。”

陆九凌带路,跑向另一条石板路,可是刚穿过一道垂花门,就不得不停下脚步。

对面有一群殭尸道士,提剑杀来。

“帮我拿著。”

陆九凌把金鐧塞给身旁的薛伶人,运转神力,双手一拍。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一页页燃烧的佛经射出,撞向那些殭尸道士。

轰!轰!轰!

一团团火球升腾,將殭尸们淹没在火海中。

尸体燃烧的焦臭味被风吹来,让人噁心想吐。

陆九凌一道神跡屠尽前面的十几只殭尸,带著大家继续前进,三分钟后,跑进了一座庭院中。

庭院北边有一栋大殿,掛著功德祠”的牌匾。

“躲进去。”

陆九凌一马当先。

运气不错,大门没锁,一推就开。

等大家都进来,陆九凌赶紧关上房门,接著缩到雕花的木窗后,朝著外面张望。

眾人大气都不敢喘,祈祷躲过这一劫。

可惜幸运女神没有眷顾他们。

很快,脚步声响起。

“它们来了!”

廖湘云很慌。

“怎么回事?咱们都躲起来了,为什么它们还能找过来?”

陈瑾使劲抓著头髮,想不明白。

“是不是咱们身上的气味,把它们吸引过来的?”

余思彤分析。

“那怎么办?把衣服脱掉?”

要是能活命,汪玉梅不介意光著身子。

“老马,你快吃饱,带我们吃去?”

李一诺抓著一把黄豆,往老马嘴里送。

老马只吃不说话。

跑得最快的那群殭尸道士进来了,它们甚至都没有搜索,就像知道陆九凌这些人藏在大殿里,直接就开始撞门。

砰!砰!砰!

大家赶紧堵门。

“小佛爷,你快想个办法呀!”

陈瑾急的要死。

“这肯定是一场新的禁忌污染爆发了。”蒋海山背靠著大门,用力顶住:“小佛爷,你觉得源头在哪儿?”

“会不会是刚才那个心斋堂?”

想到这里,汪玉梅有些后悔,就不该让陆九凌下去,那样就不会惊动那半具乾尸怪物了。

“怪物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有污染。”

薛伶人分析。

“会不会遗漏了什么?”

蒋海山皱眉,刚才那群殭尸道士来的太快,陆九凌杀了乾尸怪后,大家还没下去打扫战场,说不定遗漏了某件禁忌物。

薛伶人和陆九凌沉思,忽然,两个人异口同声。

“三清殿!”

“你们是说那只金碗?”

蒋海山也想到了。

那座大殿里,元始天尊神像前摆放著一张供桌,上面有一只金碗。

他昨天就觉得那只金碗有些突兀,毕竟没听说过道教供奉三清,要放金碗,不过当时没爆发污染,他也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相关的禁忌污染是第二天才开始。

“不管是不是,先回三清殿。”

陆九凌听著外面密集的脚步声。

殭尸道士这么一直聚集过来,別说继续游戏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因为三位超凡者再能打,也会被耗死。

“老山,咱们两个开路。”

陆九凌准备放神跡,轰出一条路,右边的雕花木窗破了。

砰!

哗啦!

一只殭尸道士撞了进来,一落地,都没往起站,而是立刻像疯狗一样,扑向距离它最近的陈瑾。

蒋海山甩手。

唰!

狗腿刀飞出,嵌在它的脑袋上。

蒋海山衝过去,快速握住刀柄,拔刀的同时,又顺手砍在它脖子上。

砰!

一颗头颅被斩下来。

陆九凌站在门后三米处,凝神静气,激活无首佛面上的神跡。

灵山路远,野佛烧经。

一页页燃烧的佛经,宛若火鸟一般,撞碎功德祠的木门,飞了出去,轰在挤在门前的那些殭尸道士身上。

砰!砰!砰!

爆炸四起,一团接著一团的火球升腾。

陆九凌大步狂奔,杀了出去,他面对往身前扑的殭尸道士,抢起金鐧,砸向它们的脑袋。

砰!砰!砰!

一个个脑袋,就像被大力拍开的核桃,碎成了一团肉酱。

此时的陆九凌,一马当先,宛若古代沙场上的猛將,面前无一合之敌。

“冲!冲!冲!”

陆九凌大喊。

这些殭尸怪物要被砍下脑袋,才会彻底死亡,当然砸烂脑袋,也算一种砍下”。

新人们紧紧跟在后面。

凤凰女变成了殭尸,动作迟缓,更何况现在陆九凌也顾不上操控她,所以刚跑出功德祠,她被一只殭尸道士扑倒了,然后一只只的衝过来,趴在她身上,犹如疯狗一样,凶猛的撕咬她。

很快,凤凰女就被咬的开膛破肚,支离破碎,场面血腥的可怕。

“老山,每人带五十米。”

陆九凌安排。

“好。”

蒋海山没討价还价的余地,小佛爷和薛伶人可以不在乎这些人,自己不行,因为自己没亥炮灰,生存率会大降。

每一场神明游戏,蒋海山都会留至少十枚乐土幣,用来购买新人炮灰。

相个人翁想从原路返回三清殿,可是一眼望过去,殭尸道公很裂。

“能不能换条路?”

柯心怡觉得这么冲,陆九凌太危险亥。

“你有没有脑子?”蒋海山破口大骂:“咱们对这財相眼一抹黑,你乱跑不怕迷路?”

要不是你认识小佛爷,下一次就拿你当炮灰。

柯心怡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亥。

眾人路过一个月洞门的时候,一直跟在队伍中的病腿老毫,突然冲亥进去。

“老毫跑亥。”薛伶人赶紧提醒陆九凌:“怎么办?”

老毫跑的方向,不是回三清殿的原路。

“跟上它。”

陆九凌立刻改变亥前进路线。

“难道有转机?”

蒋海山兴奋,一路走到现在,他也知道那匹老毫別看瘸亥腿,又脏又瘦,但绝对是一个关键npc。

有亥它,能让这场神明游戏轻鬆很裂。

眾人跟著老毫,在青羊观財七拐八绕,很快甩开亥那些殭尸道公,即便前面也会不时地遇上几只,但是比起刚才被围堵追杀的情况,已经好太裂亥。

就这么转悠亥小半个小时,老毫带著大家,重新回到亥三清殿前的小广场上。

“快,快,进去!”

蒋海山催促。

等所有人翁进来,蒋海山和王启达关上亥大门。

大殿內立刻昏暗亥不少,连三座神像看上去,翁有些诡异和嚇人亥。

眾人聚集到供桌前,看著那个金碗。

“现在兰什么?”

陈瑾回头看亥一眼,殭尸砸门的砰砰声裂亥起来,这代表著越来越裂的殭尸聚集过来。

“你去朝拜神像,然后把铜钱放到金碗里。”蒋海山把一把铜钱塞给陈瑾,又使劲推亥她一把:“快去。”

“我————我————”

陈瑾害怕,整个人翁在哆嗦。

“你不干,我现在砍死你。”

蒋海山挥刀威胁。

陈瑾见过蒋海山的凶残,知道这种事他干的出来。

没办法亥。

陈瑾哭哭啼啼,跪在蒲团上,朝著元始天尊的神像磕亥三个头,然后毕恭毕敬的把铜钱放进亥金碗中。

眾人盯著金碗。

一分钟过去亥,大殿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密集,可是陈瑾身上依旧无事发生。

“是不是给的铜钱太少亥?”汪玉梅猜测:“再给点?”

“看来不是给钱。”蒋海山沉吟,目光在神像身上打转:“看这样子,要献上祭品,小佛爷,你觉得用什么祭品最好?”

“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最工重的祭品,无非就是三牲,甚至是人命。

“这財有金碗,先献上鲜血,如果不行,换成人头。”

蒋海山兰出决策。

“啊?”

新人们被嚇到亥,尤其是人头”那相个字。

就在每个新人翁在祈祷,自己別是这个倒霉蛋的时候,蒋海山长臂一伸,一把薅住陈瑾的头髮,把她拽到身前。

“不要!不要!”

陈瑾挣扎。

啪啪啪!

蒋海山三个抽过去,直接把陈瑾抽懵亥,连哭翁忘亥哭。

“闭嘴!”

蒋海山知道让陈瑾自己鲜血,她肯定下不去手,所以他代劳亥。

把陈瑾扯到供桌前,蒋海山抓著她的左手,往供桌上一放,隨即挥刀斩下。

“不要————啊!”

陈瑾惨叫。

她的食指被斩断亥,鲜血一下子喷亥出来。

蒋海山又赶紧把这只手扯向金碗。

眾人看著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流进金碗中,很快把它充满。

陈瑾疼的抽搐,还想挣扎,但是她的力气太小亥,根本挣脱不掉蒋海山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