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你也琢磨这行当?(1 / 1)

“老大放心!这房子挂着别人名字,压根儿不是咱们公司的,更跟稻川组八竿子打不着——查都查不到我们头上!”

宫本武藏拍着胸脯答。

“好!”

杨锐这才松口气。

稻川组是他手里攥得最紧的一张底牌,绝不能稀里糊涂被端了。想保住它?那就得让脚盆鸡吃大亏、流大血——死的人越多,越显得咱有分量,越坐得稳当!

“你们自己也盯紧点,别等官家急眼了,一个冲锋就把你们全包了饺子。”

他提醒一句。

“老大放心!暗地里早垒好工事了,真有风吹草动,钻进去照着外面猛揍,一点不含糊!”

宫本武藏回得干脆。

18K、大吉组那俩帮派都敢硬刚,他堂堂稻川组还能怂?压根儿没想过装孙子。

“行!”

杨锐一听各路黑帮都有备无患,心里踏实多了。

“粮食和水我都囤在老仓库了,您直接去提就行。”

宫本武藏补上一句。

“中!”

杨锐没二话。

闪身钻进灵境空间,踩上传送阵,“嗖”一下挪到仓库;扛上物资再传送,眨眼落到长冈城堡垒内。

外头静得吓人,连鸟叫都没一声。

可聂新松他们全都绷着神经,枪不离手,眼睛扫着四面八方,随时准备开火。

也有几个人靠着墙眯一会儿——省点力气,等真打起来才有力气扣扳机。

“老大!”

杨锐一现身,满场哗啦站起来,连打盹儿的都“腾”地弹起,齐刷刷喊人。

“哎!”

杨锐点头应声,直接切入正题:“现在啥状况?”

聂新松马上接话。

和宫本武藏说的基本一个样:伤十来个,没死人;对方倒下三千多;子弹还有富余,就是干粮见底、水壶早空了。

“成!东西我带来了——吃的喝的,还有新货:枪、炮、子弹,敞开了用!多放倒几个,算你们功劳!不够吱声,我马上再送。”

杨锐手一挥,堆成小山的物资“哗啦啦”落地。

“是!”

众人齐吼,嗓门震得土墙簌簌掉灰。

接着大伙儿撸袖子忙活:搬粮的搬粮,扛水的扛水;有人抄起炮就往阵地跑,“咚!咚!”对着远处官军阵地就是一顿乱轰。

反正炮弹管够,不怕浪费,就图个痛快!

“轰——!”

“轰隆——!”

炮响一阵接一阵,杀伤不多,但吓人啊!对面全缩进掩体里,连抬头都不敢。

杨锐盯着看了会儿,琢磨:这射程太近,得整门射得更远的大家伙,下次来个“冷不防”,专打他们脑门儿!

“行了,事儿办完,我先撤了!”

话音刚落,人已闪进灵境空间,传送直奔京城。

粮水一到,聂新松他们至少还能撑个把月,活命不是问题。

杨锐出现在京城前门胡同的小酒馆门口。

推门进去,随便挑张木桌坐下,朝柜台喊了一嗓子:“慧珍姐,来壶烧刀子,半斤酱牛肉,再抓盘盐水花生!”

今天不是周末,店里空荡荡的,就三五个老酒鬼蹲角落慢品,见他进来,笑着点个头:“来啦?”

杨锐笑着点头回礼,低头摸出手机刷了会儿新闻,等菜上桌。

“客官,您的酒肉齐喽!”

蔡全无端着托盘麻利走来,先给杨锐满上一杯,脸上堆着笑,比庙里菩萨还慈祥。

——当初这人可是横眉竖眼,见他就想掀桌子;现在?哈腰递酒、捧碗添菜,恭敬得像伺候祖宗。

“嗯。”

杨锐只应一声,端杯抿了一口,懒得搭理。

蔡全无也不恼,笑呵呵退下。心里门儿清:这位爷是金主爸爸,爸爸生气,店就得关门——态度必须比糖还甜!

“唉……”

忽然耳边一声长叹,抬头一看,片儿爷晃悠着过来了。

一屁股坐杨锐对面,也不客气,冲蔡全无努努嘴,蔡全无立马捧来新酒杯。

片儿爷抄起杨锐酒壶,“滋啦”倒满,仰脖灌了一大口。

熟啊!熟得连酒都分不清谁的了。

杨锐眼皮都没抬——这点小便宜,由他占去,图个清静。

他图的,从来都不是一杯酒。

“片儿爷,今儿咋啦?蔫头耷脑的?”

他终于开口问。

“还不是那几个不争气的崽子!又伸手要钱,一张嘴就是十万八万,我兜比脸还干净,他们就在屋里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片儿爷苦着脸,把事儿一股脑倒出来。

在他眼里,杨锐早不是外人,家里那点破事,瞒着也没意思。

这种门道,片儿爷早年提过一嘴,可压根没松口表个态。

眼下真卡壳了,他照样不会张嘴就要钱、伸手就讨支援。

原剧里头,片儿爷可是卖光了手里老物件,连祖上传下来的宅子都扛不住,硬是挂了牌。

所以眼下这摊子,他只用慢慢交到杨锐手上就行。

“李风,跟你掏个底儿——我手头有几件老货,想出手,你那边认识收东西的人不?”片儿爷压低嗓音问。

图啥?图的就是多卖几个钱。为啥盯上杨锐?人家出手敞亮,朋友自然也差不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啥货色?”

杨锐立马支棱起来。

他自己就爱摆弄这些老东西,再说片儿爷拿出来的东西,哪件不是后世拍出几十万、上百万的狠角色?

现在几十块、顶多几百块就能拿下,白捡便宜的事儿,干就完了。

“哟,李风,你也琢磨这行当?”

片儿爷眼珠一转,有点意外。

“瞎琢磨过几天。”

杨锐笑着应了句。

其实他那鉴宝术眼看就要升到7级,再老的物件在他眼前也藏不住根底。

“成!酒喝完,咱立马走起。”

片儿爷咧嘴一笑。

见杨锐这么大方,他估摸着对方买古玩肯定不抠搜,价格好谈;再说这顿酒也不能倒了,白费一桌好菜。

“妥了!”

杨锐一口应下。

俩人边吃边聊,越说越热闹,全是古玩圈里的门道。

片儿爷越聊心里越打鼓:这小子不是半吊子,真懂行啊!一时竟有点拿不准主意。

为啥慌?就因为杨锐门儿清——东西值多少,一眼看穿,自己想抬价,怕是难了。

杨锐早把这心思看透,却只笑不语,啥承诺也不给,等看了货再说。

转眼功夫,酒瓶见底,碗筷撤桌。

片儿爷揣着点小忐忑,领杨锐回了自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