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韩冬落!你这个毒妇!(1 / 1)

韩冬落被紧急叫到梧桐巷时,天还没亮。

听完沈郁的话,她的脸色也变了。

“你亲自去?”

“必须去。”沈郁看着她,“张敬是关键人证。他若出事,我们手里这些东西,分量就轻了一半。”

韩冬落沉默。

她知道他说得对。可永州那么远,路上那么危险……

沈郁握住她的手:“冬落,我不在的这几日,你要稳住。”

韩冬落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可更多的是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你放心,这边有我。”

天还没亮,沈郁带着一队人马悄悄出城。

韩冬落站在城门口的老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她攥紧手中的玄铁簪,指节泛白。

凌川留下来的人在她身后轻声道:“夫人,该回去了。”

韩冬落点点头,转身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

沈郁走的第三日,韩冬落在花园里遇到了韩柔雪。

“妹妹,今儿个气色不错啊。”韩柔雪迎面走来,脸上的笑容比往日更盛。

韩冬落淡淡道:“姐姐也是。”

韩柔雪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妹妹这几日,可曾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

韩柔雪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韩冬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心渗出冷汗。

韩柔雪一定知道了什么。

永州城外,山谷中。

沈郁带着人马护着一辆马车,疾驰在山道上。马车里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张敬。

忽然,前方山道上滚下几块巨石,挡住了去路。

沈郁勒住马,眼神一凛。

两侧山坡上,黑压压的人影冒了出来。

刀剑碰撞声,惨叫声,马嘶声,在山谷中回荡。沈郁一马当先,剑光如匹练,每一剑都有人倒下。他的人马虽然少,但都是精锐,一时间竟与对方杀得旗鼓相当。

张敬躲在马车里,瑟瑟发抖。

忽然,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直奔马车,沈郁纵身跃起,一剑劈开箭矢,落在马车前。他的手臂被流矢擦过,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护住马车。

“大人!”凌川惊呼。

沈郁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杀。”

与此同时,陆府。

韩冬落坐在窗前,手边放着那枚玄铁簪。

她不知道沈郁那边怎么样了,但她知道,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站起身,往外走去。

碧荷连忙跟上:“小姐,您去哪儿?”

“去找韩柔雪。”

韩柔雪正在屋里喝茶,见韩冬落进来,愣了愣,随即笑了。

“妹妹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韩冬落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开门见山:“姐姐这些日子,一直在查我?”

韩柔雪笑容一僵。

她继续道:“姐姐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韩柔雪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忌惮,还有一丝兴奋。

“妹妹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绕弯子。”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妹妹和沈郁,是什么关系?”

韩冬落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韩柔雪心里发毛。

“姐姐想知道?”韩冬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告诉你。”

韩柔雪屏住呼吸。

韩冬落放下茶杯,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沈郁是我的人。”

韩柔雪愣住。

“你……”

韩冬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姐,我知道你想用这个把柄做什么。但我要告诉你,你什么也做不了。”

韩柔雪脸色惨白。

韩冬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姐姐,好好想想,你是想跟着陆安一起死,还是想活。”

说完,她推门而去。

而沈郁那边,他已经在山谷中,激战了半个时辰,人马折损过半,但对方也死伤惨重。

忽然,远处传来马蹄声。

沈郁心头一紧,抬眼望去,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竟是一个红衣女子。

端敏。

端敏带着人马杀入战团,局势瞬间逆转。

沈郁看着她,眉头紧皱:“你怎么来了?”

端敏一剑砍翻一个敌人,冲他笑道:“冬落姐姐给我传信,说你这边有危险。我正好在城外,就带人过来了。”

沈郁愣了愣。

韩冬落?她怎么知道他这边有危险?她又怎么知道端敏就在城外?

端敏像是看出他的疑惑,笑道:“她比你想的聪明多了。别愣着,先杀出去再说!”

两路人马合为一处,终于冲破包围,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沈郁回头看了一眼那尸横遍野的山谷,眼中闪过冷意。

陆府,韩冬落坐在窗前,手中握着那枚玄铁簪。

碧荷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锦衣卫!”

韩冬落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

火光冲天,一队队锦衣卫冲进陆府,把各处院落团团围住。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郁。

陆安衣衫不整地冲出来,看到满院的锦衣卫,脸色惨白。

“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郁站在院中,玄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手臂上缠着白布,隐隐透着血色,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冷冷地看着陆安。

“承恩伯府私通外敌,贪墨军饷,谋害朝廷命官。奉旨拿人。”

陆安愣住,随即嘶声道:“不可能!我爹是承恩伯!你凭什么……”

沈郁身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缓缓走出来。

陆安看到那张脸,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

“张……张敬……”

韩冬落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沈郁身边。

陆安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是你……”

韩冬落看着他,眼中没有恨意,只有平静。

“陆安,我爹娘的债,该还了。”

陆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锦衣卫把陆府上下所有人等一一押出。陆安被两个人架着,踉跄着往外走,经过韩冬落身边时,忽然挣扎起来。

“韩冬落!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韩冬落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郁抬手,那人立刻捂住陆安的嘴,把他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