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直播紧急拉闸!这名单的名字能捅破天!
田小雨深吸一口气,把胸口的火气强压下去。
“名单到手了,但这事儿还没完。”
她盯着地上疼成烂泥的杰克,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准时拉响。
【主动技:强制·真实之眼触发!绝对看穿一切虚妄!】
密密麻麻的信息面板刷拉拉往下弹。突然,田小雨的视线卡在最后一条红名记录上,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这瓜太特么大了!这名字牵扯的级别高得能捅破天,绝不能在两亿网友面前走漏半点风声。
田小雨转头冲着半空的无人机大吼:“磊子!立刻拉闸!断网切直播!”
“收到!秒切!”
车里的王磊手速狂飙,一秒黑屏。
两亿五千万人的屏幕上,只剩一行金字:【机密处理中,感谢配合】。
弹幕全是问号,但大伙心里都门清,能让雨姐这么着急掐播的,绝壁是触及国本的大地震。
确认信号死透了,田小雨那张向来没心没肺的脸,难得紧绷起来。她一把拽过陈默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
“默哥,你赶紧给局里通个气,做好一级战备准备。孟山财团在京市埋得最深的那颗钉子,级别高得能吓死人。”
陈默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是谁?”
田小雨深吸一口气,贴着他耳朵吐出一个名字。
“国家兵器工业部总工,钟为国院士。”
陈默死死捏住手里那枚薄片,手背青筋直爆。
向来八风不动的王牌卧底,此刻脸色铁青,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周遭的空气冷得像是结了冰。
废弃仓库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
陈默按下通讯耳机,只交代了三个字:“来洗地。”
不到三分钟,两架黑鹰直升机贴地悬停。全副武装的国安特勤一拥而上,把烂泥一样的杰克用防爆束缚衣裹成麻花带走。
“走。”陈默拉开车门,“这名单太烫手,得面交陈局。”
凌晨两点半,国家安全战略指挥中心。
陈卫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死死盯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解密名单。
当看到最底部的“国家兵器工业部总工,钟为国”时,整个指挥室鸦雀无声。
这十个字太扎眼了。
陈卫国戎马一生见惯了生死,此刻端着搪瓷茶杯的手却抖得厉害,温水全洒在了桌上。
钟为国是谁?那是华夏军工的泰山北斗!两弹一星元勋的关门弟子!
他要是间谍,华夏的国防大门等于对着大洋彼岸敞开了整整十年!
“备车!”陈卫国一巴掌拍在桌上,脸色铁青地往外走。
半小时后,三辆黑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海淀区一处老旧家属院里。
这破楼还是八十年代盖的红砖楼,墙皮直往下掉,楼道里连个像样的声控灯都没有。
田小雨跟着陈默爬楼,心里直嘀咕:好家伙,这种级别的超级内鬼,没个大别墅也得有个大平层吧?这破地方,连村长家都不如啊!
三楼最左侧。陈卫国站在生锈的防盗门前,没敲门。陈默刚掏出万能开锁器准备硬撬。
“不用开了,门没反锁,进吧。”屋内传来一道苍老又平静的声音。
陈卫国一把推开门。
三十平米的小破厅,水泥地,掉漆的绿皮冰箱。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贴满三面墙的军工手稿。
钟为国穿着洗发白的旧中山装,坐在瘸腿木桌前。老花镜后边的眼神,出奇的安宁。
“老陈啊,你比我算的时间,来得早了几个钟头。”他摘下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拉家常。
陈卫国眼珠子熬得通红,死死盯着这位几十年的老战友,咬着牙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钟为国没吭声。
他拉开抽屉,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好的旧笔记本,缓缓推到桌上。
“孟山财团背后是漂亮国情报局,他们确实跟我通了十五年气。”
钟为国端起水杯吹了吹飘着的干枸杞,“我能坐稳这总工的位子,除了硬核技术,那帮洋人也暗中帮我扫清了不少障碍。”
听到这话,田小雨的拳头“嘎嘣”一响,差点压不住暴脾气直接上脚。
陈默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微微摇头。
“看看这个。”钟为国点了点那个破本子。
陈卫国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局长老陈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1999年7月。递交主战坦克装甲废稿(已验证存在致命缺陷)。换取:德国最新五轴联动数控机床走私渠道及主轴核心代码。】
【2005年4月。递交东风系列早期过时残缺参数。换取:漂亮国洛马公司隐形涂层核心数据备份。】
【2012年11月。递交兵器部外包勤杂人员名单打掩护。换回:华夏急缺的超高精度航空轴承样品五套。】
田小雨伸长脖子跟着扫了一眼,直接在心里狂呼卧槽。
这哪是什么卖国贼啊?!这特么是究极无敌白嫖怪!拿着家里的废纸破烂,跑出去把洋人的老底都给薅秃了啊!格局直接打开了!
陈卫国一页一页往后翻,纸页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响得扎心。
这本子上密密麻麻,记了几百笔这种所谓的“绝密交易”。
看着这些泛黄的字迹,陈卫国的手彻底僵住,两行老泪根本憋不住。一段尘封三十年的苦涩记忆,刀绞般扎进脑子里。
那是1994年的大西北试靶场。
冬天的白毛风刮骨般地冷。那时的陈卫国还是个带兵的团长,钟为国也才刚挑起兵工厂大梁。那天,国家举全国之力憋出来的新型坦克装甲,第一次下场实测。
结果“轰”的一声。
被全军当成命根子的装甲,在洋人的常规穿甲弹面前,脆得跟张纸似的。
陈卫国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画面。三十多岁的钟为国,直挺挺地跪在冰天雪地里。
他徒手去扒拉那些烧得通红的残骸,手掌烫得冒白烟、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他连疼都感觉不到,仰着脖子嚎啕大哭。
“老陈啊!咱们的钢不行!就差那0.01毫米的机床精度啊!”
“可那帮洋人把高端技术掐得死死的,连个民用的破轴承都不给咱们过关!”
那天的钟老头,哭得肝肠寸断。那时候的华夏,底子太薄,太难了。
为了华夏的军工能挺直腰杆,这位大国巨匠,硬生生把自己伪装成了卖国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