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震惊!十全大补丸硬核投喂,大国局长年轻十岁!(1 / 1)

第336章震惊!十全大补丸硬核投喂,大国局长年轻十岁!

“瞧您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见者有份呗!”田小雨大大咧咧地一挥手,“您天天熬大夜抓间谍,掉的头发比咱们村老王头家那条黄狗掉的毛都多!吃颗糖豆补补,国安局还指望您再干二十年呢!”

“你这败家丫头!这一颗神药能救一千个……”

陈卫国心疼得直拍大腿,刚想扯着嗓子骂她暴殄天物,可话还没骂完,整个人就定住了。

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乱窜,他早年受过弹片伤、一到阴雨天就酸疼的后腰,这会儿邪了门似的直接松快了!

熬大夜堆积的疲惫感被一扫而空,心脏砰砰跳得像个精神小伙。真就像是强行重置了出厂设置,浑身全是使不完的牛劲!

陈局长老脸憋得通红,张了张嘴,责备的话愣是全咽回了肚子里。

这脱胎换骨的滋味实在太舒坦,感动得他只能干瞪眼,连句话都说不囫囵了。

陈默靠在门框边,视线死死黏在田小雨身上,眼底全是“我家媳妇真飒”的纵容与骄傲。

这就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平时瞧着像个谁都不服的东北女土匪,可这颗心,却比任何人都要滚烫!

“行了老陈,多大岁数了还搁这儿发呆呢。”

田小雨拍了拍手,看着恢复了硬朗身子骨的两位大国功臣,满意地咧嘴笑了:“老爷子,阎王爷那头给您退单了。现在,咱该算算海城这笔烂账了。”

她微微眯眼,眼底燃起一抹凶光:“那个潜伏在海城的内鬼,到底是个什么王八犊子?”

钟为国感受着体内翻涌的霸道生机,腰杆下意识挺得笔直。

此时此刻,他又变回了那个执掌国之重器的兵工泰斗,眼神锐利得能刮下人一层皮。

“那畜生是深海战略研究院的高级声呐专家,代号‘水母’。”钟为国咬着后槽牙骂道。

“这狗东西半个月前在海城执行任务,借着下潜的名义,从海底的一处古沉船里,捞出了一件绝世国宝。”

“什么国宝?”陈默一针见血,直奔核心。

“一块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的——蛇首残片!”钟为国一字一顿,拍得桌子震天响。

“它可不仅是件古董!孟山财团砸血本抢它,是因为残片夹层里,藏着百年前八国联军勘探的东海海眼绝密地形图!”

老爷子怒火中烧:“只要这玩意儿出了国境线,再配上声呐系统里的后门,咱们的核潜艇编队,在洋人眼里就是脱光了底裤的活靶子!”

陈卫国听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瞬间出了一层白毛汗。

“这狗汉奸现在在哪?!”陈局长嗓门吼得震天,恨不得当场把人活剥了。

“他们做事滴水不漏。我只查到,后天海城有一场国际古董慈善拍卖会。”

钟为国死死攥紧拳头:“那孙子想走暗箱操作,把蛇首洗白,然后直接装进外交邮袋运出国!一旦上了大使馆的车,咱们连搜查的权限都没有!”

“后天?古董拍卖会?”田小雨冷笑出声。

她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眼底兴奋的火苗根本压不住:“巧了,老娘这辈子最喜欢凑有钱人的热闹。”

她偏过头看向陈默:“默哥,咱这两天是不是没怎么花钱,手痒痒了?”

陈默没废话,直接从风衣内兜抽出一张镶着金边的无限额度黑卡。

修长的两指夹着卡,极其自然地塞进田小雨手里,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极致偏爱。

“陈家的资金链随时待命。”

陈默嗓音低沉,透着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狂傲匪气:“你想砸场子,我给你兜底。买不下来,咱们就关门,明抢。”

海城的国际古董拍卖会,注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那条藏在深水区里的毒“水母”,还有流失百年的绝世国宝,全在风暴中心等着他们。

田小雨利索地接过黑卡,两颗小虎牙森森地亮了出来,笑容核善到了极点。

“敢挖咱们祖宗留下的根基?”田小雨掂了掂手里的黑卡,语气狂得很:“老娘这次不光要把他裤衩子扒底掉,还得连他金主爸爸的祖坟一块儿扬了!”

满血复活的钟为国挺着腰板走上前。

“海城的事,老头子我出不了面。”钟为国拉开抽屉,抽出一张老旧的名片。上面印着‘海城远洋打捞协会会长,宋鹤年’。

“没有宋老头引路,你们连拍卖会的外场都摸不进去。这老东西手里,捏着海城古董黑市的最高通行证。”

钟为国顿了顿,面露难色:“不过……老宋最近遇到了大麻烦,躺在床上起不来。”

“他想娶家里伺候了他十年的保姆,他那几个好儿女死活不同意,天天在家闹。非说保姆是高级诈骗犯,图宋家的财产。老宋硬生生被气得中风偏瘫了。”

田小雨一把抓起名片。

“就这?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她把玩着手里的黑卡,冲陈默扬了扬下巴,“清官难断家务事,那是他们没遇上老娘。我这人最喜欢调节家庭矛盾。走,去海城拔钉子。”

陈默拿起手机,干脆利落地连下三条指令。

“备机。通知驻海城第三行动组,一小时后接管宋家别墅外围。王磊,查清宋家所有人的底细。赵刚,拿装备。”

陈卫国收起笔记簿,脸色冷峻。

“小雨,陈默。海城那边水深王八多,名单的事干系太大,我必须立刻上报。海城的一切行动,全权交给你们。”

“记住,不管捅出多大的篓子,国安局给你们兜底!”

三小时后。海城,半山观海别墅区。

一辆黑色防弹越野车犹如猛兽般,稳稳停在宋家雕花大铁门外。

这会儿,别墅大厅里正闹得鸡飞狗跳。

“张彩环!你一个农村来的、大字不识几个的泥腿子,凭什么嫁给我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指着客厅中央的女人破口大骂,这是宋家长子宋建明。

骂完保姆,他转头看向轮椅上中风偏瘫的父亲,又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脸,眼眶通红地劝道:

“爸!我们真不是惦记您那点家产,我们宋家在海城是有头有脸的,我们是怕您老了老了,被外人给骗了啊!”

旁边站着珠光宝气的二女儿宋建华,她双手抱胸,翻了个极其高傲的白眼,满脸嫌弃地刻薄补刀:

“大哥说得对,张阿姨,我爸给你开一个月的工资顶别人半年,我们做儿女的也感激你伺候他,可你要跟他领证结婚,这性质就变了!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不是图宋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