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TensorFlow问世(1 / 1)

夏冬开始分配任务,做会议总结。

“接下来的工作重心,就是全力去研究构建这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深度学习框架。”

夏冬看向吴泽明。

“泽明,你带头,拉一个特别攻坚小组。从整个大技术部抽调最精锐的人手。”

吴泽明郑重地点头。

夏冬又看向陈默。

“陈默,底层并发和显存调度的活交给你。必须保证我们的框架在调用底层资源时,效率一直碾压CUDA。”

陈默停止了抓头发,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夏冬接着对邓常春和彭硕下达指令。

“你们两位负责API的接口设计。记住我的要求,把PythOn的优雅发挥到极致,要多简单有多简单,让文科生都能看懂怎么调用。”

邓常春和彭硕齐声应答。

最后,夏冬看着所有人,定下了这个项目的终极基调。

“这个框架开发出来之后,我们的目标是——全面开源。”

一鸣停止了拿薯片的动作,有些惊讶。

“全面开源?那我们怎么赚钱?”

夏冬笑了笑,耐心解释。

“三流企业做产品,二流企业做平台,一流企业做标准。”

“我们全面开源,让所有的开发者都免费使用,甚至我们花钱求他们使用。”

夏冬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当全世界绝大多数的AI开发者,都已经习惯了我们这套简单易用的框架。”

“当所有的科研论文、商业项目都跑在我们的代码之上。”

“那个时候,我们就掌握了整个计算生态的话语权。”

夏冬盯着众人。

“到底是用英伟达的显卡,还是用我们自研的显卡,甚至是用其他家的显卡,都不重要了。”

“因为一切硬件的调用,都要听从我们软件框架的指挥。”

“这,就是我们正面击败老黄的底牌。”

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夏冬描绘的这幅宏大蓝图吸引了。

他们原本只是在讨论如何优化一个社区,如何拉拢几个开发者。

而夏冬的目光,却已经锁定了统治全球未来AI生态的王座。

夏冬直起身子,拿起笔记本。

“马上行动吧。今天会议就到这里。”

……

接下来的日子,盛夏科技的工程师们按部就班推进研发。

遇到那些极其折磨人的底层架构卡点,夏冬总能在关键时刻从办公室走出来,轻描淡写地给出几行神级伪代码,或者干脆甩出一个绝妙的逻辑反转。

大家直呼老板深不可测,却不知那是保险箱里那台未来手机中豆包的功劳。

靠着手机里的豆包,夏冬硬生生把半年的工作量压缩到了两个月。

十一月,盛夏科技基于PythOn的深度学习框架1.0版本正式打包完成。

会议室里,吴泽明兴奋地等待大家给这个新生儿赐名。

陈默提议叫“盛夏智算”。

一鸣觉得太土,提议叫“矩阵先锋”。

夏冬坐在主位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懒得费脑细胞,直接拍板。

“就叫TenSOrFlOW吧。”

吴泽明愣了一下,在键盘上敲出这几个字母,念叨了两遍。

“张量流?这个词组合得有点东西啊,有种不明觉厉的高级感。”

陈默在一旁附和,直呼老板起名水平高。

一鸣也跟着点头,表示这名字读起来朗朗上口,适合在全球开发者中传播。

夏冬摆摆手,终止了这个话题。

他总不能说这是后世现成的名字,自己纯粹是懒得想新词,直接拿来白嫖罢了。

……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夏冬点开最新的市场数据报表。

TenSOrFlOW上线后,九章平台的开发者社区确实迎来了一波注册小高峰。

但夏冬看着后台的数据,揉了揉眉心。

在这两个月的硬碰硬中,盛夏科技还是处于下风。

英伟达那边显然察觉到了九章的威胁,老黄直接砸下了真金白银。

张建忠带着团队在各大高校和科研机构疯狂刷脸。

英伟达给高校送设备、赞助学术会议、搞开发者培训,这套组合拳打下来,效果极佳。

目前CUDA的占有率依然稳压九章一头,比例大概是四比一。

开发者们对英伟达这种老牌跨国大厂的信任度,确实不是盛夏科技这家新公司能立刻撼动的。

夏冬心里清楚,英伟达在各个环节的根基实在太深了。

但他同样知道,TenSOrFlOW的威力才刚开始释放。

工具造好了,得有人拿它做出惊艳的成绩,才能真正引爆这个生态。

他需要找一个破局点,让九章和TenSOrFlOW彻底火出圈,完成反超。

……

这天上午,夏冬在学校上课,他顺着楼梯往大教室走。

这节课是盛夏实验班人工智能方向的专业课。

授课老师正是班主任郭长征。

夏冬走进教室,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翻开教材。

室友张文博凑过来,丢给夏冬一瓶水。

“夏老板,你今天居然没逃课,公司那边不忙了?”张文博压低声音问,避免让其他同学听到。

夏冬接过水拧开,“老郭的课,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郭长征拿着保温杯走上讲台,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他环视了一圈教室,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今天我们上新的一章,开始之前,咱们不讲干巴巴的代码,聊聊人工智能的研究方法。”

郭长征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随后看着台下的学生。

“现在这行里,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谁也不敢说自己走的就是通天大道。”

“咱们现在主要有几个学派在争论。”郭长征指了指黑板。

“一拨人搞符号主义,天天琢磨着怎么用逻辑推理教机器思考。”

“还有一拨人搞连接主义,就是咱们经常提的神经网络。”

“但这几年,搞神经网络的日子不好过啊。”郭长征笑了笑,摊开双手。

“算力跟不上,数据不够多,模型稍微深一点就训练不动了。”

“很多专家都在说,神经网络这条路走不通了,得换方向。”

台下有学生举手提问,问郭长征更看好哪一边。

郭长征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我个人还是倾向于基于大量数据的算法模型。”

“我觉得不是模型不行,是我们现在的硬件和数据量还没把模型的潜力逼出来。”

郭长征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阵低声讨论。

夏冬坐在后排,听着郭长征的论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看着讲台上的郭长征,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在推广九章时,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思维误区。

自己一直试图在市场上和英伟达拼正面,抢夺现有的开发者。

但现有的开发者都有自己的路径依赖,习惯了CUDA的生态。

自己有着豆包这个未来知识库,完全知道后世真正能改变世界的AI研究路线是哪几条!

为什么还要等别人主动来用九章?

自己完全可以拿着未来的正确课题,去定向扶持一批学术成果!

只要使用九章和TenSOrFlOW做出了震惊世界的科研成果,九章的生态地位自然就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