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故意的(1 / 1)

劣等引诱 惟吾得鑫 1218 字 1个月前

半小时后。

沈诱做好了三菜一汤,端到餐桌上,朝着沙发上还在腻歪的两个人道:“可以吃饭了。”

“砚辞,我头真的很晕,身体不舒服,你们吃吧,我先上去了。”

沈诱说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陆砚辞见状,“嗯”了一声,“去吧,不过休息好了记得下来收拾收拾。”

“好的。”

沈诱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饭菜,捂着脑袋“哎哟哎哟”上楼去。

温知夏看着她,嘴角露出嗤笑。

虽然是砚辞哥的女朋友,但跟佣人没什么区别。

自己来了,还不是需要乖乖给自己做饭吃!

跟砚辞哥说的一样,就只是把她当做保姆而已,即使以后结婚了,砚辞哥也不会把她当做真正的妻子的。

温知夏心情好了些,挽着陆砚辞的手臂,走到餐桌前坐下。

“她做的饭菜确实不错,你尝一尝。”陆砚辞说着,给温知夏夹了菜。

陆砚辞对沈诱的厨艺,实打实觉得很好吃,比老宅的厨师做的,都要好吃。

而且每次她做的,都是他爱吃的,菜品样式几乎都是一天一个样。

吃了三年过来,他已经习惯了吃沈诱做的菜。

现在吃其他人做的饭菜,都觉得差点意思。

“砚辞哥,你喂我嘛~”

“好。”陆砚辞宠溺一笑,“来,张嘴。”

“啊~”

温知夏刚吃下一口猪肉,瞬间脸色大变,吐了出来。

“呕!”

“怎么了?”陆砚辞吓了一跳。

“水……”温知夏没看到水,舀了汤喝了一口。

“噗——!”

喝下的汤,也被喷了出来,溅了陆砚辞一身。

陆砚辞脸色极其难看,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温知夏却来不及说什么,她赶紧起身,跑去厨房,打开水龙头,喝下水漱口。

陆砚辞紧皱眉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汤汁,满脸嫌弃。

“你怎么了?这么鲁莽。”陆砚辞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没责骂温知夏,走到她旁边问道。

温知夏漱了好几次口,才把口中的味道冲掉。

“砚辞哥!要死啦要死啦!沈诱要害了我!”温知夏指着楼上吼道。

陆砚辞不解,“什么意思?”

“她做的菜,难吃死了!肉是酸的!汤是咸的!”

陆砚辞蹙眉,“不会吧,她做饭一向很好吃的。”

“不信你去尝尝!”

陆砚辞走到餐桌前,夹起一块肉吃了起来。

“呸!”

太难吃的了!

“沈诱——!”

沈诱站在二楼的位置,冷笑一声。

温知夏抬头的时候,就正好对上了沈诱的表情,她指着沈诱吼道:“她就是故意的!”

陆砚辞漱了口,才把口腔里的味道冲掉几分,他抬头看去,紧握拳头,“沈诱!你做了什么!”

沈诱双手撑着栏杆,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副虚弱的样子,有气无力道:“砚辞,我头好晕……你们怎么了?是我做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砚辞哥!她就是故意的!我刚才看到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很得意的样子!”温知夏指着沈诱的手指颤抖着。

沈诱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委屈道:“温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很难受的,头好疼……”

“你别假惺惺的!你本来厨艺就很好,怎么今天给我做饭,就做得这么难吃!”

“我刚才说了,我难受,估计是做饭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不小心把调料放错了,对不起啊……”

“砚辞哥,你别被她骗了!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不想让我吃饭!你要给她教训,不然她得寸进尺!”

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让砚辞哥好好惩罚这个贱人!

陆砚辞脸色很难看,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沈诱,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诱捂着胸口,眼神失望而委屈,“砚辞,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我什么为人,你不清楚吗?”

“我不知道温小姐为什么一定认为我是故意的,一直咄咄逼人?”

“我都说了我难受,应该是放错了调料……我没想到辛苦做了饭,还要被温小姐这般刁难。”

“我知道她是你青梅竹马,你们关系好,但你也这么冤枉我的话,我真的很伤心。”

沈诱说着,抹了抹眼泪,楚楚可怜。

陆砚辞听到她这么说,神情有些松动,垂下眼眸。

沈诱一向都挺懂事的,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而且她看起来,确实很难受。

“我哪里刁难你了!”温知夏喊着,“你这个贱人!故意的还不承认!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

温知夏挽起手袖,朝着楼上走去。

陆砚辞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了温知夏的手,“知夏,别冲动。”

“砚辞哥!她都害我这样了,你还在为她说话?”

“我不是为她说话,我只是觉得应该不是她做的。”

“够了!你被她骗了!你要是为难不敢动手,我替你动手!”

温知夏把新仇旧恨都加在一起,现在只想狠狠教训一下沈诱,以缓解自己内心的郁闷。

走上楼,站在沈诱面前,冷笑一声,“沈诱,敢算计到我温知夏头上,我看你是活腻了!”

“温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是我抢走了砚辞,但我刚才已经解释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要针对我?”

“少给我装可怜!”

沈诱本来就漂亮,这小脸一皱,嘴巴一撇,更显得怜楚动人。

温知夏见状,更生气了。

跟个狐狸精一样!让这个贱人一直待在砚辞哥身边,真的很不让人放心。

陆砚辞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沈诱这幅模样,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最近觉得沈诱的模样,好像变了,但又好像没变。

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好像有了女人的味道,不像之前那么寡淡无味了。

“温小姐,人心的偏见是一座大山,你对我有意见,我说什么你都是不信的。”沈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向陆砚辞,“砚辞,你也不信我?”

陆砚辞看着沈诱那失望的可怜的眼神,以及苍白难受的脸色,他的心里有些复杂。

“砚辞哥,你不会不站在我这边吧?”温知夏质问道。

陆砚辞为难,觉得应该不是沈诱做的,但又不想温知夏难过。

他沉默了几秒后,看向沈诱严肃道:“沈诱,你跪下来跟知夏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温知夏得意一笑,双手环胸,“听到没有!砚辞哥叫你下跪!道歉!”

沈诱以为自己刚才的演技是不错的,陆砚辞应该多多少少会有些心软,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在陆砚辞心中的地位。

也是,他只是把自己当做冲喜的工具,怎么会比得上他青梅竹马的一根汗毛。

沈诱的心里,更冷了几分。

就在气氛焦灼的时候,不知是谁,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