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妥当后,第二天一早,我们出发去鹏城。
有玉总的关系,过关等手续,再加上一后备箱的法器符箓等东西,绿灯通过。
刚过关,我们便见到了玉总。
“妮妮,来我这里!”
和上次一样,一见面玉总便对龙妮儿招招手。
和其他人不同,玉总是一点也不怕龙妮儿给她下蛊。
“妮妮,最近有研究出什么新的蛊了吗?有给人下蛊吗?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等龙妮儿走到玉总身边,玉总连珠炮一样,不停的问。
玉总这个样子,就好似遇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
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这会难道不应该讨论那位大师是如何死的,扶桑人设计的建筑,哪里有后手吗?
我刚想说点什么,林胖子拉住我,对我摇了摇头。
我扯了扯嘴角,把嘴闭上了。
龙妮儿呢,也有点无奈,但为了我,没像上次见面那样,打断玉总,而是和玉总说起了上师庙,以及黑拳场的事。
上次见面之后,林胖子倒是没说什么,但是龙妮儿回去之后,后知后觉一般,问我是不是得罪了玉总,这样做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我说没事,咱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当时龙妮儿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记下了,这次见面之后,学会虚与委蛇了。
黑拳的事,尤其是金刚诛邪会利用邪术让拳手不惧疼痛,彷如恶鬼一般,相互争斗的事一说,听的玉总眼睛一闪一闪的。
我安静的站在一边听龙妮儿说,林胖子呢,不时附和两句,帮着解释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画面,我觉得很滑稽。
玉总这种天之骄女心里有多少家国情怀我不知道,但我能猜到她的一些心思。
在她的心里,大夏和她家的没什么两样,她怎么弄都行,但外人不能偷,不能恶心她。
而对付外来的小偷,对她来说不是第一要务,自己高兴才是。
“走,咱们上车说!”
说了一会,可能是觉得累了,玉总后知后觉一般,拉着龙妮儿上车。
“嗯!”
龙妮儿眼里闪过一丝不耐,还是点点头,顺着玉总,和她一起上了车。
其实水总上次隐晦的提了一点,如何应付玉总这类人,就一句话,顺着他们就行了。
我们现在就是如此。
为了对付扶桑人,忍了。
直到到了玉总的公司总部,玉总才有点满意,没再问我们港岛的事。
她要再问的话,龙妮儿还真的说不出什么了。
那几大上师所属的门派,龙妮儿都说了。
余家的事,龙妮儿重新说了一遍。
梁家的事,龙妮儿也说了。
就连李家君逸酒店的事,龙妮儿也说了。
“好了,咱们说正事!”
来到玉总的办公室后,玉总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幅鹏城地图,地图上面散布着一个个插着红色小旗的地块。
我粗略的数了一下,这些地块加起来有二十多块,而这些地块,基本上都分布在鹏城中心书城周围。
看着这些地块,我有点明白,玉总这次为什么亲自给林胖子打电话,让我们过来了。
上次对我们打断她的谈兴,玉总很不满意,我们走的时候,她说有事会让水总通知我们,结果这次直接给林胖子打了电话。
我原本还好奇呢,她怎么说话不算话,自己打自己的脸,亲自给林胖子打电话了,原来根子在这。
还有一点,我觉得可能和那个死于心肌梗死的师傅有关。
以玉总的地位,一般的风水师,到不了她的近前,必然是有真本事的。
他肯定是看出了什么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还很严重,这才让玉总决定,亲自打电话给林胖子。
“小林,我这次叫你们过来,主要是因为,没了的那位朱师傅和我说,扶桑人在中心书城布了四御魂抽运大阵!”
玉总指着地图上,代表着书城中心的位置说道。
“玉总,确认吗?”林胖子明知故问道。
“确不确定,需要你们来确认!”
玉总看了我们一眼说道。
“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朱师傅的身体很好,他在和我说完抽运大阵的事情后,死在了中心书城!”
玉总又道。
“除了抽运大阵,那位朱师傅还说了什么吗?”林胖子问道。
“朱师傅说,中心书城的抽运大阵不破,有三重危害,一是区域运势衰退,二是文化根基被侵蚀,三是国运被窃取!”
说到这,玉总脸一沉,道:“更多的,他还没来得及说,就死在了中心书城!”
“玉总,我们想去中心书城看一看!”林胖子想了想说道。
“现在就去!”
说完,林胖子又补了一句。
“中心书城人流密集,你们现在去的话,看看可以,但不要带罗盘这类的法器!”玉总说道。
说完她看了我们一眼,又道:“我会在晚上清场,让你们安心查探,但有一点,我要和你们说明,朱师傅就是在晚上查探风水的时候,突然心肌梗死,死在里面的!”
“玉总,我们既然敢来,就不怕扶桑人耍手段,如果我们死在了里面,说明我们学艺不精!”林胖子说道。
“好,我就喜欢你们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玉总一拍地图,说道:“你们放心,我既然把你们叫过来,其他的不用你们操心,需要用什么尽管开口,不管是什么我都给你们弄过来!”
“玉总,我们想去中心书城看看!”林胖子说道。
“没问题,我现在就让人送你们过去!”玉总说道。
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中心书城。
来到这里后,我们没急着进去,而是在外面转了一圈,了解了一下中心书城的具体地形,又在书城负责人的讲解下,了解了一下中心书城的结构。
没错,给我们做讲解的,是书城的负责人。
他给我们讲解的时候,带着一丝自豪,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书城牛逼,做设计的那位扶桑大师牛逼。
林胖子对此不置可否,没有反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