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 回归地球前世!(1 / 1)

仙帝!

这是仙帝给我的一式神通啊!

虽然,他自身无法施展出来!

但却得到了仙帝的赐予!

若他出手,便等于仙帝真实一击!

别说孟尘这里了,纵然是真正的仙王来了,也要臣服!

因为,仙帝不可逆!

每一位仙帝,都是这三十三天仙界之上,最至高最无敌的存在!

仙帝不灭!

这四个字,足以说明了仙帝的强大与可怕!

而他,身为祭天族的使者,自然有幸见过一次祭天族的一位仙帝!

这一式神通,虽然不是杀伐之术!

但深入其中,却比杀伐之术还要强大与可怕!

“哈哈!”

“你的运气不好,遇到了我!”

“哈哈,你的十二仙魂是我的了!”

“仙王……我要成为仙王!!!”

金袍使者双手结印,眉心裂开一道竖痕。

一张蕴含仙帝之力的帝印虚影,宛若来自三十三天仙界之上的天道法旨,轰然飞出!

刹那间!

这天道法旨,猛地与这金袍使者先前喷出的一口精血融合,瞬间化作三十三道金色锁链,直刺孟尘眉心!

“仙帝所赐!”

“三十三重天道梦魇!”

话音未落,孟尘身形一滞,眼中神光骤然黯淡。

纵然是刹那神袍,也无法阻挡这源自仙帝的秘术!

他只觉天旋地转,意识如坠无底深渊。

再睁眼时,已身处一间明亮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粉笔灰在光束中飞舞。

黑板上写着……高考倒计时:100天……

孟尘抬眸,看着四周。

他的记忆,无形之中彻底消退。

这是一股来自天道的力量,没有任何残余与规则可以制衡,唯有真正的意识抹除。

“孟尘!”

“嗨,你干啥呢!”

同桌正用胳膊肘捅他:“孟尘,发什么呆?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孟尘低头,看见自己穿着蓝白校服,手中握着一支磨秃的铅笔。

他没有神袍,没有魂幡,没有境界。

他的身份,也不是什么大虞六皇子。

身边,更无仙魂。

他所在的世界,也不是那大虞,那仙界……

有的,只有少年青涩的掌心汗。

“我……回来了?”

孟尘的记忆,虽然消除了,但他本能的还是留着一些东西。

比如,他做了一个梦,像是穿越进入了一个世界……

很长,有很短暂。

像是刹那间的光点。

这种梦,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在正常不过了吧。

醒来后,都会慢慢忘记。

孟尘喃喃自语,指尖掐进掌心,却传来真实的痛感。

告诉他,这不是梦?

可若不是梦,那仙界……祭天族……苍溟……使者……仙帝又是什么?

孟尘沉默了。

这些残余的微弱记忆,渐渐的也没有了。

这是前世?

他的内心世界?

还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直就活在这里。

他迷茫了。

就这样,他浑浑噩噩度过高中,考上大学。

毕业工作。

就这样,孟尘普通的生活着,随波逐流。

毕业后,在一次同学会上,他重逢了林晚。

那个总坐在前排,马尾辫晃啊晃的女孩。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过来递给孟尘一杯酒:“孟尘,好久不见。”

五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礼上,他看着林晚穿婚纱的样子,忽然鼻尖发酸。

原来平凡的幸福,是这般模样。

岁月如流。

他有了女儿,取名清月。

每天下班回家,清月都会扑上来喊“爸爸”。

周末,孟尘带妻女去公园,看风筝飞上蓝天。

林晚会靠在他肩头,轻声说:“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孟尘点头,心里却总有一丝说不清的空落。

夜里偶尔惊醒,望着熟睡的妻女,会恍惚想起一口鼎,和一杆漆黑魂幡。

但晨光一照,那些画面便如露水般蒸发。

直到六十岁那年,他病倒了。

医院病房里,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林晚握着他的手,满头银发,眼角皱纹深如刀刻。

清月跪在床边,哭得说不出话。

“别哭……”

他虚弱地抬手,想擦去女儿的眼泪,手臂却沉重如山。

就在指尖触到清月脸颊的刹那……

一股从未有过的记忆,涌入进了他的脑海……

记忆如洪流决堤!

仙界!祭台!刹那神袍!渡魂旗!

“我是……孟尘!”

他猛地睁大双眼,瞳孔深处燃起仙光:“我是孟尘……这是幻境!”

意识到这些。

孟尘虽然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一切真实无比,足足数十年的漫长岁月,让他无法去怀疑。

但刚才那些记忆,却又真实无比!

整个病房开始崩塌。

林晚和清月的身影如沙堡般瓦解,化作金色光点。

墙壁剥落,露出背后无尽虚空。

三十三重天幕层层显现,每一重都映照着他这一世的片段:高考、求婚、产房外踱步、女儿第一次叫爸爸……

“好一个仙帝幻术。”

孟尘咳出一口血,却笑了。

“以最深执念为牢,以最暖温情为锁,可惜……”

他缓缓坐起,尽管身躯苍老枯槁,脊梁却挺得笔直。

“我早已斩断轮回!”

话音落,他体内沉寂已久的刹那神袍之力轰然爆发!虽被幻境压制,但那一缕仙王战意,足以焚尽虚妄!

“破!”

一声低喝,三十三重幻境齐齐震颤。学生时代的课桌、婚戒、婴儿襁褓、病床……所有温情之物尽数化为齑粉。金袍使者布下的三十三道金色锁链寸寸断裂!

现实之中,孟尘双目骤睁,眸中再无半分迷茫。

“仙帝的手段,不过如此。”他看向对面脸色惨白的金袍使者,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现在,该你死了。”

金袍使者浑身颤抖,难以置信:“你……你怎么可能破开三十三重梦魇?那是连仙王都沉沦的绝境!”

“因为,”孟尘缓缓抬起手,食指再次点出,“我从未真正活过那一世。所以,也无所谓失去。”

“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