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凶手和善后(1 / 1)

然后进一步筛选。

在各种条件之后,筛选又筛选,最终,查出了十一起。

这十一起案件,都有共同点。

凶手都是混混,都住在大学校园附近,有在学校里欺负学生的前科。

死者被发现的地方都很偏僻。

没有找到凶手。

凶手非常凶残。

只可惜,这些案子发生的时间都很久远,现在想从案子里找到凶手,是不太现实的。

当然他们要找的也不是这个。

他们只想确定,在这几起案子发生的时候,他们怀疑的这三人,是否有不在场的证据。

但这也不好查。

还是时间太久远,绝大多数监控是不会保留这么久的。

而且以前车站还不是实名买票,也没有互联网,凶手也未必乘坐了公共交通工具。

沈听风查了一通后就放弃了。

不过他翻出两个案子。

“老靳,你看这两起案子。”

靳叙接了过来。

他也是个随遇而安,适应力极强的人。

第一次吃饭的时候,还对易念和沈听风,连景山几人的关系表示茫然惊呆了。

不过短短几日,不但已经接受,并且丝滑融入了。

沈听风递过来的案子,死者是在一栋即将拆迁的老旧居民楼里。

死者也是个无所事事的混混。

这居民楼已经拆迁好几年了,老住户都搬走了。因为种种原因,新房子也没盖起来,就那么乱七八糟的空着。

死者就是在这楼道里被杀的。

也是走运,碰上个拾荒的去寻宝,要不然尸体烂了也未必会被发现。

法医到了现场后,根据尸体状况推测,死者是死在两天前的雨夜。

死亡原因是被单刃锐器刺中胸腹要害,当场死亡。

现场有非常明显的打斗痕迹,死者和凶手进行了殊死搏斗。

现场没有找到凶器,怀疑被死者带走。

靳叙看了一遍。

沈听风说:“从死者的伤口看,致命伤干净,精准,力量集中。说明凶手出手极稳,心里素质极强。其他的案子里,也是一样,凶手是一个有经验,非常冷静的人。如果这些案子的凶手是同一个人,我觉得称呼他为杀手没有任何不妥。”

一刀毙命,尖刀刺进拔出,没有犹豫,没有补刀。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不是有经验的人,给你一把刀,只许刺一刀,未必都能把人捅死。

“但是现场却有不少打斗痕迹,死者的钱包被拿走了,脖子上的金链子和手上的金戒指也被拽走了。”

靳叙若有所思。

“你觉得这两者很矛盾?”

“对,不说很矛盾,至少是矛盾的。”沈听风说:“凶手是一个有经验,有力气,有手段的杀手。又怎么可能和死者缠斗那么久?”

靳叙陷入了沉思。

沈听风说:“你再看死者,虽然平时逞凶斗狠,但身体瘦弱,也不会格斗功夫。老靳,要是你,你对付这种人要打的天翻地覆吗?”

“当然不用。”

可以一刀解决的,却偏偏制造了一个混乱打斗的现场。

凶手敲定了凶案现场附近的流浪汉,无业游民,还有死者生前有矛盾的人。

但是最后一无所获。

这场案子最终被认定为,一时兴起,抢劫杀人。

即兴杀人的案子是最难破的,如果这个人不是本地人,只是偶尔路过,和死者没有任何关联,杀了人之后立刻就跑了,现场又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那就更难破了。

而这十几起没破的案子,大多如此。

靳叙沉吟着:“你觉得这些案子,是昌逸春,骆海和燕两三人合作完成的?”

“虽然不一定是三个人,但肯定不是一个人。也许是两个,也许是三个……他们在鹿山公园合作杀了第一个人,如果还想杀第二个,第三个,为什么不会继续合作?”

杀人是一个人的事情,凶杀案的凶手大多独来独往。

但当三个人有同一个秘密的时候,就被捆在了一条船上。

船沉了,会一起死。

那这条船就会一直开。

即使船停了,有人下船了,也不会泄露这个秘密。

两人在酒店里讨论案情,连景山和易念正在回来的路上。

走了一半,接到了包局的电话。

挂了电话,连景山说:“跟沈听风他们说一声,我们不回去吃中饭了。我们要去一趟云安平的别墅。”

“去云安平的别墅?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安平想起来一件事情。他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一堆杂物,都是朋友和学生送来的礼物。”

云安平现在这个身份,走到哪里都是被称呼一声老师的。

经常会有学生,朋友,粉丝给他寄各种东西。

吃的喝的用的都有,也有自己的作品请他指导。

当然他也会回寄礼物,在这一点上,云安平是个非常平易近人的大师。

那些送来的礼物也不会随手丢弃,吃的喝的用的会和画室的人分享,其他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就放在地下室。

他那地下室很大,堆了很多东西。

上一次搜查云安平别墅的时候,易念和连景山也进过那个地下室,看见了那一堆东西。

时间紧,东西多,他们检查了一部分,猜出来是学生朋友各处送的礼物,就没有再看了。

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云安平肯定已经收起来了,不会就那样放着。

连景山说:“云安平说,他记得早些年,他和骆海还有联系的时候,骆海有时候会给他寄画,让他点评一下。有一次寄了一张,说是朋友的画。”

“哪个朋友?”

“他也不知道,但是那幅画和骆海的画截然不同,骆海的画是大张大合,犀利甚至锋利的。但是他那个朋友的画,阴暗隐晦。他还记得,他将自己的观点告诉骆海的时候,骆海说了一句,他心思是太重了……不过他也不容易。”

当是,骆海只是云安平资助的一个普学生罢了。他的评价自然只是针对画本身,点到为止,不会再深入去说什么,了解什么。

连景山解释:“云安平也不确定什么,只是包局让他好好回忆会议,把但凡是和骆海有关的事情都说出来,于是他想起这样一件事情来。包局的意思,我们正好在云城,过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把画找出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