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软垫露馅遭追打,皇后出面护朱棣!(1 / 1)

朱元璋的目光,死死盯着朱棣裤腰处露出来的那一角白绸。

下一秒,他脸上的阴沉褪去,反而露出了一抹释怀的笑容,嘴里还连声念叨:“好好好!真是好样的!咱还当你是真怕了,原来是早有准备!”

他的老四真的没变啊,好啊,好的很啊!

此时的朱棣,已经趴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紧闭着眼睛,浑身紧绷,等着朱元璋动手。

不过他倒也没太紧张,还有软垫兜底,等大哥将母后请过来他就解脱了!

可他刚摆好姿势,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得屁股一凉,贴在上面的软垫被人一把抽了出去。

朱棣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冷汗直冒,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正好对上朱元璋那张像是要杀人的脸。

完蛋了!被发现了!要死了!

朱棣的脑子一片空白,刚想张口狡辩几句,说这垫子不是自己放的,朱元璋手里的牛皮腰带已经带着风声抽了过来。

“啪!!”

清脆又响亮的抽打声在乾清殿里炸开,腰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朱棣的屁股上。

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朱棣疼得嗷一嗓子叫了出来,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捂着屁股原地蹦跶。

这就是实打实的皮肉之苦,没有软垫缓冲,一下就疼到了骨子里。

以前朱元璋打他,力道都留着分寸,这次是真的动了怒,力道大得吓人。

这是真上火了,再不走怕是走不脱了!

所谓大棒走,小棒受,就这力道分明是要往死里抽!

再打下去,怕是真要出事!

“跑?你还敢跑?”朱元璋见他窜起来,火气更盛,抓着腰带就追了上去。

“今天不把你这小兔崽子的屁股打开花,你就不知道咱的厉害!”

朱棣哪里还敢停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光顾着往前跑,嘴里还不停求饶:“父皇饶命!父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个跑,一个追,两人在乾清殿里绕着柱子转了两圈。

朱棣年纪小,腿脚灵活,朱元璋一时半会儿还真追不上他。

气急败坏的朱元璋一边追,一边朝着殿外大喊:“来人!都给咱出来!把这小兔崽子拦下!拦下!抓住了吊在那棵歪脖子树上,看他还敢不敢跑!咱今天非得抽死他不可!”

殿外的侍卫听到喊声,不敢耽搁,连忙冲进殿里,一下子就把追捕大军扩充到了好几个人。

朱棣这下慌了神,前有侍卫堵截,后有朱元璋追击,只能上蹿下跳地躲闪。

他毕竟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体力有限,躲了没几下就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冷汗。

就在这危急关头,朱棣眼角的余光瞥见殿外的拐角,眼前一亮,猛地发力,朝着拐角的方向加速冲了过去。

跟在后面的几个侍卫没多想,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可刚冲到拐角处,看清前面的人,立马噗通一声全都跪了下去,齐声喊道:“皇后娘娘万安!”

正在追赶的朱元璋,听到皇后娘娘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脚步瞬间停住,火气也消了大半。

不一会儿,马皇后就从拐角后面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吓人,身后跟着的正是刚去搬救兵的朱标,而朱棣则像找到了靠山一样,飞快地跑到马皇后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委屈地瘪着嘴。

“娘!父皇这是要打死我,您可得给孩儿做主啊!”

马皇后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卫,又看了看气喘吁吁手里还抓着腰带的朱元璋,眉头皱得更紧了,挥了挥手,沉声说道:“都退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是!”侍卫们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周围的太监、宫女也都识趣地退到了远处,不敢靠近半步。

这种时候谁要是留下怕就活不过明天了。

马皇后见众人退下这才迈步走到朱元璋身前,眼神直直地盯着他:“朱重八,你要做什么?真的要把棣儿打死不成?”

朱元璋见马皇后动了气,连忙收起脸上的怒容,语气软了下来,上前两步解释道:“妹子,妹子你听咱说,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兔崽子方才做的事,你都不知道有多气人!

他敢在诏狱里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更过分的是,他还议论咱,说咱打仗厉害,治国不行!”朱元璋越说越激动,又想起了刚才的气。

“咱一下气不过才动的手,妹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这小兔崽子若是现在不收拾长大还得了?怕不是得上房揭瓦了!”

躲在马皇后身后的朱棣,听到朱元璋这么说,偷偷抬眼看了看他吃瘪的样子,差点没笑出来。

可还没等他笑出声,就见马皇后猛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老四,跪下!”马皇后的语气不容置疑。

朱棣心里一慌,不敢有半点反驳,立马从马皇后身后走出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头埋得低低的。

马皇后没再看他,转而看向朱元璋,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那根牛皮腰带,走到朱棣面前,二话不说,扬起腰带就抽了下去。

“啪!啪!啪!”

腰带抽打在身上的声音接连响起,可这次朱棣却半点都不敢动,甚至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朱元璋打他,他还敢跑、敢求饶,可马皇后打他,他只能乖乖受着。

在他心里,母后的话比父皇的话更有分量,也更让他敬畏。

毕竟父皇打他还有母后能救,但若是母后打他整个大明都找不出一个能说情的来!

直至抽了十几下,马皇后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把腰带还给朱元璋,然后蹲下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朱棣,开始教育他:“棣儿,你可知错?”

朱棣哽咽着回道:“儿臣知错了,母后儿臣再也不敢了,以后都不喝酒了......”

“你错在哪里?我告诉你你错哪了!”马皇后继续问道。

“首先,你身为皇子,不顾皇家体面,翻墙去见未过门的妻子,这是无礼,其次,你在诏狱里不仅不反省,还喝酒闹事,这是无规,最后,你议论君父,这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父皇辛辛苦苦打下这大明江山,就是想让你们这些孩子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能学好本事将来为国效力。

你倒好,整天不学无术,净干些让父皇生气的事。

今天若不是我及时赶过来,你以为你能躲得过?

父皇打你,是为了你好,是想让你长记性,你要是再敢这么胡闹,下次没人能救得了你。”

马皇后的语气很严肃:“这段时间,你就在坤宁宫住下吧,跟着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什么时候知道该怎么做了,再出去。”

说完,马皇后站起身,一把揪起朱棣的耳朵,拖着他就往坤宁宫的方向走。

朱棣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扎,只能乖乖地跟着走,嘴里还不忘喊:“母后,疼!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一定好好反省......”

马皇后走到一半也是回头看向朱元璋说道:“晚上我做些烧饼,炒菜回来吃饭。”

见马皇后发话朱元璋也是立刻回应道:“好嘞妹子,咱今天晚上肯定回来,妹子慢走啊!”

看着马皇后把朱棣带走,朱元璋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的火气也彻底消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尴尬的朱标,狠狠刮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哼!跟咱进来!”

朱标知道父皇这是迁怒于自己,毕竟软垫是自己让人拿的,母后也是自己叫来的。

他不敢有半点推辞,连忙应了声是,屁颠屁颠跟着朱元璋走进了乾清殿。

进了殿,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喝了口太监递过来的茶水,倒也没再发怒,而是开口问道:“标儿,上次吕本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朱标随即反应过来,说的是吕本想把女儿送给他做侧室的事。

吕本官至太常少卿,为人正直,朱元璋对他很是器重。

朱标躬身回道:“父皇,儿臣还没考虑好,儿臣觉得,当下应以朝政为重,儿女情长之事,不急在一时。”

朱元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行了,你心里有数就行,这事你自己看着办,不用有太大压力,还有,宋昭那边,你盯着点,等咱这边安排好,就让他去松江府,咱一刻都不想看见他!”

说着朱元璋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标儿你也知道这吕本代表的是江南吕家,现在咱的重臣大多都是跟咱起兵的淮西弟兄,但这天下岂能只有淮西?这江南自东晋以来便是富庶之地,而且就在应天边上,若是能整合一下江南士族对你日后的帮助还是极大的,你要好好考虑考虑!”

“儿臣知道了,若是吕大人态度坚定的话,儿臣自当应下,不过这宋昭不是要去江南开海了吗?

儿臣也好先看一下江南的虚实,不如这次过去不如让老四跟着过去吧,让他配合主持开海事宜,也算是将功赎过了!”朱标躬身答道。

朱元璋沉思了片刻后最终点了点头开口道:“也好,在应天老四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这次就让他一起去吧,再让毛骧带点人护其安全,等过几日宋昭出来就让他们一起出发吧!”

而此时的诏狱里,宋昭终于醒了过来。

他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嘴里还残留着浓浓的酒气。

他撑着墙壁慢慢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环顾四周。

牢房还是那个牢房,可隔壁牢房里,朱棣的身影却不见了。

这才多久人哪去了?

莫不是被朱元璋接走了?

但为啥自己没事?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身上的官袍虽然皱巴巴的,却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不对啊。

他在奉天殿上骂了朱元璋是昏君,后来又在诏狱里喝多了。

按道理说,朱元璋就算不把他凌迟处死,也得把他砍了脑袋,怎么可能让他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而且现在怎么连个人来管他都没有?

既没有人来提审他,也没有人来送信,就好像把他忘了一样。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宋昭越想越糊涂,忍不住在心里质问起了系统:“系统!你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元璋怎么没杀我?你是不是在玩我??”

宋昭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根本不现实,定是系统在搞鬼,但奈何没有证据!

过了几秒,系统的声音才在他脑海里响起,依旧是那副平淡无波的语气:“不知道。”

“不知道?”宋昭差点没气笑了。

“你系统我系统?你怎么会不知道?我都把朱元璋骂成那样了,他怎么可能不杀我?是不是你也给朱元璋绑了一个?两人联合起来玩我?”

“宿主莫要污蔑本系统,宿主的核心需求是回到现代,死亡只是宿主认为的途径之一,并非唯一途径,上次不给宿主增加了一条吗?在外面死也成!”系统解释道。

“而目前无法检测到朱元璋有杀宿主的意图,具体原因未知。”

“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宋昭急了。

“我就想快点死!在这破地方多待一秒我都难受!”

“请宿主安心。”系统的声音依旧平静。

“根据目前检测到的信息,朱元璋已经决定让宿主前往松江府担任特使,负责开海经商的试点事宜,近日就会出发,还请宿主莫急,等到了那边本系统相信宿主定然有理由让朱元璋杀你,加油哦宿主!”

宋昭真的想骂人,不过想了想,他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朱元璋不杀他,他在诏狱里也逃不出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去了松江府只要闹出点事情来,还怕朱元璋不杀了他吗?

骂人总是虚的得来点实事,到时候自己搞一个将松江搞成一个商业之城,再随便贪点还怕死不成?

“行吧,我再信你最后一次。”宋昭叹了口气,妥协道。

“希望这次能顺利死成,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要是再玩我,我就不陪你玩了,我好好过我的小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