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见高鹤芸!(1 / 1)

“看来我说对了。”

看着光头的反应,程来运心中已经明了,眼缝如刀,露出一个危险的精芒。

“嗬~”光头张着嘴,喉咙吭赤……

然而,程来运并未打算留活口。

脚底似手术刀般精准的踩断光头的脖子。

“咔嚓~”

…………

篝火燃烧。

夜色寂静。

火光倒映起程来运那冷峻,虚弱的面容。

几车灵米,几具尸体被他扔在山谷的角落。

他端坐在篝火旁,静默仰望星空。

此处除了他之外,还有齐大壮。

不过齐大壮正躺在他的身边,一动不动。

只有上下微弱起伏的胸膛彰显着齐大壮命大的事实。

程来运也没想到,齐大壮在心口上挨了那光头一脚后,居然还能活下来。

简单的给他处理伤口后,便将其抬至此处。

顺风耳与法天象地的施展,导致现在的程来运极为虚弱。

根本没有能力背着齐大壮回武师院。

只能寻个隐蔽的角落先藏起来,整了些灵米下肚,身上的虚弱感才缓慢的退却。

这次施展神通所消耗的气血,他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半躺在干草上的程来运默默盘算:

“玄珠案……”

“我终究还是暴露了……”

既然已经推断出那光头是奔着自己命来的。

那原因就只有一个。

就是自己在刚穿越那日,助高鹤芸与许佳音破的那桩案子。

“这些日子我要么待在武师院,要么待在大小姐身边,导致他们没有机会。”

“唯一出来这次,便遇上了他们。”

“这证明,他们很早就在盯着我了。”

“而且……”程来运抬头,看向远处那若隐若现的几车灵米。

“说不定为了杀我,他们连许佳群也算计了进去。”

“以灵米为诱饵,只为了将我引出来……”

想到此处,程来运感觉身体有些发寒。

这么多灵米,以及光头那远超普通武夫的实力。

无一不在证明,盯上他想让他死的那些人,势力绝非小可。

若不是恰好今日突破超凡,觉醒了法天象地的神通。

他必死无疑!

“呼~”

吐出一口浊气。

程来运将所有杂念抛出脑海。

“那么唯今之计,便是抓紧时间恢复力气,带着齐大壮回偷回武师院。”

“嗯……许氏山庄武师院有霍东渠这个不知道底细的超凡者,安全上最起码是没有问题的。”

“对了,还有高鹤芸!”

“道爷我因为玄珠案差点丢了命,这件事必须得让她知道!”

“当初我破案时只有高鹤芸与大小姐在场。”

“大小姐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许氏布庄,所以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是大小姐泄露的”

“那么,就只有高鹤芸了!”

念及此处,程来运目光发狠。

回武师院前,他必须得找一趟高鹤芸要点补偿!

他倒不担心是高鹤芸故意暴露的此事。

毕竟高鹤芸若真想让自己死,以她的实力,压根不用费什么功夫。

…………

永安县衙。

书房之中。

高鹤芸凤眸微眯,面无表情坐于椅间。

她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个打开的盒子。

盒中,光芒闪烁。

赫然装着一枚拳头大小,神秘幽玄的珠子。

正是墨门玄珠!

自前几日有个叫程来运的小子给了她清晰的思路之后。

她这几日便一直暗中盯着那个叫“朱礼”的人。

就在昨日,那朱礼终于有所异动,夜半三更的从家中出来。

高鹤芸紧随其后,果然寻到了与朱礼接头的人。

可惜的是,在看到她出现之后。

朱礼与那位接头人,全都没有犹豫当即服毒自尽。

虽然玄珠到手。

但线索,就这么断了。

……

“高大人,佳音小姐给您送来的信。”

就在高鹤芸沉思之际,门外小厮的声音响起。

嗯?

高鹤芸秀眉轻蹙,遂徐缓抬手,声音清冷:

“送进来吧。”

“是。”

不多时,便见一名恭敬的衙役从门外而来,将手中一份字条递入高鹤手中。

高鹤芸撕开信封,将纸条从信封中抽出。

纸条之上,是大小姐的字迹。

先是说了一下关于“王婆”事件,确定了程来运的确是觉醒了精神类的神通。

只是当她往下再看后,白皙的手,无意识的抖动了一瞬!

再次抬头。

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美艳无双的脸,罕见的浮现出愕然之色。

“一柱香过悟息关?”

“一夜破熬体关?”

这内容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她已入超凡十余载。

自然知道这寥寥数字之中蕴含的意味!

有这种速度!

哪怕是觉醒了精神类的神通,修习武道也一定进展神速!

不可避免的。

高鹤芸脑海之中,瞬间浮现了当初在这个书房之中,她自己的原话。

“本官所修功法,条件苛刻。”

“你精神萎靡,气血不足,强行修炼武道只会适得其反。”

……

是的。

当初的她,亲口拒绝了这么一位天才少年。

放下手中纸条。

高鹤芸神色复杂。

她无意识的看着前方,那烧起炭火的火盆。

拿起银铲,往火盆中加炭……

动作重复。

一下,两下,三下……

一旁的小厮看的有些发愣。

良久之后,小厮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高大人,炭已经满了。”

“嗯?”

直到此声响起,高鹤芸这才突然回神。

她怔神看着面前火盆中已经堆成小山的煤炭。

久久不语。

高鹤芸那红润丰满的嘴唇微张。

传出一声清淡,几不可察的叹息。

“收起来吧。”

她徐缓摇头,指挥小厮将煤炭收起。

“是。”

就在那小厮收拾东西之际。

又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

“高大人,有人求见。”

高鹤芸闻声,面无表情的摇头,声音清冷:

“今日事务繁重,谁也不见。”

门外的小厮犹豫了一下。

随后还是壮着胆子又回了一句道:

“求见之人自称程来运,说是有要案启禀。”

嗯?

高鹤芸闻言,猛然抬头,一双凤眸如铁钳般攫住门口:

“程来运?”

“对。”

“呼~”

轻呼浊气。

高鹤芸脸上的清冷逐渐退却,她面无表情点头:

“让他进来。”

“是。”

……

当程来运再次见到高鹤芸时。

还是熟悉的屋子。

也有熟悉的味道。

他恰一进屋,目光便锁住了高鹤芸。

四目相对。

瞬间,程来运便苦着脸对高鹤芸行礼:

“高大人,您可害苦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