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没由来的脏水(1 / 1)

程来运仅看许佳音的表情,便已猜到她看出自己如今已经入品了。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高鹤芸,是看到自己之后,又伸手朝自己的体内渡息,才确定自己入的品。

而大小姐是一眼就看出来的。

难不成是因为大小姐的实力高于高鹤芸?

应该不会……

高鹤芸给他的压迫感明显强于大小姐。

嗯……高鹤芸曾明言,她所修习的是武道。

大小姐是墨门。

难不成是这两种超凡体系的不同?

看着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许佳音,程来运伸手在她双眸前晃了晃:

“大小姐?”

“唔~”许佳音回过神,重新看向程来运。

不过这一次,她的眼睛……变了。

原本漆黑发亮的瞳孔,在这一刻忽然闪烁出一抹紫色的光芒。

当程来运与那紫色光芒对上之后。

感觉精神状态都陷入一阵恍惚。

仿佛那是一片紫色的海洋!

“果然!你真成了!!”片刻后,许大小姐撤下瞳中紫芒恢复正常,面容依旧是激动与不可置信。

“全赖大小姐关照。”

“若无大小姐,岂有来运今日?”

程来运自然的朝着许佳音行礼。

“别!”许佳音连忙闪至一旁,面露正色看向程来运:

“既然你已登堂入室,那从今后起,便可移至我的轻影小筑随我一同修炼。”

“嗯……以后唤我许师姐,别再叫我大小姐了呗。”

“要不……感觉很别扭。”

从这几句话里。

程来运听到的是一种彻底接纳的感觉。

与高鹤芸给他的感觉一样。

在自己入品前,他想拜入高鹤芸门下都被其拒绝。

但在自己入品后,高鹤芸却是主动给自己传书令。

就好像入品前后,这个世界完全是两种。

“许师姐……”程来运晒然一笑,他点头道:

“程某以后定保护好师姐!”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程来运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现在。

不管如何,都是许佳音把自己从牢里捞出来,一路扶持自己步至现在。

“你保护我吗?”许佳音愕然,随后哈哈大笑点头:

“这是你说的哈!!”

说着,她还伸手在程来运的头上摸了摸。

“不许反悔哦~”

纵然听出许佳音那满嘴的戏谑,程来运依旧面容真挚:

“说到做到。”

“行了,不说了,我先走一步,对了,这几日你好好休息,等身体养好,可以随时来找我。”

许佳音笑吟吟的摆手,迈步朝外而行,行至门后还转身对程来运眨了眨眼睛:

“上次你给我的瓜子我可是吃完了哦。”

说完便已离去。

……

看着许佳音消失的方向。

程来运的喉咙微微耸动。

许大小姐……怎么有点可爱捏?

一旁的齐大壮早已经看呆了。

“乖乖。”

“来运。”

“俺怎么感觉,大小姐有点看上你咧?!”

齐大壮转动了一下,缠着纱布的胳膊,看着程来运咽了一口唾沫。

“你感觉错了。”程来运翻了白眼,一把掌拍在他的纱布上:

“赶紧起来干活!”

说着便躺在椅间,翘起二郎腿。

齐大壮嘿嘿一笑,坐在旁边继续给他按摩,边按边问道:

“俺是说真的,要是大小姐愿意,你娶不娶?”

程来运瞪了他一眼:“别整日想些没影的事儿成不?”

齐大壮对他眨巴眼睛:

“真哩,俺看大小姐长的跟天仙儿似的,还是墨门弟子,家境也好,要真相中你,你就从了吧。”

“从你大爷!”

“什么叫从?”

“真有那好事,也得是明媒正娶!”

程来运骂骂咧咧的:“倒反天罡你搁这儿。”

“哈哈!!”

…………

院门外。

许佳音的面容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她像做贼似的,撤去灌入耳朵的灵气。

慌慌张张的离开。

嘴里嘟嘟囔囔:“狗大壮,臭大壮,你给我等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

今日来武师院的姑娘挺多。

先是许大小姐。

然后是齐心香。

嗯,齐大壮的亲姐。

齐心香得知弟弟受伤的消息后,匆匆赶来武师院。

当见到弟弟齐大壮满身缠着绷带,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她那双原本就泛红的桃花眼瞬间溢满了泪水。

她的身形依然苗条风骚,穿着那件熟悉的石榴红缕金百蝶穿花褙子。

但此刻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却失了往日的明媚与爽利,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憔悴与心疼。

眼圈本来就红,此时更是迅速泛起更深的血色,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怔怔地看了齐大壮几秒,随后才疾步上前,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与颤抖:

“呆子,你怎么成这模样了……”

“呃,姐,不是……我……”齐大壮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解释清楚自己身上的绷带其实是假的。

不是受伤。

只是并未告诉她觉醒神通的事情。

程来运说过,这事情最多只能让霍东渠知道,别人谁也不能说,包括亲姐。

齐心香强忍着呜咽,声音里带着努力压抑的哭腔:“真的?”

“真的。”齐大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齐心香的面色这才好了一些。

坐下聊了会儿天。

只是当齐大壮将话头转向齐心香的婚姻之事后。

齐心香却是忧心忡忡,露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这事你不用问了。”

说着便要转开话头。

只是那忧心忡忡的模样怎么也掩饰不住。

程来运都不解的开口问:“齐姊姊,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焉能看不出齐心香心中藏了事?

“你放心,不管发生了何事,我与大壮都能帮你!”他没由来心中一个突突。

总感觉齐心香所瞒之事不小。

果然。

在听到程来运的话后。

齐心香再也憋不住眼泪,哭诉着开口:

“前两日那王婆被来运兄弟拆穿后,便四处散播谣言。”

“说我生性放荡,与些泼皮无赖整日纠缠,竟还说我已经怀孕了四个月……”

“那王婆平日走街串巷,认识不少婆子,这些婆子越传越离谱……也不知怎么传到田家的耳朵里。”

“田家昨日差人来说是退婚。”

“我分明一清二白,哪里肯接受这般莫须有的罪名?”

“田家便将此事告上了县衙,要我明日去对簿公堂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