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冯媛拍着自己的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曹昆，扬起光洁的下巴。
“老五，你不行呀，竟然一次都没赢过？”
她凑近了些，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要不……你喊声好姐姐来听听，下一把我让你一次？”
曹昆的额角跳了跳。
不行？
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说不行？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你个臭丫头，敢嘲笑我！”
曹昆低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凶光”，猛地从炕上扑了过去。
“呀！”
冯媛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曹昆的脸在她眼前放大，然后狠狠地咬了上去。
“呼——”
……
夜。
一道微风掠过，最后一点油灯的光亮熄灭，世界彻底陷入了昏暗。
天地间只剩杂乱的喘息声和越来越快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
黑暗中，冯媛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曹昆身上，呼吸渐渐平稳，显然是累极了，已经沉沉睡去。
曹昆搂着温香软玉，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敢嘲笑我不行？现在怎么不说了？
正当他准备做点其他什么，村子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
“砰！”
“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屋内的旖旎气氛瞬间被击得粉碎。
“啊！”
冯媛也瞬间惊醒，下意识地抱紧了曹昆的胳膊。
“老五，是……是枪声！”
“是不是敌特进来了？”
曹昆的眼神在黑暗中骤然变得锐利，他轻轻拍了拍冯媛的手背，声音沉稳有力。
“别怕，有我呢。”
他迅速坐起身，一边飞快地穿着衣服，一边用感知笼罩了整个村子。
村口的位置，几个民兵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个个神情紧张。
“待在屋里，锁好门，哪儿也别去，我过去看看情况。”
曹昆沉声交代了一句，动作麻利地穿好鞋子。
“老五，你……你小心点！”冯媛担忧地叮嘱道。
“放心，没事的。”
曹昆应了一声，推门而出，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里。
冷风灌入，冯媛打了个寒颤，这才回过神来。
哆哆嗦嗦地将门栓死死插上，赶紧找到姐姐，搂着她的娇躯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
当曹昆赶到村口时，这里已经点起了两盏马灯。
昏黄的灯光下，民兵队长曹大军正带着几个人，围着一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手里的老式步枪还在警惕着周围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大军叔。”
曹昆喊了一声，走了过去。
“哎哟，老五，你咋过来了？”
曹大军看到曹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既有紧张，也有一丝兴奋。
他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地上的人。
“你瞧，让咱们给堵住一个！这黑灯瞎火的想往村里摸，被站岗的二毛给瞧见了，当场给毙了。”
曹昆扫了一眼地上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破烂衣裳，身材瘦小，后心位置一片殷红，显然是活不成了。
“问话了吗？”
“问了，吼了一嗓子，这家伙扭头就跑，还想掏家伙，二毛一紧张，就开枪了。”曹大军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
“幸亏二毛反应快，不然真让他摸进村里，还不知道要出多大事！”
曹昆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旁边。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正扶着一棵大树，脸色煞白，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喉咙里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
他就是曹大军口中的二毛。
“二毛，咋了这是？”一个年长的民兵拍了拍他的后背，咧嘴笑道：
“你小子行啊！立功了！这是咱村第一个打死敌特的，回头报上去，那可是大功一件！”
“就是！怕啥？你这是保卫村子，是英雄！回头让你爹给你煮个鸡蛋补补！”
可这些安慰的话，对二毛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他扶着树干，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着。
“我……我杀人了……”
他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庄稼汉，打打猎还行，杀人完全就是两回事，有这样的表现其实很正常。
曹大军见状，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劝。
这种事，没经历过的人，光靠嘴说是没用的。
就在这时，曹昆走了过去，递给二毛一根烟。
“二毛，抽根烟，定定神。”
二毛抬起头，看到是曹昆，眼神里闪过一丝崇拜，颤抖着手接过了烟，却半天点不着火。
曹昆拿出火柴，帮他点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地开口。
“二毛你这次干得漂亮。”
“要是没看错，眼前这个家伙是小日子，给你报上去，绝对是个大功劳！”
“小日子？”
二毛浑身轻颤，眼底的恐惧瞬间扫清了八成，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曹昆。
“老五，你说他是小日子？”
曹昆点点头，“你瞧瞧，这五短的身材，不是小日子是什么？”
“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小日子不如狗，宰了就宰了，你也算是为先辈们报仇雪恨了。”
曹昆是胡诌的。
是不是小日子不重要，反正也是敌特，死都死了，算是废物利用好了。
“哈哈哈……”
二毛突然拍着大腿大笑起来，“你要说嘎的是小日子，那我就不怕了。”
“这种禽兽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我眼睛都不带眨的！”
众人见状，脸上都浮现了一抹震惊之色。
二毛的突然转变让他们震惊，但是曹昆的能耐更让他们震惊。
三言两语就将二毛给说通了，他们之前费了那么多功夫都没啥作用。
不愧是能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
曹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等天亮了，我亲自去公社给你们报功！”
“你小子，不想一辈子待在村里吧？
借着这个功劳，回头我跟城里派出所的领导打个招呼，给你弄个临时治安员的岗，端上公家的饭碗！”
“啥？！”
这话一出，不只是二毛，在场的所有民兵全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去城里派出所当治安员？
吃商品粮？
我的乖乖！
杀个敌特还能得到工作？
真嘟假嘟？
这对于一个农村小伙子来说，简直就是一步登天的好事！是祖坟冒青烟了！
二毛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曹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
“老……老五……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