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谭姐的温柔(八)(1 / 1)

曹昆翻身而起,伸手捏住她白皙的下巴,轻轻掰过来。

坏笑道:“不急。”

“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先吃饱喝足再说。”

他低头咬住她柔软的红唇,贪婪地索取着

“唔~”

谭雅丽娇躯轻颤,鼻尖发出一道诱人的闷哼。

她身体的记忆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

双臂自觉地缠绕而上,凭着本能在他后背乱挠乱抓。

指甲在他后背上乱抓,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是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拉紧。

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瞬间升起一层浓浓的水雾,

最终化作一潭春水,波涛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从拒绝到迎合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

更何况她压根没拒绝过。

窗外,朝阳和煦。

阳光透过槐树枝叶,像被筛子筛过一样,斑斑点点落在青石板上。

正如此刻某些人的心境。

乱而明媚。

春风穿堂而过,院门口那盆开得正艳的花儿,

在晨光中肆意摇曳,尽情展现自己纤细的腰身。

阳光落在花瓣上,晨露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正如那乌黑秀发上的一抹红绸带,肆意而妩媚,令人无法直视。

……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两人才从屋里出来。

院子里,曹昆你麻利的收拾着春游的行囊。

毯子、烤肉架、肉、蔬菜、调料罐子……

一样样码得整整齐齐。

谭雅丽披着一件薄纱裙,雪白肌肤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端着一杯热茶站在廊下,

看着曹昆光着膀子在那里忙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格外分明。

她捧着杯子抿了一口,目光几乎黏在他结实的后背上挪不开。

“一个春游而已,准备得比过年还仔细。”

“不过……这个冤家,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帅!”

“那我也不能太过随便了。”

茶喝完了,她放下杯子转身回屋,在衣柜前挑挑拣拣。

目光最终落在一件新做的裙子上,

“这套那个冤家应该会喜欢吧?”

想到曹昆露出花痴的模样,她的嘴角再次上翘。

二话不说取出换上,然后来到梳妆镜面前,描了几笔淡妆。

眉毛修得干净利落,唇上点了一抹薄红,

这才脚步轻快的出了卧室房门。

看见曹昆还在忙碌,她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

“曹昆~”

闻声,曹昆回头,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看惯了谭雅丽穿丝绸睡袍的慵懒样子,

猛地见她换上这身打扮,

那股子端庄里透着妩媚的劲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谭雅丽今天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修身风衣,

内搭一条藏青色碎花长裙,

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托得恰到好处。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红色绸带松松地束在脑后,

行走间裙摆摇曳,风情万种。

这身装扮,

既不张扬,又带着几分春日里特有的生机与妩媚,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怎么样?”

谭雅丽大大方方走到曹昆跟前,

优雅的转了一个圈,风衣下摆轻轻摆动。

曹昆直起身,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

毫不吝啬地赞叹道:“谭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油嘴滑舌!”

嘴上这么说,可谭雅丽心里甜滋滋的,唇角不自觉上翘。

“这家伙嘴真甜,不过我喜欢。”

曹昆喉结滚动,上前一步,

手掌很自然地落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那纤细到过分的腰肢。

“我怀疑你今天不是去踏春的。”

谭雅丽被他捏得身子一缩,媚眼斜了过来,

那一记白眼带着三分嗔怪、七分风情。

“那你觉得我是去干什么的?”

“勾引人的。”

“呸~”

谭雅丽推开他,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着扭着柳腰,率先往院门走,

“还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了。”

“去,当然去!”

曹昆三步并两步跟上去,拉开吉普车的副驾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谭姐,您请上车。”

谭雅丽提着裙摆上车,刚坐稳,车门就被曹昆从外面关上。

那一瞬间,她心里真的有种偷偷约会被人撞见的做贼心虚感。

明明是光明正大出门踏青。

可偏偏就是心跳得厉害。

曹昆关好车门,自己也利落地钻进驾驶座。

吉普车缓缓启动,驶出南街四合院,沿着熟悉的街道向城外开去。

他从随身包里取出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递了过去,

“谭姐,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你哪里来的包子?我怎么没见你做饭?”

“秘密!”曹昆坏笑。

总不能告诉你,我有空间有系统吧?

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

初春的京城,虽然草木还未完全返青,

但阳光已经温暖起来,空气中带着一丝泥土和草芽的清新。

谭雅丽靠在椅摇下车窗,

任由微风轻抚过脸颊,吹得谭雅丽鬓边的碎发乱飞。

望着窗外掠过的杨柳和田野,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好久没出过城了。”谭雅丽轻声说了一句。

曹昆侧头看她一眼,伸手抓住她的柔荑。

“以后想出来玩,随时联系我,我带你出来。”

“你这么闲?”

谭雅丽投来一个怀疑的眼神。

不是她不愿意相信曹昆,而是这家伙太忙了。

三个月之前的约定,拖到现在还没履行完。

而且她还知道,娄晓娥那边比她还惨,到现在都还没见过面。

曹昆捏了捏她的小手,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放心,等这段时间过去,我的生活就会趋于稳定了。”

“到时候你提前打招呼,我会将时间安排出来。”

“行吧!姑且信你。”

谭雅丽反手握住他的手,心里暖暖的。

不管真假,至少有这份心就很满足了。

车子远离城市,道路就变成黄泥路。

吉普车的底盘硬,减震几乎等于没有。

土路上坑坑洼洼,车身开始剧烈颠簸。

谭雅丽整个人跟着一颠一颤,那饱满的曲线随着车身的起伏不断,

碎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的风光若隐若现。

曹昆余光扫过去,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