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本职需要(1 / 1)

穿在1977 狸猫换银子 2262 字 7小时前

啊,deideidei,你的房子终於到手鸟。”

陈凡两手插兜,看著连蹦带跳的周亚丽,轻声笑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住?”

周亚丽当即顿住,转身看著他,“住?”

说著转动眼珠,打量空旷的前院、高大的银安殿、翼楼,不禁打了个寒颤,小声说道“这么大的地方,怕是不好住吧。”

姜丽丽眨眨眼睛,走近后小声问道,“表姐,之前我没好意思问,你买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就算你以后在国內常住,住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太大了些?”

姜甜甜也过来凑热闹,“我现在用的那个庄园別墅,之前舅舅买了以后就没有住过,后来送给丽丽,丽丽也不住,只能给我办出版社用。

你这个地方,三座大院、八座小院,还有三个花园,虽然占地还没有上海的庄园別墅前面的空地花园大,可面积、房子也不小,开公司都用不了这么多,住就更空旷了。”

姜丽丽跟姐姐一唱一和,“但是不用又不行,房子不住人的话,很快就会破败,所以,这里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亚丽也傻了眼,別说三座大院、八座小院,就是给她一座小院,也有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四间,她自己也住不完啊。

而且丽丽说的也对,房子不住人、或者没人打理,很快就会破败。

肿么办?

她本能地扭头看向陈凡,“老弟,————?”

陈凡挤出一脸假假的笑容,“不著急,慢慢想。我先去看看我即將拥有的新道观。”

说完打了个响指,“莱斯购。”

便向车库走去。

周亚丽顛顛跟上,小跑著跟他齐肩,“老弟,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如果是在美国,她直接就请家政公司打理了,啥事儿都没有。

可这里是內地,目前根本就没有家政服务,別说去哪里请人,就说这座王府里面经过装修,隨便一把椅子拿到外面都能卖几十块钱,她哪敢隨隨便便请人打理?

陈凡也不说话,慢条斯理地走到车库,先將遥控门打开,隨后上车。

周亚丽抢先拉开副驾驶的门,一溜烟钻进去,隨后眼巴巴地望著他,“吶,一开始我只是想要一个小院子收藏一下,是你建议我买这里的,你要负责到底。”

陈凡拧动钥匙打火,瞟了她一眼,“不要把锅甩给我。是谁听见王府两个字就走不动道的?是谁付的款?是谁一年问两三回装修怎么样啦?”

两姐妹坐在后排,关上车门,津津有味看热闹。

周亚丽瞪著眼睛,“你不跟我说王府,我能走不动道吗?你不说这里可以买,我能付款吗?一句话,管不管吧?”

陈凡咂咂嘴,顿了两秒,才说道,“待会儿再说。”

周亚丽眼睛微眯,“真的?”

陈凡脸色一垮,“还能不能有点最基本的信任?”

周亚丽眼珠微转,终於鬆开抓著他胳膊的手,“行,信你一回。”

陈凡无奈地摇摇头,系好安全带,將车开出车库,又用遥控器將车库门关上。

寧郡王府门前的这条路比较窄,宽度只有七米,街对面是一条四合院的后院,有的还开了后门。

车子刚开出来,便看见路边有不少百姓站在那里围观,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大声说著话,解释著什么。

陈凡动动耳朵,大致听见什么注意防范什么人的话,也有人在说这里是房管所的领导亲自来办,里面住的是重要人物之类的话。

他正想著什么是重要人物,便听见有人一声惊呼,“那车上的是不是陈凡?”

“哪个陈凡?”

“还能哪个,就那个作家,今年还得了鲁迅文学奖的。”

“写《小城人家》的那个啊?哪里哪里?”

“《血染的风采》是他唱的吧?今年电视上都播了好多回了,这房子是他的?”

几句话的功夫,便看见人群往这边涌来。

陈凡一听,赶紧猛踩油门,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等车子上了大马路,他才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呼出一口长气,“好傢伙,还没住进去就被发现了,以后这里还能住?”

周亚丽眨眨眼,“所以呢?”

她眼珠微转,“难不成,真把这里当收藏品啊?”

说著撅了撅嘴,“收藏倒是没问题,反正空著的房子也不止这里一个。主要是没人打理的话,可能要不了几年就会破败,那就可惜了。”

后面姜丽丽也点了点头,说道,“刚才我们看了里面的装修和设施,感觉挺好的,水电气暖一应俱全,出门有游廊,家里有花园,西北角的小院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厨房,和一口四眼甜水井,看得我都心动了。”

“不止啊。”

姜甜甜也加入进来,说道,“这里往西走两个路口就是王府井,跟协和医院只隔了一条街,比我们上海的房子还方便。”

周亚丽立刻转过身来,看著两人说道,“那给你们住?”

两姐妹相视一眼,齐齐摇头,“我们在上海,怎么住这里?”

周亚丽脑袋无力下垂,嘆著气说道,“原来房子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太愁人了。”

她说著又摇了摇头,“主要是这里太好了,如果只是一般的房子,空著就空著吧,破败了也不可惜。这里可是用了两年时间才修復好的,如果放著不管,確实很可惜。”

陈凡此时也深有同感,“我就是,想当初,费了好大的劲,才建成卢家湾的房子,可是还不到一年,就多了云湖的一座房。没多久又在上海和京城买了房。上海还好,有丽丽和甜甜住著,也没有浪费。

但京城的就可惜了,一年都住不了几回。”

他忽然转头看了看周亚丽,“我怀疑你爸是不是也是因为房子太多了,才把上海那个庄园別墅送给丽丽,要不是甜甜可以用来办出版社,那房子多半也是空置的命。”

说完之后,他和周亚丽相视一眼,齐声嘆气。

看到他们的样子,后面两姐妹忍不住咬了咬后牙槽。

她们每天跟同学一起上课,课余也没少聊,自然对当下的情况有所了解。

京城和上海可以说是全国住房最紧张的两座城市,没有之一。多少人连家里睡觉的地方都挤不出来,只能“东游西盪”,要么在单位打地铺、要么睡朋友家、要么找个“集体宿舍”挤一挤。

这个“集体宿舍”可不是真的集体宿舍,而是部分街道为了解决住房紧张的问题,只能腾出几间老房子,供单身男女住宿用的宿舍。

嗯,有点儿后世共享住宿空间的意思。

不过这种集体宿舍也紧张,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房子不够,所以只办了零星的几个试点,暂时应付一下由於大量知青返城带来的住宿难题。

若是让外人知道,这里有两个发愁房子太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那些没房子住的会不会打人?

周亚丽见陈凡不说话,便以为他也没有办法,便愁眉苦脸地冥思苦想。

陈凡则专心开车,不一会儿便到了朝阳观后院。

没办法,前院正门就没空閒过,他要是敢出现在正门,绝对比刚才在寧郡王府门口还夸张百倍。

所以他只能走后门。

就这还得跟做贼似的,用帽檐遮住半边脸,小心翼翼避开溜达到后门这里的人,赶紧开门闪进去。

两分钟不到,后门再次打开,姜甜甜赶紧拉开车门,跟在陈凡身后出来的张玄松三人二话不说,一个闪身便钻进车厢。

几秒之后,车子再次出发,车厢里的气氛才轻鬆下来。

三个姑娘一起打招呼,“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

三位老爷子挤在后排,笑呵呵地点头回应,“好好好。”

这时张玄松才摘下帽子,大声说道,“现在这观里越来越住不下咯,一天天的也不见人减少,那些老傢伙也就算了,反正退了休,閒著也是閒著。真不知道那些年轻人是怎么有空逛道观的。”

林远祥哼哼两声,“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不就是回城还没安排工作的知青么。要我说,这些人就是欠的。真有心气的人,去火车站、汽车站扛大包,不也比游手好閒的强。”

“你知道个屁。”

张玄松没好气地说道,“还当是几年前呢?还去车站扛大包。哪个车站没有自己的运输队、装卸工?上次回家,我那孙女还说起她几个同学,连卖大碗茶的摊子都挤不进去。

人家车站的装卸工早就超员超了几倍,只差到了两个人抬一个大包的地步。”

林远祥瞪大眼睛,扭头看著他,“不至於吧?以前可都是一个人扛两三个包啊!”

李尚德上了车后一直在闭目养神,这时才开口说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到底是什么样子,改天咱们去车站逛逛不就知道了。”

陈凡开著车,看了一眼后视镜,想了想说道,“几位师父,你们认识交通局的领导不?”

张玄松立刻昂起头看向他,“你要干啥?又想买车?”

陈凡,“————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买车干嘛?”

张玄松,“不买车,那你问交通局干啥?”

陈凡,“我要买车也是去找云汽厂啊。掛牌可以找云汽厂掛靠。不对,我现在就有车,不买车也不上牌。”

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刚才不是在聊很多人没工作吗,我就是在想,以前老京城里可是有不少人力车的,后来人力车变成了三轮车,再后来风浪太大,三轮车基本上都消失了。

但是反过来呢,很多游客对京城不熟悉,尤其是在四九城內游玩的时候,经常摸不著路。

我现在做旅游的嘛,就想著能不能重新把三轮车队建起来,一方面解决游客的需求,另一方面,也能解决一部分人的就业。

“三轮车队?”

张玄松眉头紧皱,想了想说道,“刚解放那会儿,四九城里就有两万多辆人力三轮车,纯靠人力拉的黄包车只有不到一千五百辆,”

他说著看向林远祥,“一千多少辆来著?当年开会的时候还说起过。”

林远祥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说道,“多少年的事儿了,你不记得,我就记得?”

陈凡嘴角微抽,说道,“黄包车是1394辆,车夫数量不可计算。”

张玄松扭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陈凡,“在旧报纸上看到的。”

“哦哦。”

张玄松应了两声,继续说道,“没多久这一千多辆黄包车也没了,全部改用三轮车拉客。市里交通局还组建了三轮车运输公司,当时效益还不错。

不过后来有人说用人拉人,有將人当牛马的嫌疑,是开倒车,加上公交车越来越多,这三轮车也就都悄无声息的没了。

如果要重新组建三轮车服务队————”

他转身对著林远祥说道,“好像有点儿搞头。一辆车可以分两班人,甚至挤一挤三班人也可以,一万辆车,就能解决两三万人的工作。”

林远祥咂咂嘴,说道,“办法倒是个好办法,可是就怕有人旧事重提。”

张玄松哼哼两声,“人都活不下去了,还不让人想办法活命?这事儿我还管定了。明天、不,今天回来,我就去找老三,让他打报告上去。”

老三就是他小儿子,在市里上班那位,最初要买房,也是他带著去找的李主任。

林远祥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俩还是先去问问老政委,看看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

张玄松晃了晃脑袋,明显有些犹豫,“什么事儿都去找他,我怕他烦。”

陈凡笑了笑,说道,“得嘞,这事儿还是我来做吧。

一听这话,连李尚德都抬起头看向他,三人齐声问道,“你怎么做?”

陈凡笑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游客需要啊。除了出差来京城的,正儿八经的游客基本上都是外宾,回头我去一趟市旅游局,跟他们说三轮车也能创匯,你们信不信,要不了俩月,三轮车队就能建起来。”

三位老爷子齐齐哑然。

过了好一会儿,张玄松才嘆道,“你小子,管的可真够宽的,什么事儿都能插一脚。

“”

陈凡哼哼两声,笑道,“不是我管得够宽,是本职需要。要不是我现在进了旅游系统,一荣俱荣,我才懒得管。”

林远祥当即乾咳一声,“那什么,该管的时候也要管一管,毕竟能给那么多人解决工作问题,也是好事儿嘛。”

张玄松也瞬间口气一变,哈哈笑道,“对对,是该管。都是为了公家好嘛。”

几人说说笑笑,半个小时不到,便到了六里屯。

就在六里屯,团结湖公园和红领巾公园之间的一大片空地,便是霍先生给他们买的新朝阳观地皮所在。

(80年代中期地图,中间一大片水坑的地方就是后来的朝阳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