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昆眼神逐渐闪烁起来。
这番话说的是颇为功利。
几乎可以说,这是在算账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显得陈征的经验颇为老道。
巴颂盯着陈征,缓缓道:“那你说,怎么处理。”
陈征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人。
“先关着。”
“饿两顿,打两棍,别留残。”
“让他们知道疼,也让后头的人知道,跑得掉算本事,跑不掉就得认命。”
“比砍手指管用啦。”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真把货弄坏了,亏的是大家。”
安然站在后头,不由得咬住了嘴唇。
这算不上是救。
可她清楚,眼下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唯一结果。
巴颂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好,就照陈老板说的办。”
他挥了挥手,那几个武装便把人重新拖了下去。
那个小姑娘被拖走前,回头看了一眼。
安然直接移开了视线。
门关上。
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时,单向玻璃后的门开了。
一个高个洋人从旁边侧门走了进来。
他一头金发,鹰钩鼻,穿着浅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眼神颇为冰冷。
洋人进来后,包厢里的人瞬间乖巧了起来。
巴颂收敛了几分动作。
杜昆则是立刻起身。
“霍尔登先生。”
陈征余光落在他手边的黑色文件夹上。
上面有个极小的白色标记。
LC-7。
幕后目标出现了。
霍尔登坐下,目光在陈征脸上停留,又扫向安然,随后用很是生涩的龙国语说道:“陈先生。”
“你比我想的,有趣。”
陈征闻言,笑了笑。
“谢谢,一般别人这么夸我,后头都跟着不小的条件。”
霍尔登没有接这句玩笑。
“明晚,去金牙寨。”
“你会看到真正的大货。”
“如果你真有路,真有价值,合作可以继续。”
“条件只有两个。”
“第一,只能带一个助理。”
“第二,到场后,先交武器。”
杜昆在旁边补充道。
“金牙寨只认活人,不认身份。”
“陈老板别介意,那里规矩比这儿多不少。”
巴颂也是有些着急地拍了下桌子。
“你可要快点想好,三天后,大货过江,我们就没时间陪你们磨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住了。
杜昆闻言,脸色微变,笑着把话岔开。
“巴颂老板喝多了。”
“陈老板,你只管明晚去看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征记住了这个信息。
三天后。
过江。
霍尔登这才站起身。
“希望明晚,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便转身离开。
杜昆陪着笑,把两人送下楼。
阿坤在楼下等的满头大汗,看见两人出来,迎了上来。
“陈老板,林小姐,顺利吧?”
陈征神色依旧平淡:“还行。”
“就是这地方茶不怎么样。”
阿坤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进去走了一圈,出来却只觉得茶不好喝。
这心态实在少见。
回旅馆的路上,车里十分安静。
安然一句话都没说。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和黑巷,陷入了沉思。
刚刚那几张脸,还在她脑海中不断出现。
那个男人压在桌上的手。
那个女孩回头的那一眼……
很快,车开回旅馆。
阿坤没有多问,把人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两人进了房间,关上门,安然便转过身。
“你刚才为什么不救他们。”
陈征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我救了。”
安然盯着他。
“那不叫救。”
“那只是拖延而已。”
“迟到的正义,那还叫正义吗!”
陈征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在那种地方,拖延,就是救。”
安然眉头再次一皱。
“你明明能……”
话说到一半,她便停住了。
她知道陈征有能力带她杀出去。
可杀出去之后,线索就会中断。
目标或死或逃。
那些藏在幕后的人和货会彻底失去踪迹。
可正因为她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心里更加难受。
此时,陈征才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明天,可能轮到你自己做决定。”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摩擦。
唰。
两人同时转头。
安然一步过去,拉开门。
走廊没人。
只是门缝底下多了一张照片。
安然弯腰捡起。
照片上,是黑河赌场的二楼包厢。
陈征坐着,安然站在他身后。
包厢里的人,还有那面单向玻璃全在镜头里。
安然捏着照片,掌心不由得发凉起来。
他们今晚的举动,全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
第二天夜里,金牙寨。
山路很窄。
车灯照出去,只能看见前头一截泥路和歪斜的木桩。
阿坤早一步走了上去,找了个司机来帮忙开车。
这个司机在开车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陈老板,这地方平时不让外人进。”
“今天能带你们上来,还是开车,也算给足面子了。”
陈征坐在后排,保温杯放在膝上,目光透过车窗往外扫去。
山寨外圈是木栅栏,里头套着一层铁皮围挡。
寨子设有四个岗楼,八个明哨,以及多处暗哨。
山坡上停着两辆皮卡,一辆后斗架着轻机枪。
这里显然是一处武装据点。
安然坐在另一侧,默默观察着高点和射界,同时规划起了退路。
越算,心越沉。
这里的防守太过严密了。
各类建筑层层叠叠且不说,地牢口那边还有两个人影守着,旁边还拴着一条大狗。
车刚进寨门,便被拦了下来。
杜昆迎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陈老板,久等了。”
“霍尔登先生已经在里头等您了。”
陈征推门下车。
脚刚落地,安然的眼神不由得微变。
院子中央跪着个人。
双手反绑,嘴角带血,脸肿了半边。
是阿坤。
地上还有另外几个人。
正是昨晚在赌场见过的那几名华工,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几个人被绑着,脸色发白,明显挨过打。
安然不由得微微握紧了拳头。
对方恐怕昨晚就开始反查了。
他们的行动,已经暴露在了对方的算计中。
杜昆站在一旁笑道。
“陈老板别紧张,做生意嘛,谨慎点总没坏处。”
阿坤抬起头,嘴角流血,冲陈征艰难地摇了下头。
他没有把两人的底细全部供出。
这时,霍尔登从木楼中走了出来。
“陈先生。”
“我很高兴,你还是来了。”
当楚暮再一次的来到了秦清宁的身边的时候,秦清宁彻底的愣住了。
火焰,除了自己慢慢温养,只有将外界已有的火焰封存在体内,收服并使用。火焰的好坏,直接影响炼器的好坏。
“可惜了。”老梁遗憾不已,二十七岁之后人的身体机能会逐渐下降,三十五岁早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天分再高也难有成就。
没过多久,一个老年祭司走了出来,老年祭司所到之处,所有人都给这位老年祭司让路,拄着拐,一步一步的走上高台,后面的号角声传来。
陈雅南感受着韩羽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心里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她没有抵触,反而是满心欢喜地接受。
摔落在地,李江河方才醒悟过来,中了白子安琴音的幻术,影响了心境。
同时将死亡的异形带入菊花宫让所有平民加班加点的制作生物涂层。
战刀在不死能量的加持下,虽然锋利度有增加,可是也是有限的。在刚刚的对击中可以看出自己的攻击力根本不能破防。
“厉行,你什么都别听她的,她在故意陷害我!是她装神弄鬼骗你的!”安依依哭着爬到傅厉行腿边想站起。
如果真的是将臣,只怕这里所有的人,甚至包括凤尾都已经变成了僵尸了,不可能还会活下来。
说话的瞬间,炼虚三段高手身影在原地猛然一窜,眨眼间便朝侧面躲闪了三尺的距离,恰好躲开了苗雪儿那疯狂一拳的攻击。但苗雪儿此时的攻击已经到了尽头,没有攻击到任何目标,根本刹不住。
“这里的壁画还会消失吗?不是你们看管的吗?”方和很疑惑,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能够更改壁画吗?
苗疆那边剩下的四人看到之后顿时脚下一软,不顾高手风范直接跪在了林战的面前。
帕特森微微一个转头,这个追过来的人因为背光的原因,所以看不清面貌,但是来人身前的21号大字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罗大铭宣布了卷子成绩,都十分吃惊,当然除了杨天和纪老师。
叶龙辰心中大为着急,不由的挥动拳头,狠狠的朝玻璃大门砸了一拳。
陈圆圆满脸涨红,随后又故意板起脸,狠狠给杨天一个暴栗,嘴上还不满地嘟囔着。
这句话一说出口,王越立刻知道什么意思,钟宫羽接下来说的话,也证明他猜得不错。
而幽子轩看到唐峰如此配合的放开了孟成杰,心头不由一阵狂喜,现在看来,自己抓苗雪儿简直太对了。这个唐峰果然很在乎苗雪儿,既然这样,今天不好好羞辱唐峰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
“连彬,我们都沾你的光啦。”孟青之推了推连彬的手臂,笑声说道。
然而,如此霸道的伤害吸收出现,使得阿尼律彻底的绝望,他不认为他还有战胜古争的可能!毕竟,在他变身状态下,古争都能够轻松吸收他的强力一击,等他短暂的变身过后,古争一个仙域就能轻易的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