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报仇!(1 / 1)

两日后的深夜,正在入定中的陈罗猛然睁开了眼。

他腰间的红皮葫芦,停止了震动,通体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气息从中弥漫开来。

成了!

陈罗心神激荡,他小心翼翼地取下葫芦,拔开瓶塞。

嗡——三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霞光,猛地从瓶口中冲出!

即便有洞府遮蔽,那光芒依旧将整个山洞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股精纯到极致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仿佛能让人的神魂都为之沉醉。

陈罗连忙盖上瓶塞,将三枚龙眼大小、通体流淌着金色纹路、宛如艺术品般的丹药倒在掌心。

这,就是极品筑基丹!

没有丝毫犹豫,陈罗将其中一枚极品筑基丹吞入腹中。

轰!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比地脉灵髓还要磅礴精纯的药力,如同一座沉寂的火山,在他的丹田气海中轰然爆发!

“呃啊!”饶是陈罗心性坚韧,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股药力霸道绝伦,却又精纯无比,疯狂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滴血液,都在这股力量下被强行撕裂、重组、淬炼!

剧痛如潮,几乎要将他的神智淹没。

陈罗死死咬住舌尖,强守一丝清明,疯狂运转起黄枫谷的基础功法《长春功》,引导着那股洪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身的经脉。

药力实在太过庞大,即便他全力吸收炼化,依旧有部分精纯至极的灵气伴随着丹香,不受控制地从洞府的缝隙中逸散而出,飘向山谷之外。

数里之外,三名驾驭着法器的散修本是路过此地,为首的一名鹰钩鼻男子忽然鼻子猛地一嗅,脸色剧变。

“这……这是什么丹香?如此精纯!”

“大哥,你看那边山谷,有灵光泄露!”旁边一名瘦小修士指着陈罗所在的方向,满眼贪婪。

“走!去看看!这等异象,必有重宝出世!”

三人相视一眼,立刻调转方向,化作三道遁光,满脸狂喜地朝着山谷扑去。

洞府之内,陈罗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整整一个时辰后,那股狂暴的药力终于被他彻底炼化吸收。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淡金色光泽的浊气,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的修为,依旧停留在炼气九层,并未突破。

但是,他那原本因年老而有些滞涩的经脉,此刻却被扩宽了近乎一倍,坚韧无比!

丹田气海内的灵力,更是被提纯压缩到了一个极致,精纯程度远胜从前!

最重要的是,他那因百年风霜而衰败的道基,在这一刻,被彻底夯实,稳如磐石!

第一颗丹药,竟是为他重塑了根基!

“好!好!好!”陈罗心中大喜,正欲趁热打铁,取出第二枚极品筑基丹,一鼓作气冲击瓶颈。

就在这时,他神色一动,布在洞口的警戒禁制传来了一丝微弱的触动。

有人来了!

陈罗眼中寒光一闪,瞬间收敛了所有气息,悄无声息地来到洞口,透过藤蔓的缝隙向外望去。

三道遁光由远及近,最终落在谷口,现出三道身影。

为首之人,锦衣华服,面带傲色,正是当初在废丹院,对陈罗颐指气使的内门弟子,王同源。

他身旁两人,一个尖嘴猴腮,一个身材矮胖,皆是他的跟班。

“王师兄,这丹香,错不了!绝对是极品丹药出世的异香!

”尖嘴猴腮的赵明嗅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香气,眼中满是贪婪。

王同源也是一脸狂热,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那被藤蔓遮蔽的简陋洞府上。

“哼,藏头露尾!不知是哪个外门的蠢货,走了狗屎运得了宝贝,竟敢在此地偷偷服用,也不怕被撑死!”

他上前一步,灵力鼓荡,声音传遍整个山谷。

“洞里的人听着!我乃黄枫谷内门弟子王同源,速速滚出来,将宝物献上!若让小爷我亲自动手,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声音嚣张至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洞内。

陈罗的眼神,冷得像是万载玄冰。

王同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本以为风雪会处理此人,没想到,这桩因果,终究还是要由自己亲手了结。

也罢,送上门的资粮,没有不要的道理。

“师兄,跟他废什么话,直接破开这山洞,宰了他夺宝!”

矮胖跟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王同源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也好,正好试试我新得的法器!”

他一拍储物袋,一柄赤红色的短戈出现在手中,灵光闪烁,显然不是凡品。

就在他要催动法器,轰开洞府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不是来自王同源的法器,而是来自那座洞府!

仿佛有一头远古凶兽在其中苏醒,洞口的巨石与藤蔓瞬间炸裂成漫天齑粉!

一道恐怖的灵压,如同山崩海啸,轰然席卷而出!

王同源三人如遭重锤,被这股灵压冲得连连后退,脸色瞬间煞白。

“炼……炼气九层!!”尖嘴猴腮的赵明声音都在发颤。

烟尘弥漫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不再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而是一个面容冷峻、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的中年男子。

当看清那张脸时,王同源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嚣张与贪婪瞬间凝固,转而被无尽的惊骇与荒谬所取代。

“是……是你?!那个废丹院看门的老东西?!”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在他眼中如蝼蚁般可以随意碾死的百岁废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拥有炼气九层的修为?!

这比他看到一头猪御剑飞行还要来得震撼!

陈罗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王同源心神剧颤,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告诉你,我叔父乃是宗门筑基长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他必将你抽魂炼魄!”

“聒噪。”陈罗终于开口,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他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并指如剑,对着王同源身旁的两名跟班,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