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欺负人的小太监 23(1 / 1)

三皇子被救活了。

但是傻了。

他现在一看到水,一听到冰裂声,就吓得一边尖叫一边失禁。

皇上来看过三皇子一次,但就是那一次,皇上的龙袍沾到了地上的黄色液体,皇上黑着脸离开了。

淑妃整日以泪洗面,不停叫人去枯木林查线索,只是脚印早已被雪覆盖,再加上当时随从慌乱,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脚印。

尚书房。

季朝汐终于正式成为了一名陪读。

其他皇子看着季朝汐的时候都愣了一下,萧砚尘也能有陪读?

最惊讶的就是二皇子了,他站在季朝汐身边:“小西子,你怎么变成七弟的陪读了,你不是刘公公的干儿子吗?”

萧砚尘从后面沉默地挤开了二皇子,给季朝汐倒了一杯热水。

其他人见二皇子认识季朝汐,也凑了过来。

“二哥,这个小太监是谁啊?”

二皇子不耐烦地把他们推开,笑着看向季朝汐:“你当本王的陪读好了,反正都是陪读。”

萧砚尘正打算给季朝汐拿镇纸,一听到这话,他生气道:“小西子是我的!”

他瞪着二皇子,紧紧攥着拳头。

他又想跟他抢小西子。

二皇子第一次被人这么下面子,脸色难看极了,他忍不住开口讽刺。

“瞧把七弟急的,本王可不是七弟,一个陪读护得这么厉害,本王要是想,有的是陪读。”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其他人也赶紧跟了过去。

夫子进来看见季朝汐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按理说季朝汐应该是站在萧砚尘旁边的,但季朝汐没当过陪读,萧砚尘也没有过陪读,两人就像平时一样一起坐着。

季朝汐坐在旁边,萧砚尘书也读不下去了,课也不想听了,没过一会儿就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季朝汐。

季朝汐认真地听着夫子讲课,但仔细一看就知道,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一个手炉突然塞到了季朝汐手里,季朝汐看过去,萧砚尘正对着她笑。

戒尺突然重重打在桌子上,两人都被夫子吓了一跳。

“方才老臣说到‘治大国若烹小鲜’,七皇子说说这这‘烹’字,重在何处?”夫子的脸色有些难看。

季朝汐装模作样地翻着书,这个她可帮不了他。

萧砚尘站起来,语气平静:“回夫子,这‘烹’字重在无为而治,重在耐心……”

季朝汐拿着手里的笔,一点点地写着字。

尚书房特别安静,二皇子扭过头,看着正在写字的季朝汐,他皱紧了眉,这小西子是怎么跟萧砚尘掺合在一起的。

萧砚尘认真答着:“治理国家如此,人与人的相处也是如此。”

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旁边季朝汐的字上,她在学写他的名字,萧砚尘的耳朵突然红了。

夫子皱了皱眉,让他坐下了:“七皇子,老夫讲课的时候认真写,别总到处乱看。”

萧砚尘没吭声,他没有到处乱看,他在看小西子。

季朝汐把写好的字放在萧砚尘桌上,眼里满是期待。

她觉得自己的字很好看,但她不是写的,她是画的。

萧砚尘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小声道:“小西子很厉害。”

中午太监传膳的时候,传膳的太监不耐烦地把食盒放在萧砚尘的桌上。

季朝汐一打开,嚷嚷道:“就两片叶子,怎么吃啊?”

不是说陪读的饭菜会很好吗,她的怎么这么差。

尚书房一下安静下来。

太监也没想到这个陪读会开口,他尴尬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七皇子,今日火房……”

结果下一秒,萧砚尘就直接从后面的两个篮子里拿了两个食盒,一声不吭地坐回到了位置上。

季朝汐打开食盒,眼睛一亮。

太监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这两个是他给自己留的。

“七殿下,这不是您的食盒。”

萧砚尘皱着眉:“那是谁的,其他皇兄都有食盒了,就我跟小西子没有,这就是我们的。”

他一个人吃那些叶子没关系,可是小西子不能吃那些叶子,她本来就容易饿。

“就是!”季朝汐也有些生气,“你想拿着这两个自己吃呀?”

太监的脸涨得通红:“你这小太监,胡……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才没有胡说,不然你留着这两个食盒做什么?”季朝汐据理力争。

差点就让她吃上菜叶了!

萧砚尘也用力点了点头:“小西子没有胡说。”

看到萧砚尘开团秒跟,季朝汐很是欣慰。

太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瞪着他的两人,他还是讪讪离开了。

此时尚书房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二皇子的眉头皱得很紧。

他看着萧砚尘把肉给了小西子,然后又把小西子剩下的饭给吃了。

他突然有些恶心。

旁边的皇子小声道:“萧砚尘该不会是个断袖吧……”

哪有人跟太监这么亲密的,光是想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其他皇子看着萧砚尘一直看着季朝汐笑,心里的恶心感更强烈了。

难怪萧砚尘不受父皇喜欢,莫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正常了。

白天夫子没抓到机会教训萧砚尘。

下午快下课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萧砚尘带了一个丑荷包进了尚书房,他冷着脸:“尚书房严禁私情玩物,放学后七皇子和陪读一起到藏书阁面壁思过。”

刚好敲打敲打尚书房其他皇子,什么东西都带到尚书房来,上次就是因为三皇子私自带了弹弓,把他的端砚都给打碎了。

想到三皇子现在的样子,他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再打碎他的东西了。

放学后其他皇子都离开了,季朝汐和萧砚尘老老实实地去了藏书阁。

他们不老实也没办法,因为后面有两个太监拿着戒尺催着他们去藏书阁。

季朝汐不由地叹了口气,慎刑司是来明的,尚书房是来阴的,难怪萧砚尘说尚书房很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