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事教人一次会(1 / 1)

王元娘一脸厌恶:“她又来干什么?!娘,别理她,我先带厚朴哥哥进屋。”

余三娘点点头:“嗯,你去吧。”

以前夫君还在世的时候,王大仗着是哥哥,时常使唤弟弟,王大妻子陈氏也有样学样,欺负她这个弟媳。

夫君是个好性子,但她不是好惹的,才不会当老黄牛。

并且,她还拦着夫君不让去。

夫君虽然性子软,但一向最听她的话,也就不去了。

因此,王大和陈氏看她很不顺眼。

说起王大为什么要这么不要脸欺负弟弟遗孀和女儿,要说到当初兄弟两个的爹去世的时候分家产。

王爷爷就王大和王二两个孩子,他一视同仁,除了祖宅之外,四十亩地王大和王二一人一半。

王大心里就不舒服了。

他是大哥,是以后要给父母养老的人,按照规矩应该分大头。

一人分一半,爹娘还要他给养老,他吃了大亏了。

可他不去想,分家产的时候是王老爹病重将死,王老娘也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他养什么老?

就是小心眼,自私自利罢了。

……

客房。

王元娘一咬牙,将李厚朴甩到了床上,他四肢呈大字,脸色绯红,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呼~”

王元娘喘了一口气。

下一刻,她慢慢爬上了床,靠在了李厚朴臂弯处,直勾勾看着他:“厚朴哥哥,你是个好人,一定会对我负责的,对不对?”

说完,她开始脱衣。

下一秒,屋外传来尖锐的怒火:“余三娘,你给我出来!”

猛地。

她合拢衣裳,偏头看向门口,脸色充满了惊怒之色:“陈氏怎么进屋了?!”

“该死的!”

“娘不会出事吧?!娘!!!”她急匆匆跳下床往外赶。

虽然想要设计李厚朴,但,最重要的还是娘和她肚子里的弟弟。

弟弟是娘后半辈子的依靠。

同样,也是她嫁人之后的依靠。

弟弟不能有事!

等她一走。

朱振从房梁下跳了下来,他动作十分轻盈,一点儿声响都没发出来。

走到床边,他看着不省人事的李厚朴,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要不是我的槿娘聪明,你可就摊上大事了!”

“女人啊,可真可怕~”

想到王元娘的果断和大胆,他都吓了一跳,赶紧声东击西,帮门口的陈氏几人打开了门。

事情到底是如何呢?

是这样的,李厚朴先走一步,朱振接到李木槿的请求立即出发,他用上了轻功,很快就追上了李厚朴。

他没有惊动他,而是远远的吊在身后。

就这样,一路跟着他到了青鱼村的王家,看着他被王元娘母女迎了进去,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翻上了屋顶。

好在。

王二家在青鱼村算得上富足,房子修得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他悄悄打开瓦片查看,将王元娘灌醉李厚朴的过程全部看在了眼底。

见王元娘将李厚朴带进房里,他顿时急了:王元娘肯定没安好心。

没吃过猪肉,她也看过猪跑。

在长安城的时候,他有几个狐朋狗友的通房丫鬟都是酒后爬床出来的。

正巧,有人来王家。

从母女二人口中得知,来人是王元娘的大伯母,那不就是王大的妻子。

瞬间,他有了主意。

当即,朱振跳下了房顶,从地上捡了一块小石头,暗中将石头射向门口,将门闩给弄开了。

果不其然。

王大妻子立刻气势汹汹推门而入。

她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她以及三个媳妇儿。

四个人的男人都在牢里,着急担心得双眼都是猩红充血的。

言归正传。

朱振嫌弃李厚朴之后也没干看着,而是伸出手指,飞快在他小腹处戳了一下穴位。

“啊!”

李厚朴瞬间瞪大眼睛,四肢僵硬挺直,惨叫了一声。

“嘶哈……”

他如同虾子一样整个身子蜷缩在了一块儿,嘴里发出呻吟,眼睛看向床边,然后整个人如同看见了鬼:“朱、振振?!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儿是哪儿?”

“我不是在做梦吧?”

朱振声音淡淡的:“没做梦。”

“这里是王家。”

“王家?”李厚朴更不解了:“你说这是在王家?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你。”

朱振:“要不是你姐让我看着你,你差点儿就要和王元娘是一张床上了。”

李厚朴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他不能置信:“这是真的?”

朱振翻了个白眼:“我有必要骗你?”

“没有。”

李厚朴摇头,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原来,大姐和美娘说的都是对的,元娘、不,王元娘竟然真的对我有那种意思……”

“可是,就算她对我有好感,可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朱振理所当然:“她不这样做,怎么能保证上位?”

“你敢说,要是你们有了肌肤之亲,你能对她不管不顾?”

闻言,李厚朴脸一下子白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可那样的话,他就要对不起美娘了。

美娘会多难受?

他一下子就心疼起来。

“还好!”

李厚朴一脸后怕:“还好有你。”

然后,他无比感激的看着朱振:“谢谢。”

朱振摆手:“不用谢我,谢你大姐就是,是她拜托我看着你的。”

“大姐……”

“对,多亏了大姐。”

他面露懊悔:“我一开始就应该相信大姐的,不然也不会出这个事儿了。”

“有心算无心。”

朱振语气平和了一些:“这次受了教训,你以后就不会再上同样的当了。”

李厚朴直点头。

心里暗道:以后在外面,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喝醉。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