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明明什么病都没有(1 / 1)

多多瞪着大眼睛看向李晋。

“夫子,你不相信窝能医好父亲?”

李晋应声也不是,不应是也不是。

多多是他的学生,出了事情,他肯定有连带责任。

而且,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平阳王如果真出事了,他逃不掉。

李晋看着多多的眼睛。

“郡主,夫子承认,您很优秀。”

“但是,您才开始学医,还没有出师,您还没有资格治病救人!”

“如果张夫子知道,他一定会生气的!”

“现在,王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我们完全可以等一会再看,如果王爷的情况有变化,我们再想办法,行不行?”

多多定定的盯着李晋的眼睛。

半晌,她才开了口。

“好吧。”

李晋松了一口气,他坐到了椅子上。

“夫子,窝口渴了。”

多多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晋,李晋站了起来。

“夫子帮你倒过来。”

李晋走到了桌子旁,拎起茶壶,他摇了摇,茶壶里没有水。

“郡主,您坐在那里不要乱动,我去找点热水。”

多多乖巧的点头。

“好。”

李晋脚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多多扭过头,看向身旁的父亲。

“父亲,窝说过,窝会守护你!”

多多再次拿起了银针,这一次,她头顶上的金色的光芒,开始旋转。

随着多多的下针,金色的光芒,争先恐后的钻入了平阳王的身体里。

不一会,平阳王的身体,再次被扎满了银针。

多多把手放到了平阳王的额头上。

源源不断的金光,不停的消失在平阳王的额头。

平阳王脸上的红晕,消失了。

本来因为高烧,平阳王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多多的手,缓慢的拂过银针。

金色的光,也柔和的覆盖在平阳王的身上。

多多算着时间,开始拔银针。

“郡主,水来了!”

李晋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多多刚好把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来,放到碗里。

“郡主,您在做什么?”

李晋看见多多的动作,吓了一跳,一个健步冲到了床头。

多多抬起头,一脸无辜的样子。

“夫子,窝没有做什么。”

李晋看了看床上的平阳王,发现平阳王的状态,似乎比刚才好了很多。

“没事,夫子担心您,对了,您不是口渴了吗?”

李晋把手里的碗,递给多多。

“快喝吧,热的。”

“谢谢夫子!”多多接过去,小口小口的喝水。

李晋上前,伸手试了试平阳王的额头。

已经不烫手了。

“郡主,时间不早了,您回去歇息吧。”

“王爷这里,有我守着。”

李晋想支开多多,他担心,多多一会再给平阳王扎一次针。

“不!窝也要守着父亲,窝要等他醒过来。”

多多将碗递给李晋。

然后,她蜷缩着身子,躺到了平阳王的身侧。

“郡主!您这样容易被传染。”

多多眨了眨眼睛。

“不会!父亲已经好了!他只是睡着了!”

多多说完,抱住平阳王的腰,闭上了眼睛。

李晋叹了一口气,他转身把碗放到了桌子上。

他坐到床头的凳子上,看着床上的平阳王。

“王爷,您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儿,您这福气真是让人羡慕!”

李晋说完,他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

折腾了一天,他也困了。

抓紧时间休息,估计半夜还要折腾。

李晋睡着了,多多挨着平阳王也睡着了。

柔和的金光,把平阳王和多多笼罩在一起。

平阳王最初觉得自己似乎置身火海里,到处都很热。

他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他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就像承了千斤重一般。

好热!好热!

谁给他一点水?

平阳王十分的难受,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架到火上烤。

还有,他闻到了酒的味道。

谁?

是谁要把他烤了来下酒?

可恶!

平阳王想找袖袋里的匕首,可是,他发现自己不仅动不了,而且,有人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这是在他的身上抹调料?

可恶!

他一定要杀死这个人!

平阳王感觉到调料抹完以后,他似乎舒服了一些。

忽然,他的额头上,放上了一只软软的小手。

然后,他听见了多多奶声奶气的声音。

“夫子,父亲好像不烧了呢!”

平阳王愣住,他发烧了?

看来,屋里除了多多,还有李晋。

其他的人呢?怎么都不在?

额头上的手,让平阳王觉得很舒服,他甚至希望一直放着。

接下来,多多和李晋的对话,平阳王听得一清二楚。

就连多多把李晋骗出去,给他扎了第二次针,他也知道。

听到李晋说,他的伤寒要传染人。

平阳王习惯性的拉下脸,想呵斥多多离他远一点。

可惜,他的嘴唇只是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平阳王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要不然,明明他想说话,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有声音?

而且,如果扎针,不是应该很痛吗?

可是,他觉察不到疼痛,反而很舒服。

看来,一定是他在做梦!

是因为他赶走了多多,心有愧疚,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对,一定是这样。

平阳王陷入了梦乡。

快要天亮的时候,李晋被吵醒了。

“快,大夫,这里!”

一个侍卫拉着一个大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李晋睁开眼睛。

他看见,侍卫浑身是泥,就是大夫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

大夫喘着气,小跑到床边。

“谁是病人?”

他打量着李晋三人。

“他!”李晋指着床上的平阳王。

大夫的脸色闪过迷惑,他盯着平阳王仔细的看了一眼。

“你们确定他是病人?”

李晋和侍卫点头。

大夫将信将疑的坐下去,抬手给平阳王把脉。

床上的平阳王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众人的目光,都在大夫的身上,没有人发现平阳王已经醒了。

大夫皱着眉头,感受着手底下的脉象。

片刻,他收了手。

他的脸上露出愤怒。

“胡闹!他明明什么病都没有!”

“你们大半夜的把老夫带过来,就是给一个什么病都没有的人看病?”

“你们真是岂有此理!”

大夫气得站起来就想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