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让我们的人,夜袭凌王府(1 / 1)

多多想到就做,立刻又写下了好几张方子。

强身健体的、美容养颜的、毒药、迷药、解药......

“绿豆,你从匣子里拿银子,然后分别去几个医馆抓药。”

绿豆看着手里一摞单子,心里很是奇怪。

对于多多吩咐的要分别在几个医馆抓药,更是奇怪。

“是,郡主,奴婢这就去!”

不过,绿豆什么都没有问,她从匣子里拿了一些银子,揣着药方,出去了。

早上,依旧是张夫子的课程。

今天,张夫子要教的依旧是毒。

“自古医毒不分家,有些毒,也是治病的药。”

“是药三分毒,所以,药也是毒。”

张夫子捻着胡子,把他这么多年碰到的毒,给多多娓娓讲来。

“夫子,窝今天想自己做一些毒药丸,可是,做好后窝怎么才能知道它的效果?”

多多想到了一个问题。

麻醉的药,她可以在人的身上尝试。

那有毒的药,怎么办?

张夫子捻着胡子,“你可以在动物身上试试。”

“动物?”多多的眼睛一亮。

“对,比如鸡鸭兔子,这些都行,只是,试了以后,要将它深埋到土里,以免有人误食导致失去性命。”

“嗯!窝知道了!”多多点头。

“老夫给郡主的医案,郡主看得如何了?”

“已经要看了一半,夫子里面讲的案例,很多都好罕见。”

多多皱起了眉头,她背的很慢,就是担心背错。

张夫子点头,“老夫云游四方,碰到疑难杂症都喜欢研究,故才有这么脉案。”

“郡主记在心里,等有朝一日碰上同样的症状,您一定可以用得上。”

“夫子放心,窝都记着呢!”

“对了,夫子,这次您不跟着窝们一起去京城吗?”多多很不舍。

张夫子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归于平静。

“夫子年岁大了,不想再四处奔波。”

“郡主这一路去,如遇到疑难杂症,不懂的地方,您可以给老夫写信。”

“好。”多多点头。

多多跟着张夫子认真的学习,隔壁的房间里,萧翊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信件。

当他把信里的内容看完后,他捏着信纸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大都已泛白。

“我们的人,没有查错?”萧翊的语气透着不易察觉的恨意。

凌雨低下头。

“回王爷,不会错,上次袭击您和凌风他们的黑衣人,就是凌王的人。”

“凌王的人,机缘巧合知道您要去庄子上,所以,想临撤走前,来一场刺杀。”

“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会碰到山崩。”

“他们也死伤了一部分人手,担心事情败露,才急匆匆的撤走的。”

凌雨禀告完,屋里陷入了无限的寂静中。

当凌雨想偷偷的看看萧翊的时候,萧翊开了口。

“管家呢?是谁的人?查到了没有?”

凌雨急忙低下头。

“管家从水路一路进了京,然后,他就去了一处宅院。”

“那处宅院我们的人查过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宅院。”

“管家进去以后,就没有出来。”

“我们的人,守在外面,也没有看见人进去。”

“几天了?”萧翊忽然问。

凌雨愣了一下,随即回答,“两天。”

萧翊立刻说道:“你赶紧飞鸽传书,让我们的人乔装打扮,今天一定要见到管家。”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见到管家的人。”

凌雨心里一惊,他惊讶的抬起头。

“王爷,您的意思是......管家有可能已经不在那处宅子里?”

萧翊抬起头,“还不快去?晚了,说不定人就从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溜了!”

“是,属下这就去!”

凌雨也顾不上行礼,冲了出去。

萧翊再次看了一遍手里的信纸,他紧抿着唇角。

凌王!

呵呵!

萧翊把信纸放到了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的燃尽。

等做完这一切,萧翊喊了一声,“来人!”

“王爷,属下在!”

门外,走进来一个侍卫,冲着萧翊行礼。

萧翊听见耳熟的声音,抬起头来。

“凌风?你的伤好了?”萧翊皱着眉头。

凌风看见萧翊怀疑的目光,顿时捶了捶胸膛。

“王爷,属下已经全部都好了,您看,硬邦邦的!”

“王爷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萧翊并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凌风,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风算是贴身伺候萧翊最久的侍卫之一,所以,他很快就猜到了萧翊的想法。

“王爷,属下去叫凌雨过来。”

凌风一句解释都没有,他冲着萧翊行礼走了出去。

萧翊看着凌风的背影,他若有所思。

正如多多所说,自从他瘫痪过后,都是凌风伺候他最多。

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所以,只要他一个眼神,凌风就能猜到他是怎么想的。

父皇曾经教过他,不能让人轻易猜到自己的所思所想。

一面是默契,一面是防备,他应该听从多多的建议,还是听从父皇的教导?

凌雨刚刚把鸽子放飞,听见凌风说王爷有事情吩咐。

凌雨看见凌风眼里的难过,他拍了拍凌风的肩膀。

刚才,他特意让凌风守在屋外,就是为了给凌风制造机会。

结果,王爷还是拒绝了。

“你也不要难过,我们都是王爷的人,王爷肯定是担心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要不,你再休息一日,明日我们就要出发了。”

凌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好。”

凌风转身离开,凌雨看着凌风低沉的背影,有一刻的失神。

他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快速的回到了书斋。

“王爷,您找属下?”凌雨行礼。

“让我们的人,夜袭凌王府!”萧翊的话,如同寒冬里的冰霜。

凌雨大吃一惊。

“王爷,您不是交代不能打草惊蛇吗?”

萧翊斜睨着凌雨,“怎么?你想教本王怎么做事?”

凌雨感受到一股压力,顿时低下头,“王爷恕罪!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安排!”

凌雨急匆匆的离开,萧翊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双腿。

忍?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既然凌王想战,那就来吧!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