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情弟弟很守男德(1 / 1)

卫韵冷笑,什么收留?什么觅得良婿?

说得倒好听。

“我只告诉你,宴儿的妻子绝对不能是这种穷亲戚家的姑娘,我绝不同意。”

“什么穷亲戚,你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秦衡道,“再说人家哪里就是冲着宴亭来的了,你真当你儿子是什么香饽饽,人人都想咬一口?”

对自己那个“混世魔王”儿子,秦衡还是有清醒认知的。

他补充道,“况且当年我跟妹夫一同赈灾,他救过我的命,如今他妻女落难,又是亲戚关系,我照拂一二,有何不可?”

镇国公夫人白他一眼,看来果然是个睁眼瞎。

都不同姓的亲戚,八竿子也打不着。

“我忙着呢,没工夫张罗这些。”卫韵道,“你自己揽下的活儿,自己去忙活。别指望我。”

秦衡:“自己来就自己来!”

他堂堂镇国公,京中人脉无数,还怕找不到个品貌相当的青年才俊吗?

……

秦宴亭回自己院子没多久,镇国公夫人就找了过去。

“娘,怎么来了?”

来得正好,秦宴亭便把宁姮让他带回来的那个礼盒双手奉上,“这是睿亲王和王妃托我带给您的寿礼,祝您福寿安康,笑口常开。”

卫韵打开,一眼便知是宫里的东西。

满京城,恐怕也只有睿亲王府能这样眼也不眨地将御赐东西送出去。

“王爷王妃真是客气了。”卫韵笑呵呵收下。

秦宴亭道,“那当然,王爷王妃把我当亲弟弟一般,我们关系倍儿好。”

不过在姐姐那里,他是情弟弟。

嘻嘻。

礼物收下,卫韵却没立刻离开,反而在秦宴亭房中坐下,“过来,娘跟你说些事。”

“什么事啊?”

卫韵道,“娘跟你说,离刚才那对母女远一点。尤其是那什么表妹,不许跟她多接触,听到没?”

这个不用说,秦宴亭自己也知道。

他是姐姐的人,自然要守男德,不会多看别的女人多看一眼。不过……

“娘,她们俩得罪您了?”

“得罪算不上。但,我不喜欢别人把算盘珠子打到我头上……”

卫韵冷笑一声,“你没看出来吗?你那个好表姑姑,摆明了是想把女儿塞给你,攀上咱们镇国公府这门亲。”

这怎么可以!

秦宴亭瞬间炸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他秦小爷是别人能随便肖想的吗?

他可是姐姐的专属,别人休想染指!

“娘,您千万不能松口!”秦宴亭急切道,“儿子早就心有所属,这辈子除了我的心上人,谁都不要!”

这个卫韵其实早有察觉。

自己这小儿子,少男怀春也不是一两日了。

以前虽然也爱玩爱闹,但从去年开始,整个人就变了,时常放空傻笑,魂不守舍的。

只是藏得深,问他又支支吾吾不肯说,卫韵也一直没戳破。

此刻,她故意试探,“哦?你什么时候有的意中人,都没听你说过。别是为了搪塞你爹和我,临时编出来诓骗我们的吧?”

“这还有假!”秦宴亭急了,眼神里是真真切切的爱慕和执着。

“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娘您要是见了,肯定也喜欢!”

他眼睛亮晶晶的,细数宁姮的好,“她身形高挑,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又大又亮,性格也好……还会医术,治病救人,可厉害了,我们在一起永远都有话聊。”

这描述听着,倒像是个不错的姑娘。

但镇国公夫人狐疑,“你确定真有这么好?”

她假意蹙眉,“那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过,难道……她有什么缺陷,拿不出手?”

自然是因为姐姐是别人媳妇儿,才不好拿出来说啊!

秦宴亭心里呐喊。

面上也只能挠挠头,眼神闪烁,“就是那什么……她年岁比我要大一点。”

“大多少?”卫韵追问。

秦宴亭含糊道,“也没多少,约莫……两三岁吧。”

“女大三,抱金砖,那也还……”卫韵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目光锐利地盯着儿子闪烁的眼神。

“等等,是比你大两三岁,还是比我大两三岁?”

这小子,该不会喜欢上哪个半老徐娘了吧?

“……”秦宴亭沉默了,“娘,我的亲娘,你儿子品味有这么独特吗?”

卫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谁说得准呢,你从小眼光就怪。”

秦宴亭也不否认。

不过若说他眼光怪,那陛下哥哥和简哥算什么。

“反正我就认定了她……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只她一人。”

“哦?”卫韵不置可否,“那你什么时候让娘瞧瞧?画像也成,若是真的好,娘肯定不反对。”

“早日下聘,将你们的婚事定下来,也算了却我和你爹心头一件大事。”

“这个啊……”秦宴亭眼神飘忽,“情况稍微有些复杂,她家里人……还不一定能同意呢,我正在努力中。”

这说得也是大实话。

毕竟陛下哥哥都没有名分,哪里轮得上他啊,当个外室就了不得了。

卫韵心中一叹,这小子,这次恐怕是动了真格的,而且……情路似乎还不太顺。

镇国公夫人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自家这小纨绔收心,令他如此患得患失,甚至带着几分自卑?

看来,得好好查一查了。

……

青囊班,课堂上。

“阿嚏——!”

宁姮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喷嚏,底下正在认真听讲的学生们一惊。

就连坐在后排,撑着脑袋正打瞌睡的赫连嘉都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打雷了?

坐在前排的沈卧云关切地问道,“夫、夫子,您没事吧?”

经过这么久的练习,外加宁姮针对性的药物调理,她的口吃已经好了不少,比先前要流利许多。

宁姮摸了摸还有些发痒的鼻子,“没事……”

多半是有人在背后念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