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禽兽两口子(1 / 1)

宁姮手指在他健壮的胸膛上画着圈,勾了勾唇角。

“今晚,我不回去了。”

赫连𬸚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朕也没打算放你离开。”

从前,赫连𬸚以为自己不是个嗜欢的人,甚至对这种事有些抵触。遇到宁姮后,一切都变了。

也可以说,是她发掘出他体内压抑的禽兽属性。

他们就是禽兽两口子。

御书房内春意暖融,似乎想到什么,宁姮突然推了推赫连𬸚。

“这是御书房,咱们干这个是不是不太对?”

干都干了一大半,现在再说,已经晚了。

赫连𬸚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啄一下,低笑道,“对极了,御书房就是拿来干正事的。”

他干的就是正事。

……

哄完宫里那位,宁姮留宿一夜,第二日又去太医院忙碌了大半天,翻找古籍医案,直到临近傍晚才出宫。

回府自然是先去看看秦宴亭。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短时间内也没法回镇国公府。

不过小绿茶年轻底子好,没了蛊虫吸食精血,身体恢复得倒是挺快。

“姐姐!”见到她进来,原本靠在床头的秦小狗瞬间精神了。

宓儿安安稳稳睡在秦宴亭身边。

养病无聊,又没其他可消遣的,秦宴亭便从陆云珏那里将宓儿给要了过来。

幸好宓儿半点不闹腾,饿了就吃,陪着玩累了便睡了。

“我给你换药。”宁姮端着托盘走近,里面放着干净的绷带和药膏。

回头,秦宴亭已经非常不值钱地把上衣撩开了,露出缠着绷带的腹部,动作快得惊人。

“……”倒是挺自觉。

宁姮嘴角微抽,将他腹部的绷带小心取下,仔细查看伤口愈合情况。

“王府不比你自己家,要是缺什么,或者想吃什么,尽管跟怀瑾说,别不好意思。”

秦宴亭道,“姐姐放心,我不会跟王爷哥哥客气的,再说,我早就把王府当自己家了。”

宁姮想起,“你爹前段时间来过王府一趟,被临渊给搪塞回去了,说你是出去公干,到时候你可别说漏嘴。”

“管他呢,反正老头也不知道我回来了。”

秦宴亭嘿嘿一笑,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再说我想多跟你待几天嘛,外人不重要。”

秦衡:谁是外人?

宁姮轻笑,“这话要让你爹听见,保管又揍你一顿。”

等宁姮重新给他包扎好,小狗腻腻歪歪地拉着她,又讨了几个亲亲才罢休。

“姐姐,我身上留疤了,会不会不好看?”小绿茶还是比较在乎外貌的。

脸重要,脱了衣服的身体一样重要。

宁姮挑眉,低头在他嘴上啃了下,“不会,我就喜欢身上有疤的男人。”

“——性感。”

从秦宴亭房里出来,宁姮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这男人多,好也不好。

一个个应付下来,感觉嘴巴都快亲秃噜皮了。

这不,去药房的路上,便碰到了殷简。

如今,自诩已经成为“姐夫”的这位也是不装了,自己的宅子不住,宁府不回,百草堂偶尔去,全然把睿亲王府当成了自己家。

宁姮有时候都有种错觉——她才是睿亲王,府里养着三妻四妾。

“阿姐……”

宁姮叹了口气,“你手背也要换药,跟我来。”一家子都找不出几个全乎人,也真是没谁了。

殷简默不作声地跟着她进了药房。

这药房还是宁姮入府后,陆云珏专程给她辟出来的,里面存着各种药材和医具。

宁姮转身去取药膏,却感觉身后的人有些不对劲。

回头一看,殷简站在那里,表情罕见地有几分犹豫和别扭。

“怎么了?”她问。

“我……”殷简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宁姮无比稀奇,“支支吾吾作甚?有话就讲。”

殷简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阿姐,你……去过明月轩了,对吗?”

宁姮手上动作一顿。

“我的……那个呢?”他问得含糊,眼神却有些飘忽。

那个,自然是指假人。

哪怕假人外面覆着以假乱真的皮肤,里面终究是木头和机关。

长期放着可能会发霉,冬日里更容易受潮损坏。

从前,殷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明月轩,把假人搬出来晒晒太阳,细心维护。

可这回过去,他的假人竟然不见了……

上回殷简是说过,任由宁姮处置,可如今不知道是被烧了还是扔了,纠结许久,还是决定问问。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宁姮就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那假人时的惊悚。

后来被赫连𬸚偷走,前段时间又被某人送到王府,可以说,家里三个人都被这假东西轮番吓了个遍。

宁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明月轩我是去过,但那个是哪个,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阿姐,我错了。”

遇事不决,便先认错——这套流程,殷简已经相当熟练。

如果说先前,可能还会忐忑不安,害怕宁姮生气,害怕她因此疏远他。

但自从经历过山洞的初次,殷简简直是底气爆棚。

反正阿姐已经要了他,最多只是生气,打他骂他便好了,甩这辈子都不可能甩掉的。

“之前我怕你发觉我的悖逆心思后,同我断绝关系,所以一直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殷简垂着眼睫,声音低低的,“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便弄了那个,靠着解解念想……但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放在旁边陪我睡觉罢了。”

就算是偶尔那什么……也是对着肚兜,不是对着假人。

宁姮表情一言难尽,“那现在呢,清醒了吗?”

殷简试探着伸手,摸到宁姮的指尖,发觉她没有抗拒,便得寸进尺地十指相扣,然后顺势将人拥进怀里。

“阿姐,只要今后我们长长久久地在一处,我不会发疯的。”

你还知道自己经常发疯啊?

宁姮无力吐槽,却忽然想起一件事,“肚兜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