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偶遇陈浩(1 / 1)

陆远连价都没问:“办临时牌照,保险全险,现在就要开走。”

陆建国解安全带的手僵在半空。

李秀梅刚要张嘴尖叫。

“妈。”陆远回头,语气平静:“爸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这一口。而且这车安全,钢板厚,以后您俩老坐着我也放心。”

【叮!】

【检测到宿主满足父亲终极梦想。】

【判定等级:开怀级。】

【奖励现金:500万元。】

销售小伙拿着卡的手都在哆嗦,一路小跑去了财务室。

半小时后。

黑色的钢铁巨兽驶出4S店。

陆建国握着方向盘,背挺得笔直,甚至比当年站在讲台上还要严肃。

车速控制在四十迈,生怕蹭破一点漆皮。

“爸,给油啊。”陆远坐在副驾驶,调侃道:“这车不是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桑塔纳,您不用怕它散架。”

陆建国没搭理儿子,脚下轻轻点了一点油门。

推背感瞬间袭来。

“哎哟!”坐在后排的李秀梅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这车怎么跟坐船似的,晃悠悠的,还没那破车踏实!”

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停地摸着身下的真皮坐垫,屁股还在座椅加热上蹭了蹭。

“妈,这叫空气悬挂。”陆小雨在旁边笑嘻嘻地拆穿:“刚才谁说这座椅烫屁股舒服来着?”

“死丫头,那是热敷!治腰疼!”李秀梅白了闺女一眼,身子往后一靠:“这七十万的车坐着也就那样,还没咱家热炕头舒坦……不过这暖风倒是出得快,不冻脚。”

陆远通过后视镜,看着母亲那副享受的模样。

【叮!】

【检测到母亲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情绪。】

【判定等级:欢笑级。】

【奖励现金:100万元。】

【系统奖励累计金额:3050万。】

车子停在陆远的宾利旁。

“妈,上车。”

陆远没理会李秀梅的碎碎念,拉开宾利后座车门,把手里那堆从农贸市场买来的的年货塞了进去。

陆建国坐在坦克700里,隔着车窗,正在研究中控屏上的导航。

陆远关上车门,刚要绕过车头去驾驶位。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在身后炸响。

滴——!

一辆崭新的宝马X7横冲直撞地开了过来,堪堪停在陆远的宾利旁边,车身占了两个停车位,霸道至极。

陆远停下脚步。

宝马驾驶座的车门弹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雪地上。

陈浩钻了出来。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大冷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高定西装,外面披着件风衣,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成功人士。

副驾驶下来个女人。

苏薇薇裹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手里拎着爱马仕,妆容精致,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哟,这不是陆总吗?”

陈浩摘下鼻梁上的墨镜,拿在手里转了两圈,视线在陆远那辆还没挂牌的宾利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陆建国那辆坦克700上。

一声嗤笑。

“怎么着?破产之后改行当司机了?”陈浩搂过苏薇薇的腰,手在貂皮大衣上拍了拍:“还是说,为了回村装面子,特意去租了两辆车?”

苏薇薇身子僵了一下。

她看着陆远。

一年没见,陆远好像并没有传闻中那么落魄。

他站在雪地里,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

“陆远……”苏薇薇动了动嘴唇:“你还好吗?”

陆远笑了。

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像是看两个上门推销的小丑。

“挺好。”

陆远点点头,视线略过苏薇薇的肚子,又看了看她脚下那双足有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倒是你,怀孕了还穿这么高,也不怕摔着。”

苏薇薇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往后退了半步。

陈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挡在苏薇薇面前,一脸警惕:“关你屁事!陆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德行。背了一个亿的债,连高铁都坐不起吧?居然还有脸租宾利?”

“租的怎么了?”陆远没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说:“总比某些人,开着贷款买的车,还觉得自己是人上人强。”

“放屁!老子这是全款!”

陈浩被戳到了痛处,脸红脖子粗地拍了拍身后的宝马X7:“一百六十万!顶配!看见没?这才是实力!”

周围几个路人停下脚步,对着这边的豪车指指点点。

陈浩更来劲了。

他指着陆远,声调拔高:“陆远,认清现实吧,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当初把你踢出公司,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陆远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车是不错。”陆远走上前,伸手在宝马的车漆上抹了一下:“挺适合你。”

陈浩一愣:“什么意思?”

“外表光鲜,内在一般。”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灰,“跟你这人一样,虚得很。”

陈浩脸上的表情僵住。

随后是暴怒。

“陆远!你他妈……”

就在这时,宾利的后车窗降了下来。

李秀梅探出头,一脸气愤地看着外面的两人。

“大呼小叫的,一点素质没有。”

陆远转身,帮母亲把车窗升上去一半,挡住外面的冷风。

“以前公司的两个员工。”陆远淡淡说道:“手脚不干净,被我开了,现在混得不太好,有点怨气。”

陈浩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员工?

手脚不干净?

“你说谁是员工?!”陈浩冲上来就要抓陆远的衣领。

陆远没动。

甚至连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

但他身后的坦克700里,陆建国推门下来了。

手里还握着一把除雪铲。

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那股子当老师的威严还在。

“怎么回事?”陆建国走到儿子身边,把铲子往地上一杵。

“陆老师?”

陈浩看着那把还沾着冻硬雪渣的铁铲,脚后跟下意识地往回缩了半寸。

“都是一个村长大的,嘴上积点德。”

陆建国看着陈浩。

“小远欠债也好,破产也好,那是我们陆家的事。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陆家的大门就塌不下来。倒是你,大过年的穿这一身也不嫌冻得慌。”

陈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这要是换个年轻人,他早就上手了,可面对陆建国,他不敢。

村里谁没被陆老师拿戒尺打过手心?

那种童年阴影让他本能地犯怵。

“陆老师,您这话就见外了。”

陈浩干笑一声,伸手理了理衣领。

“我这也是关心陆远。毕竟一个亿不是小数目,我是怕他一时想不开,拿着借来的钱挥霍,到时候窟窿越来越大,连累二老晚节不保。”

他把“借来的钱”几个字咬得很重。

“毕竟现在租车行也不严,什么人都敢租。”

陆建国握着铲柄的手指有些发白。

一只手搭在了老人的肩膀上。

陆远轻轻用力,把父亲挡在身后。

“爸,外面风大,您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