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柳溪月佛前定情强制爱(1 / 1)

这场雨来得急,去得也快。

半小时后,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在湿漉漉的青砖上。

柳溪月从陆远怀里钻出来,理了理头发,恢复了那副精致御姐的模样。

“雨停了。”

“听说这古城后山上有一座寺庙,求签很灵。”

柳溪月指了指远处云雾缭绕的山顶。

“我想去求一支。”

“求什么?”

陆远接过她递来的外套穿上。

“求一支……关于我们的签。”

柳溪月眨了眨眼,神秘一笑。

“艺术家也信这个?”

“平时不信。”

柳溪月走过来,自然地挽住陆远的手臂,调皮道。

“但今天信。”

“走吧,模特先生。”

上山的路全是石阶。

刚下过雨,石阶上全是青苔和积水。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柳溪月的兴致。

她甚至脱了高跟鞋,提在手里,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阶上,嘴里继续哼着歌。

陆远跟在后面,时刻盯着这疯女人别摔下去。

柳溪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陆远一眼。

下一秒。

她像是没踩稳,脚下一滑,身子夸张地向后仰去。

“啊——”

叫声很假,演技浮夸。

但这并不妨碍陆远配合她演出。

陆远轻笑一声上前,稳稳托住她的腰,将她拉回安全地带。

“小心点,这要是滚下去,你的那些画迷得心疼死。”

柳溪月站稳后,顺着陆远的手臂下滑,五指张开,强行挤进陆远的指缝。

十指相扣。

“这样才安全。”

柳溪月举起两人紧扣的手,在夕阳下晃了晃。

“陆远,这只手牵过雨柔姐,现在也牵过我了。”

她转过身,拉着陆远继续往上走。

“这下公平了。”

【叮!】

【检测到宿主给予异性“被坚定选择的安全感”。】

【情绪判定:很爽!】

【奖励现金:100万元。】

陆远任由她牵着,脚步不紧不慢。

“溪月。”

“嗯?”

“下次演戏稍微走点心,你选的那块石头是干的,滑不倒人。”

柳溪月头也没回,只是握着他的手更紧了几分。

“要你管。”

“我乐意。”

山路越往上越陡。

原本下了雨的石阶就滑,加上那双恨天高,柳溪月走得一步三晃。

没走出二百米,喘息声就渐渐粗重。

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那张明艳的脸泛起一层潮红。

“歇会儿?”

陆远停下脚,侧身看她。

柳溪月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摆摆手。

“不歇。”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她抬手抹了一把汗,那双桃花眼透着股狠劲。

“我就不信,这几步路能拦住我。”

陆远直接上前一步,侧身,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省点力气。”

柳溪月身子一软,整个人顺势贴在他身上,红唇贴在陆远的耳边轻松道。

“陆远,你体力真好。”

这女人,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开车。

陆远目视前方,带着她一步步往上迈。

“留着点劲儿待会儿求签,别还没见着佛祖先把自己累趴下。”

柳溪月轻笑一声,没再说话,乖顺地靠着他,借着他的力往上爬。

后山的古寺不大,香火也不算旺。

几株百年古柏参天而立,遮天蔽日。

山门斑驳,红漆剥落,露出里面的朽木。

跨过高高的门槛。

柳溪月松开陆远的手,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她走到水池边,仔细的冲刷着自己纤细的手指。

陆远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样子,与刚才在山下那个妖精简直判若两人。

反差极大。

“愣着干嘛?洗手。”

柳溪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递给他一张纸巾。

陆远依言照做。

两人并肩走进大殿。

金身佛像低眉垂目,慈悲地俯瞰众生。

柳溪月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静静地跪了许久。

过了一会儿,柳溪月睁开眼,拿起签筒。

哗啦哗啦。

签支撞击竹筒的清脆声响在大殿里回荡。

啪嗒。

一支竹签掉落。

柳溪月捡起来一看。

第十九签。

她没急着解,把签筒递给陆远。

“你也试试?”

陆远接过签筒,随意地晃了两下。

他没那么多讲究,纯粹是陪玩。

啪嗒。

又一支签落地。

陆远弯腰捡起。

看清上面的数字时,眉毛挑了一下。

第十九签。

柳溪月凑过来,看清那支签上的字,瞳孔微微收缩。

两人对视一眼。

这概率,比在陆家村门口遇到五个前女友还要低。

解签的老和尚坐在角落里,正在打瞌睡。

听到脚步声,掀起眼皮看了两人一眼。

接过两支一模一样的竹签,老和尚那双浑浊的老眼亮了几分。

他视线在陆远和柳溪月身上来回扫视。

“同签?”

“还是这第十九签?”

老和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怪哉,怪哉。”

“老衲守这大殿四十载,情侣同求一签的事见过不少,但这第十九签,可是头一回见两人同得。”

柳溪月有些急切。

“大师,这签怎么解?”

老和尚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签纸,递过去。

“此乃红鸾星动签。”

“上上大吉。”

柳溪月接过签纸,轻声念出上面的诗句。

“芙蓉映水一枝鲜,鸾凤和鸣两相欢。”

“莫道前缘终是幻,春风已度玉门关。”

念完,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红晕。

“看来,连佛祖都觉得我们是绝配。”

她转头看向陆远,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陆远,听见了吗?”

“春风已度玉门关。”

陆远看着她那副欢喜模样,笑了笑。

“迷信。”

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掏出手机。

对着功德箱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滴。

【微信支付成功:8888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大殿里响起。

老和尚手一抖,差点把老花镜晃掉。

这年头,随手捐个百八十块的常见,一出手就是四个八的,那是真财神。

“施主大气!”

老和尚立马精神了,也不打瞌睡了。

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翻出一个锦盒。

里面躺着两根红绳,中间串着一颗不知什么材质的木珠。

“既是有缘人,这对开光红绳便赠予二位。”

“愿二位,长长久久,岁岁年年。”

柳溪月接过红绳,爱不释手。

她把那根略长的递给陆远,自己手里捏着那根短的。

“手伸出来。”

陆远伸出左手。

柳溪月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把红绳绕过他的手腕。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手腕内侧的皮肤。

那里是脉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柳溪月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两秒。

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陆远。”

“这里,跳得好快。”

陆远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几分。

“刚爬完山,心率没下来。”

“嘴硬。”

柳溪月系好结,抬起自己的右手腕,递到他面前。

“该你了。”

陆远接过那根细细的红绳。

柳溪月的手腕很细,白得像截藕,红绳绕上去,红白分明。

他动作有些笨拙,系了个死结。

“丑死了。”

柳溪月嫌弃地撇撇嘴,却把手举到眼前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

出了大殿。

后院有一棵巨大的许愿树。

树枝上挂满了红色的绸带和木牌,承载着无数人的贪嗔痴。

柳溪月去旁边的流通处买了一块空白的木牌。

那是这里最贵的一种,据说挂得越高越灵。

她拿着笔,背过身去。

不让陆远看。

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写完,她踮起脚,试图把木牌往高处挂。

奈何身高有限,加上高跟鞋不稳,试了几次都够不着最上面那根树枝。

陆远上前提议道。

“给我。”

“不行。”

柳溪月护着木牌,一脸警惕。

“看了就不灵了。”

“那你自己挂。”

陆远作势要走。

“哎呀——”

柳溪月拉住他的衣角,把木牌翻过来扣在掌心。

“你抱我上去。”

陆远看了看周围,没人。

他弯腰,双手掐住柳溪月的腰,稍一用力,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

柳溪月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

这姿势,极度暧昧。

她趁机把木牌挂在了最高的那根枝头。

红色的流苏在风中飘荡。

陆远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木牌。

字迹被红绸挡住了,看不真切。

“写的什么?”

“不告诉你。”

柳溪月拍了拍手上的灰,狡黠的笑道。

“等实现了,我再告诉你。”

【叮!】

【检测到宿主与高价值异性完成“定情仪式”,建立深层羁绊。】

【情绪判定:很爽!很甜!】

【奖励现金:100万元。】

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一半。

古城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余晖,美得不真实。

两人走得很慢。

柳溪月的高跟鞋实在撑不住了,干脆脱下来提在手里,赤着脚踩在石阶上。

“陆远。”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背对着夕阳。

“如果我说……”

“我今天来,就是想把我们的关系,推进一大步。”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心急?”

陆远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兜里,静静地看着她。

“溪月。”

“嗯?”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

陆远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就懂了。”

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行动就是最好的答案。

柳溪月怔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略带疯癫的笑。

她把手里的高跟鞋往地上一扔。

上前一步,赤脚踩在陆远的皮鞋鞋面上。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鼻尖抵着鼻尖。

“懂了?”

“那你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