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肢体接触破冰,柳溪月助攻(1 / 1)

陆远下意识闭上眼,温泉水灌进鼻腔,呛得他连咳两声。

等他睁开眼时,楚潇潇已近在咫尺。

她刚才站起来的幅度太大,泳衣的肩带因为动作滑了一截,卡在手臂中段,饱满的胸前小半个浑圆暴露在雾汽里。

楚潇潇下意识想拉回,脚底却踩在温泉池底的鹅卵石上一滑,身体猛地往前倾。

陆远反应极快,左手撑住她的肩膀,右手拦在她的胸前稳稳托住。

掌心贴上去的触感滚烫,分不清是温泉水的温度,还是她皮肤本身的热度。

两个人同时一僵。

陆远赶忙把手松开。

“站稳了?”

楚潇潇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脚底重新踩实池底,身体站稳之后,只敢微微点了点头。

陆远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把手臂搭回池沿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但这三秒足够让一直观察这边情况的秦璐看个清楚。

“我看见了!”

秦璐压着嗓子,激动地冲柳溪月猛使眼色。

“他俩抱上了!不会要当着我们的面亲吧?”

柳溪月泡在水里,两条胳膊搭在池沿边,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后靠着。

“璐璐,谣言就是被你这么一级一级传播、越传越离谱的。。”

秦璐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我只是陈述事实”,然后继续偷窥右侧小池的动静。

左边的小池里,林雪薇靠着池壁闭目养神。

苏雨柔偏过头压低声音。

"雪薇,你说潇潇那边……进展怎么样?"

林雪薇没睁眼,平静得很。

"急什么,水都没泡热。"

苏雨柔抿了抿嘴,又看了一眼竹篱笆的方向,隐约能听见秦璐在那边扑腾的动静。

"我怕璐璐太着急,弄巧成拙。"

"璐璐做事没分寸,但溪月在。"

林雪薇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笃定。

"放心吧。"

右侧小池里。

楚潇潇已经退回了自己那个角落,肩膀以下全泡在水里,肩带被她偷偷拽回了原位,但耳根的红色还在持续蔓延。

她偷偷抬起眼皮,往陆远那边瞟了半眼。

他正闭着眼靠在池壁上仰着头,一副十分松弛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潇潇把下巴浸入水里,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这男人,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出来的?

如果不在意,刚才扶她的时候,手为什么会抖?

如果在意,那为什么收回去的速度那么快?

她在心里反复琢磨这两个问题,越想越烦。

池水冒着热气,两个人一东一西,中间隔着三米多的距离。

一种不是很舒适的安静氛围。

两个人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都选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各自憋着,谁也不肯先开口的那种。

陆远闭着眼,脑子里感受着刚刚手掌触碰到的肌肤。

软的。

滑的。

烫的。

但他不太好意思停留,楚潇潇不是秦璐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碰一下拍一下她不会放在心上。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确的边界感,一旦越界,她会本能地竖起防线,然后把自己裹得更紧。

这种人,你不能主动推门。

你只能站在门外,等她自己把门打开。

问题是,她什么时候开?

“你俩这是在泡温泉,还是在隔空对峙?”

就在这时,柳溪月的声音突然在两人头顶响起,打破了这份尴尬。

两人同时抬头,才发现柳溪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池子上方,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黑色比基尼下饱满的轮廓毫无遮挡地悬在蒸汽里,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了两下。

楚潇潇抬起头瞪她。

柳溪月完全无视,踩着台阶一级级走下水,在陆远和楚潇潇之间找了个位置坐下。

“挤一挤嘛,一个人泡多无聊。”

她坐下之后,池子里的空间立刻变得微妙起来,三个人呈三角形分布,柳溪月居中,离楚潇潇大概一臂的距离,离陆远稍远一些。

陆远睁开眼,看了柳溪月一下。

“你那边不是还有秦璐吗?”

“她太吵了,我耳朵疼。”

柳溪月身体慢慢往下滑,水面漫过她的肩头,把她散落的发丝沾湿了几缕,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过了十来秒,她偏过头朝楚潇潇勾了勾手指。

“潇潇,过来点,坐那么远干嘛。”

楚潇潇没动。

柳溪月干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这边带。

楚潇潇被拽得一个趔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半米,等她重新坐稳时,和陆远之间就只隔了一个柳溪月的宽度。

温泉水在移动间泛起波澜,轻轻拍在池壁上。

竹篱笆那边,陆小雨趴在大池边上,两只手托着下巴,也在使劲往这边看。

“璐姐,溪月姐过去了!”

她压低嗓门,激动地跟秦璐汇报。

“我看见了!别出声!”

右侧小池里安静了几秒。

柳溪月松开楚潇潇的手腕,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好,忽然开口。

“潇潇,你做公益七年,最难的是什么?”

问题来得太突然,楚潇潇下意识一眼看了柳溪月,后者已经闭上眼,一副随口一问、爱答不答的松弛姿态。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缓缓开口。

“在我身上,最难的可能是犯蠢吧。”

陆远偏过头。

柳溪月睁开一只眼。

“第一年做公益的时候,我不懂。”

楚潇潇说这话时没看任何人,目光呆呆地落在池面的雾气上,像是在回忆遥远的过往。

“当时我第一次去青石村的时候,买了一堆崭新的文具盒,还是带密码锁的那种。”

她说到“密码锁”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眼底满是自嘲。

“包装盒上印着HellOKitty,我还觉得小孩子一定喜欢。”

“结果到了村里才发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那里的孩子们用的铅笔都只剩两厘米,手指捏不住了就缠上胶带继续写。”

“他们不需要什么精致的文具盒。”

“他们最需要的,只是一支能写字的铅笔,一个能写字的本子。”

这两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语气里是愧疚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