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电竞的内容总监第一个冲破人墙，将一份烫金合同拍在茶几上。
“秦小姐，S级独家签，签字费一千万，礼物分成七三开，你七。”
各大俱乐部经理不甘落后，纷纷往前挤。
“AG战队出八百万！只要你挂个名做名誉副领队！”
“IG给一千两百万！送一套汤臣一品的五年使用权！”
各种天文数字在休息室里乱飞。
秦璐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一千万？两千万？放在昨天，她绝对会直接跳起来抱住这群人的大腿。
但现在，她不由把目光看向林雪薇和陆远。
林雪薇修长的双腿互换了一下位置，视线扫过那个企鹅总监。
“用一千万买断一个单场直播拉动数百万真实销量、在线峰值破五百万的超级IP，贵公司的杠杆玩得挺溜。”
柳溪月靠在沙发上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拨弄着刚做好的法式美甲。
“就是，我们家璐璐随便喊两嗓子，战马西南大区的库存就空了，一千万？打发叫花子呢。”
楚潇潇推了推眼镜，顺手抽过茶几上的那份合同，快速翻阅。
片刻后，她将合同扔回桌面。
“霸王条款。”
“第七条规定，乙方在合同期内的所有商业衍生权益均归甲方所有，按照秦小姐目前的流量转化率，你们用一千万买走的，是她未来三年的商业价值。”
她抬起头，锐利的视线直逼企鹅总监。
“这位总监，拿这种新奴隶制合同来糊弄人，真当我们这里没律师？”
企鹅总监擦汗的动作僵住，干笑两声。
“这……这是法务部出的制式合同，具体条款咱们可以商量……”
他本来想欺负草根网红不懂行，快刀斩乱麻，谁知道这屋里坐着几尊商业和法律的活佛。
各大俱乐部经理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们那几百万的预算，在这几个气场全开的女大佬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秦璐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暖流。
这三个女人早上吃早茶的时候，还变着法地挖苦她、打击她。
现在面对外人，枪口一致对外，直接把她的身价抬到了天上。
原来这就是被自己人护着的感觉。
陆远慢条斯理吃着苏雨柔拿过来的燕窝。
他根本不需要出面，这几个女人自然会主动帮秦璐把这群资本家扒掉一层皮。
“各位。”
林雪薇站起身，理了理黑色职业装的下摆。
“秦璐目前的商业运作，由我们全权评估，想谈合作，先拿出五千万的诚意金放入第三方共管账户，否则免谈。”
五千万！
全场鸦雀无声。
王总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战马饮料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这波红利绝对不能让别人抢走！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挤开企鹅总监。
“陆老哥！”
王总直接绕过几个女人，扑到陆远面前。
他看得很清楚，这群高高在上的女魔头，全都在看这个男人的脸色。
“战马出百分之五的西南大区干股！外加每年一千万的无责任代言费！五年长约！”
百分之五的干股！这可是实打实的资本分红，每年光是吃红利就不下大几百万，更别提那一千万的保底。
这胖子确实有魄力，用干股彻底把秦璐和战马绑定，一荣俱荣。
陆远看向秦璐。
秦璐微微扬起下巴，看似镇定，但紧紧抓着衣角的动作出卖了她的紧张。
“拟合同吧。”
陆远敲了敲桌面。
王总如释重负，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赶紧掏出手机疯狂呼叫总部的法务部。
企鹅总监和各大经理面面相觑，知道大局已定，只能灰溜溜地退出休息室。
门被重新关上。
喧闹的后台瞬间安静下来。
秦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暗红色的风衣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怎么样？”
她偏过头，视线扫过林雪薇、楚潇潇、柳溪月和苏雨柔。
“姑奶奶今晚赚的，够不够把你们全买下来？”
林雪薇轻哼一声。
“流量变现而已，没有实业支撑，泡沫一戳就破。”
她直接将装满两百万现金和三百万汇票的密码箱推到陆远面前。
“我的盘子清完了，这是利润。”
楚潇潇紧随其后，将那份价值五百万的债权转让书压在密码箱上。
“西二环烂尾楼的债权，随时可以走法律程序套现。”
柳溪月慵懒地走过来，将一百万预付款的支票扔在桌上，顺势靠在陆远肩膀上，吐气如兰。
“宽窄后巷的项目，钱先放你这，明晚记得来陪我喝酒。”
苏雨柔温婉地笑了笑，将三十家店的分红协议放在最上面。
“细水长流，这五十万只是第一个月。”
“你们……”
秦璐看呆了，指着桌上的资产。
“这是生存挑战赚的钱！你们都给陆远干嘛！”
“挑战结束了。”
林雪薇道：“我们不需要证明自己能赚钱，我们只需要证明，我们有资格站在这。”
楚潇潇推了推眼镜。
“根据博弈论，资源集中在核心节点，才能发挥最大效用。”
秦璐咬了咬牙，一把将双肩包里的十万块现金，连同刚才王总签下的干股协议，一股脑全砸在桌上。
“老娘也不差钱！”
陆远靠在沙发上，视线扫过桌上的战利品。
这五个女人，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在蜀都这座城市掀起了一场资本、法律、流量和艺术的狂欢。
而现在，这些战利品全堆在他面前。
门外，还没走远的王总和李导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双腿直打哆嗦。
这男的到底是谁？
蜀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能让这五个极品女人，心甘情愿地围着他转，甚至还倒贴钱？
王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暗自庆幸刚才把干股给得痛快。
这大腿必须抱死，以后在西南片区，只要跟着这位爷，绝对能横着走！
“行了。”
陆远上前一步，直接伸出双臂，将离得最近的秦璐和柳溪月揽入怀里，又顺势拍了拍林雪薇和楚潇潇的肩膀，对苏雨柔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都是游戏，咱们走吧。”
“溪月不是在宽窄后巷留了VIP专座么，咱们去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