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陆骁被隔离(1 / 1)

大殿内,濛濛细雨在陆骁身后落下。

隐约听到有人在欢呼,说老天爷降临甘泽,恩泽苍生。

陆骁笑了。

哪里是老天爷,是他家那位小祖宗干的。

有太医冒着雨闯了进来,可神奇的是,身上竟一点也没淋湿。

“参见陛下。”

“平身吧。”

盛安帝面色阴郁,“你给陆小将军看看,瞧瞧他身上是否染了瘟疫之症?”

“是。”

太医起身,手指搭上了陆骁的脉搏。

可越探越觉得奇怪。

来之前他便已经得知了大致的消息,知道那药粉已经尽数撒在了他身上,可观脉象,甚至比一般的男子还要强健。

盛安帝看他面色变换了几轮,沉声问,“怎样?”

太医拱手说,“启禀陛下,陆小将军脉象紊乱,这是染病之兆啊。”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立马后退。

盛安帝更是捂住鼻子,面色铁青,“陆骁,你安敢害朕!来人,将他拿下!”

刷刷刷——

御前侍卫抽出长刀,远远地指向陆骁。

但谁都没敢上前一步。

陆骁脸色一沉,猛地抓住太医的衣领,“太医?我看是庸医吧!本将军怎么可能染病?陛下,微臣请求换个太医!”

“放肆!朕的太医院岂是你随便能使唤的?”

“是啊,陛下。”许公公在一旁帮腔,“太医离得那么近,说不定也被传染了,若再换一个,岂不是又害了一个太医?这陆小将军明显图谋不轨。”

“陆骁,你还有何话说?”

盛安帝一拍桌子,眼眸都快喷出火来。

夏花也快喷出火来。

这狗皇帝是傻子不成?这太医什么德行,他难道不清楚?

夏花气得想骂人,一时连药雨的播撒都忘记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向了陆骁那边。

桃桃抬头,眨了眨眼。

娘亲一生气,雨就停了。

好腻害。

太医想扒开陆骁的手,但对方拽得死紧,甚至将他提溜起来。

陆骁面无表情地问,“谁指使你污蔑本将军?

太医脸憋得通红,“快放开!放开我!陛下,快让他放开呀!”

“哼!”陆骁扫了一眼周围的刀锋,冷声说,“既然这太医说本将军感染了瘟疫,那么便与本将一起隔离吧。”

“什么?”太医猛地抬头,“我与你才接触,怎会染上病?我是太医,自己会抓药,怎能与你一起隔离?”

“这可是陛下定的规矩,凡是跟瘟疫有接触的人,都要送去隔离,怎么?你怕了?”

太医眼神飘忽。

盛安帝疲惫地招了招手,“两人一起去隔离,陆卿,在病好之前,不得见朕。”

“是。”陆骁微微低头,“此事是臣鲁莽,臣面壁思过,这位太医臣就一并带走了。”

说着,陆骁转过身,拽着太医的衣领就往外拖。

两个侍卫远远地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半路跑了。

夏花不明所以,给陆骁塞了一张纸条。

【你去哪隔离?】

“皇宫中有专门的隔离牢房,我去那边就可以了。”

太医抬起头,陆骁在跟他说话?

心里一松。

太好了,只要不是去城外那处隔离区,在皇宫也不是不能接受。

夏花又给他塞了个纸条,【这个太医被许公公收买了,故意陷害你,要不要解决掉?】

“暂时不用。”陆骁冷笑,“我自有办法处理。”

夏花看着他一路朝着皇宫的偏远地区走去,沿路之人好似早已得到消息,纷纷避让开来。

就连身后押解的两个士兵都不敢靠近。

夏花心底冷笑,这便是皇宫的守卫?

【没想到你胆这么大,敢到皇帝面前叫板。】

陆骁轻哼一声,“你唱我随。”

太医听着他在那自言自语,越听越不对劲。

他在跟谁说话?

这话总不能是对他说的吧?

难道他能看到一些他看不到的存在?

想到这,太医浑身发抖,突然有些后悔贪图那些银子了。

“哎哟!”

陆骁走到牢房前,打开门,将太医随意一扔。

随后自己踏了进去,将自己锁住。

……

大殿内,一群宫女太监鱼贯而入,将整个大殿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

尤其是陆骁刚刚站立的地方,更是来来回回拖了个遍,又点上熏香去除气味。

盛安帝回到了寝宫,面色黑沉,“快叫太医过来给朕把脉。”

“是。”许公公连忙走到门口,扯着嗓子喊,“快叫资历最高的太医来,谁敢耽误,仔细你们的脑袋!”

“是。”

很快,两个年迈的太医匆匆赶了过来,挨个给盛安帝号脉。

“陛下,您龙体康健,并无大碍。”

“陛下,微臣号脉出的结果跟陈太医一致。”

盛安帝松了口气。

朕果真乃天命之子,受上天庇佑。

只是......

想到今日之事,面色更加阴郁。

若不是仗着福宝,那陆骁岂敢如此对朕?

在月老没有显灵之前,哪怕这陆骁对朕的安排不满也只敢受着,可现在,竟敢跟朕明着作对!

“为何福宝不出生在皇家,反而出生在将军府身上?”

许公公眼神往这边瞄,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咱盛朝圣安,可不止一个福宝。”

盛安帝微微睁眼,恍然道,“是啊,你倒是提醒朕了。”

太子妃肚子里还有一个,那可是真龙天子的转世,身份地位恐比那月老爱女还要强。

只要太子妃成功诞下皇孙,他又何必惧怕此人。

“传朕旨意,让太子妃进宫觐见。”

……

阮青青回了永宁侯府。

客厅内,她与永宁侯相对而坐。

“太子妃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永宁侯脸色阴郁,好似对太子妃的归来心有不满。

阮青青晃了晃茶杯,“父亲,如今瘟疫蔓延到京城,还望你出一份力,捐一些银子出来。”

“哼,太子妃说笑了,我永宁侯府哪还有银子了?只有一堆破铜烂铁。”

阮青青手一顿。

出嫁那日,若不是中途有匪徒冲散了队伍,她还不知道她的嫁妆都被换成了一堆破烂东西。

此事一个不好,她乃至整个永宁侯府的名声也别想要了。

于是,她爹把自己私库中的银两掏出来补全,并对外宣称是有盗匪临时换走了宝物,已报官处理。

但她知道,那些金银绝对是被他爹暗中替换的。

真是个鼠目寸光、掉进钱眼里的东西。

阮青青心中暗骂。

表面上却说,“如今瘟疫肆虐,正是太子积攒威望之时,父亲,难道就不想要这从龙之功?”

“哼!想办大事也要银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太子府都被搬空了。”

就连他私库赔进去那个嫁妆,非但没要回来,也全部落到了盗贼的手中。

他这颗心疼得比慕容家还难受。

想让她父亲帮忙是没办法了。

阮青青心里越发不安,她总觉得这次瘟疫不能坐视不理,不然又有那种无形的东西即将失去的感觉。

这时,有丫鬟进来通报。

“许公公来府了,召太子妃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