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强盗宣言!什么叫列强?这特么才是真列强做派!(1 / 1)

轰!

朱樉这番粗鄙不堪,却又热血到让人灵魂燃烧的强盗宣言。

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

朱棣和朱棡双眼血红,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到属于自己的领地去大杀四方。

朱标眼含热泪,死死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就连坐在龙椅上的老朱。

此刻也是胸口一阵滚烫,老泪差一点就飙了出来。

好!

好一个出去当强盗!

他朱元璋当年不也是个要饭的叫花子出身吗?

老朱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

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气吞山河的恐怖霸气。

“好!”

“不愧是俺朱元璋的种!”

“就照老二说的办!”

“大明的藩王,不留窝囊废!全给老子滚出去抢天下!”

一场极其草率,却又注定要将整个世界拖入血火深渊的“星辰大海”殖民战略。

就在大明皇宫的这个深夜里。

被这父子几个野蛮粗暴地敲定了基调!

分赃完毕。

朱樉满意地拍了拍滚圆的肚皮,打了一个震天响的饱嗝。

浓郁的肉香味在大殿里弥漫。

他转过身,一双凶悍的牛眼透过敞开的殿门。

直直地看向了漆黑一片的北方。

虽然大航海时代的宏伟蓝图已经画好。

但朱樉心里很清楚。

大明想要毫无顾忌地把最精锐的军队送上大洋。

就必须彻底掐灭后院起火的隐患。

北方大草原上,还有几只残存的蒙古鞑子苍蝇,时不时地飞过来恶心人。

“老头子。”

朱樉收起了刚才的狂放,语气变得森寒彻骨。

“要造出足够装下十几万人的远洋舰队。”

“俺需要三年的时间。”

“这三年里。”

朱樉缓缓握紧了那只砂锅大的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俺不会动用大明的一兵一卒去打草原。”

老朱一愣,眉头微皱。

“不派兵?那帮鞑子年年南下打草谷,难道就由着他们抢?”

朱樉冷笑一声。

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终日躲在阴影里摇着羽扇的毒士贾诩。

“打仗要死人,还得花钱,太亏了。”

“俺要用一种不见血的刀子。”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犹如钢锯般森寒的白牙。

“三年之内。”

“俺要用大明的破烂铁锅和劣等茶叶。”

“把草原人最后的脊梁骨,彻底买断!”

“俺要让他们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狗一样跪在俺大明的脚下求食!”

就在距离皇宫不远的秦王府地窖里。

毒士贾诩正披着一件黑色的鹤氅,站在摇曳的烛火下。

看着手下刚从草原送回来的一张羊皮情报。

他那双总是透着算计的阴冷眼睛里,爆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毒光芒。

“羊吃人的绝户计,终于可以收网了。”

光阴荏苒,岁月如刀。

洪武十一年,深秋。

大明长城关隘,古北口。

凄厉的秋风犹如一柄柄看不见的大铡刀。

从苍茫的塞外草原上疯狂卷起漫天黄沙,狠狠地刮过巍峨的长城垛口。

风声呜咽,仿佛千万冤魂在长城底下凄厉地哭嚎。

古老厚重的青砖缝隙里,依然残留着三年前大明铁骑碾碎北元主力时留下的暗红色血痂。

洗不掉,也擦不干。

此时的古北口长城大营内,气氛却犹如一个火药桶般暴躁。

中军大帐里。

大明悍将蓝玉,正穿着一身沉重的山文甲。

犹如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怒狂狮,在帅案前焦躁地走来走去。

沉重的铁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娘的!”

蓝玉猛地停下脚步,一巴掌狠狠拍在实木帅案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桌上的茶碗直接崩碎,茶水溅了一地。

“到底还要憋到什么时候!”

“那帮残元鞑子的主力虽然被殿下给碾成了渣,但在漠北深处,还有不少杂碎在零星聚集成部落!”

蓝玉虎目圆睁,眼底全都是压抑不住的嗜血光芒。

“咱们神机师手里的线膛枪,枪管都快他娘的生锈了!”

“只要殿下一声令下!”

“俺蓝玉带着一万火枪兵出关,不出三个月,保证把那帮只会放冷箭的草原苍蝇全给突突了!”

大帐内,其他的几名偏将也是满脸的憋屈。

大明现在兵强马壮,工部的火器流水线更是日夜不停地生产着能杀神灭佛的可怕火枪。

可是。

那位向来以杀伐果断、嗜血残暴著称的大明秦王朱樉。

却反常地下了一道死命令。

全军收刀入鞘!

没有他的王令,大明边军任何人敢踏出长城半步,直接按军法斩首!

这简直比杀了这些骄兵悍将还要难受!

就在蓝玉暴躁得恨不得拔刀砍柱子的时候。

帐篷厚重的门帘被一只粗糙犹如老树皮般的大手,蛮横地一把掀开。

冷风倒灌而入。

一道高大犹如黑色铁塔般的身影,弯着腰钻进了大帐。

正是大明秦王,朱樉。

他今天连铠甲都没穿,就套着一件沾着不知道是油渍还是泥巴的粗布短打。

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灯笼裤。

腰带上随意地别着一把用来切肉的剔骨尖刀。

他的左手里,拎着一壶用粗瓷装着的浑浊酒液。

右手正捏着一根烤得滋滋冒油的半大羊腿。

“吵吵什么!”

朱樉刚一进帐,那股子震慑人心的恐怖煞气,瞬间就压得大帐里所有的骄兵悍将喘不过气来。

他一屁股坐在原本属于蓝玉的帅椅上。

宽大的实木太师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朱樉大口撕扯着手里的烤羊腿,连着脆骨一起嚼得嘎嘣直响。

“在外面就听见你蓝玉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叫唤!”

朱樉粗鲁地咽下嘴里的碎肉。

抬起手,用沾满油脂的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

然后仰起头。

咕咚咕咚!

大口灌着粗瓷壶里那种劣质但度数高得吓人的蒸馏烈酒。

“嘶——哈!”

烈酒入喉,犹如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火炭。

朱樉辣得直哈气,一双凶悍的牛眼里却透着十足的惬意。

“殿下!”

蓝玉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兄弟们实在是不明白啊!”

“明明咱们大明现在捏死那些鞑子,就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您为啥就是不让咱们出关去扫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