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通往西域铁路全线通!大明铁骑抵达天山脚!(1 / 1)

内脏混杂着脂肪,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连带着他身下那块厚重的青石板,都被这狂暴的一刀给劈出了一道深达数尺的恐怖裂缝!

“拿去喂野狗。”

朱樉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转过身,走向县衙深处的粮仓。

这一夜。

注定是大明江南官场数百年来最黑暗、最血腥的一夜!

一个不需要任何口供、不需要任何审判程序的恐怖杀神,彻底降临。

从苏州到杭州。

从吴县到昆山。

一匹马,一把刀。

朱樉化身成为大明朝有史以来最不讲道理的巡察御史。

他每到一个县城,只做两件事。

第一,去城外的粥棚看一眼灾民碗里的粥。

第二,如果粥里有沙子,直接踹开县衙的大门,手起刀落。

不管你是正七品的县令,还是从四品的知府。

不管你背后站着的是哪位朝中大员,还是哪个传承百年的江南世家。

在活阎王那绝对的暴力碾压下,所有的权谋和靠山,全都变成了地上那一滩滩红白相间的碎肉。

短短三天时间。

大明活阎王单骑下江南,一把斩马刀连劈三百多名贪官污吏的消息。

犹如一场恐怖的瘟疫,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明天下!

整个江南官场,彻底吓疯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满肚子坏水的文官老爷们。

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降维打击的绝对物理恐惧。

跟一个能一刀劈碎城门的怪物讲道理?讲大明律?

那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第四天清晨。

当晨雾还未散去的时候。

整个江南水乡,呈现出了一幅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画面。

七八个县城的县衙门口。

高高的牌坊大梁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一具具随风摇摆的尸体。

那是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朱樉找上门、却又暗中贪墨了粮食的县令和知县们。

他们宁愿自己连夜在衙门里上吊自杀。

也不愿去面对那个能把人活生生剁碎了喂狗的活阎王!

一条条原本清澈的江南运河,此刻水面上漂浮着无数的无头尸体,河水被彻底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贪官的鲜血,清洗了这片被污浊侵蚀的土地。

而此时。

苏州城外的一处破败村落前。

那些差点被饿死的灾民,正排着长长的队伍。

队伍的最前方。

堆积如山的超级大米,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朱樉光着膀子,坐在一个麻袋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干净的海碗,盛得满满当当的白米饭,递给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

“吃吧,这次没沙子了。”

朱樉的声音难得的放缓了一些,透着一股农家汉子的憨厚。

小男孩捧着饭碗,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饭里,狼吞虎咽地吃着。

周围的几万名灾民,全都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冲着这个浑身是血的汉子疯狂磕头。

他们不知道什么皇权,也不知道什么政治。

他们只知道,是眼前这个魔神一样的男人,用最血腥的手段,保住了他们的命。

“王爷!”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名锦衣卫千户骑着快马,风尘仆仆地冲到了村口,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启禀王爷!”

“前方急报!鄂国公常遇春将军传讯!”

“通往西域的铁路已经全线贯通!我大明十万铁骑已经坐着火车抵达天山脚下!”

“先锋营已经与金帐汗国的狼骑兵主力正式遭遇!”

听到这个消息。

朱樉停下了给灾民盛饭的动作。

他随手扯过一件从县令身上扒下来的华贵丝绸袍子,极其粗鲁地擦去那把斩马刀上已经干涸的暗黑色血迹。

原本那双带着憨厚笑意的眸子里,那股让人窒息的狂暴杀机再次轰然燃烧起来!

“好。”

朱樉站起身,将那把擦得雪亮的斩马刀扛在宽阔的肩膀上。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大口大口吃着白米饭的江南百姓。

“家里的老鼠杀干净了。”

“老百姓的饭碗也保住了。”

“现在,该去外面找点乐子了。”

朱樉翻身跃上那匹黑色的变异战马,猛地一拉缰绳。

战马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嘶鸣,前蹄高高跃起。

“走!”

“坐大火车,去西边吃烤全羊!”

随着活阎王的一声狂吼。

这头已经彻底扫平了后方隐患的绝世凶兽,终于要向着那片遥远的西方大陆,露出他那足以撕裂整个世界的终极獠牙了!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在金陵城外那座刚刚修建好的巨大火车站台上方轰然炸响。

浓烈的黑色浓烟,犹如一条怒龙般直冲云霄。

几十节装满了重型火炮和精钢铠甲的钢铁车厢,犹如一头匍匐在铁轨上的钢铁巨兽,正在发出低沉的咆哮。

“快点快点!把那几头大肥猪都给俺赶上车!”

“王爷说了,到了天山脚下,得先炖一锅猪肉酸菜粉条子开开胃!”

站台上。

亲卫百户正扯着嗓子,指挥着一帮军汉将一车车的粮草物资往火车上搬。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嗜血的兴奋和对吃饱饭后的狂热。

江南的贪官杀光了,老百姓的饭碗保住了。

大明的这台战争机器,终于再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可以肆无忌惮地向外扩张了。

咚!咚!咚!

远处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马蹄声。

朱樉骑着那匹犹如小山般的黑色变异巨马,提着还在往下滴着贪官脏血的斩马刀。

犹如一阵黑色的飓风,狂飙到了站台前。

“王爷!”

上万名留守在此准备一同登车的重甲将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朱樉翻身下马,那沉重的身躯砸得站台的青石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随手把斩马刀扔给旁边的亲卫,咧开满是横肉的大嘴,露出一个憨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弟兄们,都吃饱了没?”

朱樉拍了拍自己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肚子,发出打鼓一样的声音。

“吃饱了,就跟俺上这铁疙瘩!”

“常遇春那老小子已经在那边跟黄毛蛮子干上了,去晚了,烤羊腿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就在朱樉一只脚已经踏上火车踏板。

准备带着这十万铁骑去西域大杀四方、填饱肚皮的时候。

“报——!!!”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甚至因为极度破音而带着浓浓血腥味的嘶吼声。

突然从金陵城南面的官道上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