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东洋矮狗,你们惹错人了!孩童之仇,不共戴天!(1 / 1)

朱樉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战报上那几个刺眼的字眼。

“孩童,挂在竹竿上取乐。”

“抢走神仙米。”

朱樉的呼吸,开始变得犹如拉破风箱一般粗重。

两道白色的灼热气流,从他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他老朱家打天下,他朱樉杀人如麻。

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能让大明的老百姓吃上一口安稳饭。

为的就是能让那些大明的娃子,能有个不挨饿、不被人欺负的童年!

他光着膀子,累得像头老牛一样种出来的米,老百姓才刚吃到嘴里。

这群连人都算不上的东洋矮狗。

居然敢从大明百姓的碗里抢食?!

居然敢把大明的娃子挑在竹竿上?!

“呼——”

朱樉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烈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西方天山的方向。

“常遇春。”

朱樉的声音沙哑得犹如砂纸在摩擦。

“西边的羊肉,你让弟兄们先冻上,先别吃了。”

“给俺留着。”

随后,他猛地转过身。

那双犹如探照灯般的猩红血眼,死死地盯向了东南方向的大海。

“传令下去。”

朱樉的声音不大,但却犹如一口在所有人耳膜上敲响的丧钟。

“这破火车,俺不坐了。”

“把十万铁骑的马全给俺牵出来。”

“把俺那口最大的铁锅,也给俺带上。”

他伸出那只因为愤怒而充血发紫的大手。

一把抓住了旁边站台上一根用来固定雨棚的粗壮生铁柱子。

五指猛地发力。

噗嗤!

那根大腿粗细的实心生铁柱。

在活阎王那恐怖的握力下,竟然犹如一块柔软的面团一样,被硬生生地捏出了五个几寸深的深深指洞!

铁屑犹如雪花般簌簌落下。

“王爷,咱们去哪?!”

亲卫百户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双眼通红地狂吼。

“去东边,去海里。”

朱樉猛地拔出那把刚擦干净不久的斩马刀,刀锋直指东南。

他那纯粹而又狂暴的杀气,直冲云霄,把天上的云层都给硬生生地冲出了一个大窟窿。

“去把那群连给大明当狗都不配的三寸矮子……”

“一个个地挑在竹竿上。”

“全他娘的给俺剁成肉泥,包饺子喂海里的王八!!!”

轰隆隆!

随着朱樉这声犹如神罚般的怒吼。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降下了一道猩红色的惊雷。

十万重甲铁骑,同时调转马头。

他们放弃了前往西域的火车。

翻身上马,拔出战刀。

跟着那头彻底暴走的大明活阎王。

犹如一片黑色的死亡潮水,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疯狂地向着东南沿海的海岸线狂飙而去!

而此时。

在遥远的东洋海面上。

那群还在饮酒作乐、幻想着征服大明江南的倭寇们。

根本不知道。

他们那卑劣的行径,已经彻底触怒了这个世界上最不讲道理、最恐怖的终极杀神。

一场足以让整个东洋列岛在地图上彻底被抹去的打击。

已经,在路上了。

吁——!!!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撕裂苍穹的狂暴嘶鸣。

那匹体型庞大宛如远古巨象般的黑色变异战马,在金陵城外十里处的官道上,被硬生生地扯得前蹄腾空而起。

碗口粗的纯钢马蹄铁,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黄土路面上。

瞬间犁出了两道深达半尺、长达十几丈的恐怖沟壑!

漫天的黄沙犹如海啸般向两边疯狂翻滚。

跟在后方的十万重甲铁骑,也随着主帅的动作,齐刷刷地拉紧缰绳。

战马相互碰撞、铠甲摩擦的铿锵声,在原野上汇聚成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钢铁洪流停滞声。

“王爷!咋停了?!”

亲卫百户策马冲上前来,满脸的嗜血与不解,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在乱跳。

“弟兄们的刀都饥渴难耐了!”

“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现在就一口气冲到台州府,把那群东洋矮子全给片了下酒!”

朱樉没有立刻回话。

他光着膀子,坐在犹如小山般的马背上。

任凭初秋的狂风吹打着他那一身犹如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恐怖肌肉。

那双原本被暴怒充斥的猩红牛眼,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属于绝世名将的冰冷清明。

“冲过去?”

朱樉冷笑一声,伸出粗壮的大拇指,指了指远处的东南方向。

“咱们这十万张嘴,骑着马到了海边,然后呢?”

“战马会泅水吗?你们这身重甲,掉进海里是不是直接沉底喂王八?”

“战报上写得明明白白。”

朱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抑杀机。

“那群倭寇坐的是吃水浅的快艇,滑得像泥鳅一样。”

“大明水师的福船太老了,转向慢,追不上他们,还被他们贴着船底扔火药罐子。”

“木头船怕火。”

“就算俺现在带着你们到了海边,那群矮狗往深海里一躲。”

“咱们难道站在沙滩上,拿刀对着海水劈吗?!”

亲卫百户愣住了,满腔的怒火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是啊。

海战不比陆战。

你力气再大,武功再高,敌人躲在船上不靠岸,你还能飞过去不成?

“那……那咋办?!”

百户急得猛捶大腿,眼珠子通红。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群畜生,把咱们大明的娃子挑在竹竿上取乐?!”

“眼睁睁看着他们抢走咱们好不容易种出来的神仙米?!”

“放他娘的狗屁!”

朱樉猛地发出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战马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动了俺老朱家的粮食,碰了俺大明的娃子。”

“哪怕他们躲到天王老子的裤裆里,俺也要把他们揪出来,剁成肉泥包饺子!”

朱樉猛地调转马头,面向金陵城的方向。

“传俺的军令!”

“全军继续向东南海岸线急行军!”

“到了地方,在海滩上给俺架起一万口大铁锅,把水烧开!”

“去给水师那些战死的弟兄们收尸!”

说到这里,朱樉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比深渊恶鬼还要残暴的冷笑。

“木船追不上,那是大明以前的破船太烂!”

“既然木头怕火,既然风帆要看老天爷的脸色。”

“那俺就去弄个不怕火、不用风的铁疙瘩出来!”

“俺就不信,用纯铁打造的战船,直接撞过去,还碾不碎那群狗娘养的小木盆!”

话音未落。

朱樉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黑色巨马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脱离了大部队,疯狂地朝着金陵城内狂飙而去!

只留下十万铁骑在风中面面相觑。

用纯铁打造战船?还要让铁浮在水面上?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