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十万铁骑叩关,粮食棉衣被劫,大明防线空虚(1 / 1)

“哈哈哈哈!”

“南蛮子的将领,简直就像小绵羊一样软弱!”

一个体型犹如肉山般的漠北野蛮人首领,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巨马,手里提着带血的战斧,狂妄地大笑着。

他叫巴雅尔,是漠北最残忍的部落头人。

这次北元许诺了他无数的金银和女人,才换来他的十万大军联手南下。

巴雅尔根本不急着杀人。

他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贪婪地盯着那些装满大米的粮车。

大明南方工业狂飙的消息,早就通过细作传到了草原。

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和布匹,让这群每天只能啃硬骨头、喝冷风的草原人,嫉妒得发狂。

“把这个明军将领绑起来!”

巴雅尔残忍地舔了舔嘴唇,指着倒在血泊里还在挣扎的赵虎。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们是怎么把他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运回草原的!”

几个北元骑兵怪叫着冲上去。

用粗大的生牛皮绳,死死地套住了赵虎的脖子和双脚。

绳子的另一头,直接拴在了一匹发狂的战马马鞍上。

“驾!”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

那匹战马嘶鸣着,在荒原上疯狂地奔跑起来。

赵虎那魁梧的身躯,就像是一个破布麻袋一样,被战马无情地在满是碎石和荆棘的地面上疯狂拖拽。

尖锐的石头撕裂了他的铠甲,扯烂了他的皮肉。

一条长长触目惊心的血痕,在黄昏的草原上蔓延。

但是。

这位大明的铁骨汉子,硬是咬碎了满嘴的牙齿,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的惨叫。

他那双被鲜血糊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南方的天空。

那是金陵的方向。

“陛下……”

“二殿下……”

赵虎的喉咙里,发出犹如杜鹃啼血般凄厉的最后嘶吼。

“末将尽力了!”

“大明万胜——!!!”

砰。

赵虎的脑袋撞在了一块巨大的青岩上。

声音戛然而止。

这位为了保护大明粮食和百姓的边关汉子,就这么被活活拖死在了他誓死守卫的土地上。

“杀!”

“抢光粮车!”

看到守将战死,北元铁骑发出了嗜血的欢呼,犹如潮水般涌入了商队。

惨叫声、哭喊声、狂笑声,在雁门关外的荒原上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挽歌。

无数大明百姓倒在了血泊中。

那些装满大米和腊肉的麻袋,被野蛮人粗暴地扛在肩上,扔到了他们的马背上。

大明边境,在这一刻,阴霾遮天!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大明国都,金陵城。

夜幕刚刚降临,金陵城高大的城门正准备缓缓关闭。

就在这时。

嗒嗒嗒!嗒嗒嗒!

一阵极其急促、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马蹄声,从官道的尽头猛地撕裂了夜色。

“八百里加急!!!”

“九边重镇急报!阻拦者死!!!”

一个背上插着三面红色小旗的驿卒,整个人死死地趴在马背上。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嘴里不断地喷出带着血沫子的吐沫。

身下的那匹上等驿马,浑身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湿透,马嘴里吐着大团大团的白沫。

轰隆!

那匹驿马刚刚冲进金陵城的城门洞,心脏就彻底爆裂开来。

庞大的马躯轰然倒地,在青石板上滑行了十几丈远,留下一条长长的血印。

那名驿卒也被重重地甩飞了出去。

但他却在落地的瞬间,死死地护住了怀里那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竹筒。

几个巡城的锦衣卫力士见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冲上去将驿卒扶起。

“快……”

驿卒紧紧抓住锦衣卫的袖子,眼神涣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北元十万铁骑叩关……”

“雁门关外……血流成河……”

“粮食……全被抢了……”

说完这句话,这名跑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的汉子,脑袋一歪,直接气绝身亡。

半个时辰后。

大明皇宫,奉天殿。

此时已经是深夜。

但整座奉天殿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满朝文武,甚至连那些已经脱衣睡下的老臣,都被锦衣卫直接从被窝里强行拽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赶到了大殿之上。

整个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没有任何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大殿正上方。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

他手里死死地捏着那份染着驿卒鲜血的急报,那双犹如老农般粗糙的大手,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害怕。

而是极度的震怒!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朱元璋猛地抬起那双青筋暴起的双手,竟然硬生生地将面前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御书案,当场掀翻在地!

沉重的书案砸在金砖上,碎成了几大块。

上面的奏折、朱砂笔、玉玺,散落了一地。

“狗胆包天!!!”

洪武大帝那压抑到了极点的咆哮声,犹如九天惊雷,在奉天殿的穹顶上轰然炸响。

惊得大殿外的几只夜鸦凄厉地叫着飞向夜空。

满朝文武吓得双腿发软,犹如割倒的麦子一般,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陛下息怒!”

群臣趴在冰冷的金砖上,瑟瑟发抖。

“息怒?”

朱元璋猛地走下丹陛,一脚将一个跪在前面的文官踹翻在地。

他眼眶赤红,像是一头发狂的雄狮。

“十万铁骑南下打草谷!”

“杀咱大明的百姓!拖死咱大明的守将!”

“甚至连运往边关的十万石大米和棉衣,都被这帮畜生抢得一干二净!”

“你让咱怎么息怒?!”

老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这段时间,大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南方的工业基建上。

大量的生铁被拿去造了蒸汽机。

精锐的部队也被调去东洋和南方沿海镇压。

北方的九边重镇,防守可以说是大明立国以来最空虚的时刻。

北元那帮苟延残喘的家伙,就是看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联合了那些根本不怕死的漠北野蛮人,想要狠狠地在大明身上咬下一大块肥肉!

太子朱标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父皇,当务之急是立刻调兵北上。”

朱标急切地说道。

“北元这次是有备而来,而且还联合了漠北的蛮族,兵锋极盛。”

“若是不赶紧把他们打回去,等大雪一封山,那些被抢走的粮食和百姓,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朱元璋咬着牙,猛地转过头。

“老二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个憨货死哪去了?!”

朱标愣了一下,赶紧回答。

“回父皇,二弟他……他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城外的皇家重型兵工厂里。”

“说是要亲自打一把顺手的兵器,过几天好去海外抓长毛大象。”

听到这话,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

“老大,你亲自去!”

老朱指着殿外那深不见底的夜色。

“去把那憨货给咱叫出来!”

“告诉他,大象没了!”

“让他给咱带着刀,去北方把那十万个胡狗的脑袋,给咱全部砍下来筑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