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一锤扫全灭!四大死士沦为肉泥,重锤震塌名楼(1 / 1)

醉仙楼的外面,可守着他们八大世家花重金请来的上百名江湖刀客。

全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可是现在。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脚步声。

咚!

咚!

这声音,就像是踩在了在座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咔嚓。

包厢门外传来了一声极其刺耳的断裂声。

那是有人直接踩碎了坚硬的红木楼梯板。

随后。

声音停在了包厢那两扇厚重的包金大门外。

死一般的寂静。

钱百万和几个盐商面面相觑,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一个护院头领咽了一口唾沫,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钢刀,朝着大门靠了过去。

“什么人装神弄……”

轰隆——!!!

那护院的话还没说完。

一声犹如旱地惊雷般的巨响,在包厢里轰然炸开。

那两扇重达几百斤、用上等铁桦木打造并包着铜皮的奢华大门。

连带着半面墙壁。

直接向内炸裂开来!

无数碎木块和砖石,裹挟着恐怖的劲风,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整个包厢。

那个拔刀的护院头领。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被整扇飞起来的门板拍在胸口。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后方的承重柱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红白之物顺着嘴角狂涌,当场没了生息。

“啊!!!”

包厢里几个胆小的盐商吓得连滚带爬地钻到了纯金桌子底下。

漫天的烟尘渐渐散去。

门口。

出现了一个将整个门框完全堵死的可怖身影。

朱樉。

他穿着被雨水打湿的粗布衣服,因为嫌弃紧绷,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古铜色肌肉。

雨水顺着他刀削斧凿般的脸庞往下滴。

他的右肩上。

扛着一个极其骇人的物件。

那是一把巨大的双棱精钢打铁锤。

锤头比水缸还要粗上一圈,足足有八百多斤重。

这是他路过铁匠铺时,顺手扯断锁链拿来的。

原因很简单。

他觉得长矛太尖,一戳就出个血窟窿,容易把人弄死。

老爹交代过,不能全杀光。

所以他觉得。

用大铁锤砸,最多也就是骨头碎了,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坐下来好好讲道理。

“你们……”

朱樉瓮声瓮气地开了口。

声音像是在破风箱里拉动,粗糙而沉重。

他的目光。

越过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盐商,直接落在了那张纯金桌子上。

落在了那盘被他们扔在地上、准备拿去喂狗的百年老参炖鹅舌上。

朱樉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他那两道粗黑的眉毛倒竖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俺在草原上打仗。”

“三天没吃上一口热乎饭。”

“外头的老百姓饿得在啃树皮。”

“你们这帮狗东西……”

朱樉握着锤柄的大手猛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暴起。

“竟然糟蹋粮食!!!”

在朱樉朴素的世界观里。

你可以骂他憨。

可以骂他蠢。

但你绝对不能当着他的面,浪费一口吃的!

这是要遭天谴的!

“杀……杀了他!快杀了他!”

钱百万吓得肥肉狂抖,疯狂地冲着剩下的几个贴身护卫大吼。

四个身手最顶尖的死士。

眼中凶光一闪。

四把泛着幽蓝光芒的毒刃,从四个方向,犹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朱樉的要害。

这些人,都是在江湖上杀人如麻的高手。

速度快若闪电。

可是。

在朱樉这种绝对的蛮力面前。

一切花里胡哨的招式,都是个笑话。

“滚开!”

朱樉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单臂抡起那把八百斤重的精钢大铁锤。

没有任何招式。

就是极其纯粹的、野蛮的横扫。

呜——!

铁锤撕裂空气,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厉啸声。

锤风刮过,包厢里的蜡烛瞬间全部熄灭。

砰!砰!砰!砰!

连续四声闷响。

那四个自诩为顶尖高手的死士,手里的兵器连同他们的半边身子。

直接被这恐怖的一锤砸得凹陷了下去。

连惨叫都没有。

四个人就像是被飓风刮飞的枯叶,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整个醉仙楼再次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一锤。

全灭。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外面的冷雨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朱樉把铁锤往地上一杵。

咚。

二楼的楼板直接被砸出了一个浅坑,周围裂满蛛网般的缝隙。

他大步走到那张奢华的纯金酒桌前。

看着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八个江南盐商巨头。

“出来。”

朱樉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钱百万死死捂着嘴,根本不敢动弹。

“不出来是吧?”

朱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憨厚、却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的笑容。

“俺爹说了,让俺来跟你们讲道理。”

“你们不出来,俺怎么讲?”

说完。

朱樉双手握住锤柄。

腰部猛地发力。

那恐怖的核心力量顺着脊椎节节贯穿,最后全部汇聚在双臂之上。

“给俺起!”

一声暴喝。

那柄八百斤重的大铁锤,被他高高举过头顶。

然后。

对着那张代表着江南世家财富与脸面的纯金包边大圆桌。

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隆——!!!

这一锤的力量,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哪怕是城门,也会被砸个稀巴烂。

那张看似坚不可摧的纯金桌子。

在铁锤接触到桌面的那一瞬间,直接从中间塌陷。

纯金的外皮被恐怖的力量瞬间撕裂。

里面包裹着的坚硬金丝楠木胎。

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犹如泰山压顶般的狂暴碾压。

咔嚓嚓嚓!

整张大桌子,在巨响声中炸成了无数的碎片。

那些碎裂的木头茬子,在狂暴气浪的裹挟下。

犹如几千支脱弦的利箭。

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激射!

“啊——!!!”

“我的腿!”

“救命啊!”

桌子底下。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扬州城的雨夜。

那个刚才还在嘲笑朱樉不懂做生意的瘦高个盐商。

双腿的大腿根部,被十几根粗大的木刺直接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