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一锤砸爆三千叛军!大明国库被千万两白银生生塞爆!(1 / 1)

红色的烟花在雨夜中炸开。

刺眼的火光照亮了扬州城半个天空。

渐渐化作无数暗红色的火星,被冰冷的春雨浇灭,跌落在满是泥泞的青石板长街上。

仅仅半柱香的功夫。

轰隆。

轰隆。

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踩碎了街面上的积水。

长街两头,亮起了一片犹如火龙般的密集火把。

三千名披坚执锐的江北大营水师,迈着肃杀的步伐,将整座醉仙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明的军队,拿的大明的军饷。

可他们的将领,却早被江南八大世家喂饱了银子。

一个穿着明光铠、满脸横肉的水师千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军阵中缓缓走出。

他手里提着一把长柄偃月刀。

刀锋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里面的人听着!”

水师千户仰起头,冲着七楼那个破了个大洞的包厢狂吼。

“敢在扬州城撒野!”

“伤了江南商会的东家!”

“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得给老子把命留下!”

“弓弩手!”

哗啦啦!

五百名弓弩手同时上前一步,手里的硬弩全部上弦,冰冷的箭头直指半空中的包厢。

只等一声令下,就能把醉仙楼射成个刺猬。

七楼包厢里。

那个双腿被木刺钉穿的瘦高个盐商,听到楼下的喊声,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哈哈哈!”

他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指着朱樉狂笑。

“王爷!”

“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力气大吗?”

“下面有三千精锐!有五百强弩!”

“就算你是铁打的,今天也得被射成个马蜂窝!”

钱百万和其他几个盐商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就是他们敢跟朝廷叫板的底气!

钱可通神。

更能买命!

朱樉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军阵。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是害怕。

而是觉得烦。

“吵死了。”

朱樉回头看了一眼躲在柜台底下发抖的酒楼掌柜。

“俺刚才点的酱牛肉,切好了没?”

酒楼掌柜吓得牙齿都在打架,结结巴巴地回答。

“切……切好了……在后厨锅里温着呢……”

朱樉满意地点了点头。

“肉切厚点。”

“等俺半柱香。”

“俺去把外面那些苍蝇拍死,就回来吃饭。”

说完。

在钱百万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朱樉单手拎起那把八百斤重的精钢大铁锤。

走到窗户边。

没有丝毫犹豫。

庞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残存的窗棂。

从高达七层的醉仙楼上。

一跃而下!

呼——!!!

狂风在耳边呼啸。

朱樉二百多斤的体重,加上手里八百多斤的大铁锤。

在重力的疯狂拉扯下,犹如一颗脱离了轨道的黑色陨石。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直地朝着下方的街道砸去!

楼下的水师千户正准备下令放箭。

突然感觉头顶一黑。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风压,从天而降。

他猛地抬起头。

只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犹如远古魔神般在瞳孔中无限放大。

“放……”

那个箭字还没喊出口。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扬州城的长街上轰然炸裂。

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朱樉双脚重重地砸在青石板路面上。

那坚硬的石板,在绝对的狂暴力量面前,犹如脆弱的豆腐一般寸寸龟裂。

以他落脚点为中心。

一个足足有两丈宽、半尺深的陨石大坑,瞬间成型。

恐怖的反冲力裹挟着无数碎石和泥水。

犹如一场爆裂的暗器雨,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距离最近的几十个叛军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

就被这股气浪掀得倒飞出十几步远,重重地砸在两旁的店铺门板上,狂吐鲜血。

烟尘混合着雨水渐渐散去。

朱樉缓缓直起身子。

他扛着大铁锤,毫发无损地站在深坑中央。

扭了扭脖子。

发出几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

“大半夜的,不让人消停吃饭。”

“真烦人。”

那个水师千户的战马受了惊,正疯狂地嘶鸣着想要后退。

千户死死勒住缰绳,看着深坑里那个宛如怪物的男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从七楼跳下来,连皮都没破一点?!

这是什么怪物?!

“别怕!他只有一个人!”

千户壮着胆子狂吼,试图稳住军心。

“给我上!砍下他的人头,赏银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前面的一排长枪兵咬了咬牙,端着长枪朝着朱樉捅了过去。

朱樉叹了口气。

眼神瞬间变得比周围的寒雨还要冰冷。

他右手握住锤柄的末端。

腰部猛地发力。

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武术招式。

只是凭借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抡圆了胳膊,将那把八百斤的精钢巨锤横扫而出。

呜——!!!

铁锤撕裂空气,发出一种宛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啸叫声。

锤风所过之处,连雨幕都被生生截断。

砰!砰!砰!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声连成了一片。

十几把精钢打造的长枪,被铁锤碰到的瞬间,直接炸成了漫天的铁屑。

那狂暴的力量余势不减。

狠狠地砸在了那一排叛军的胸口上。

厚重的皮甲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胸骨塌陷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反胃。

十几具身体在半空中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狂喷而出。

重重地砸进后方的军阵里,又撞翻了二三十人。

一锤。

清空了前方一大片扇形区域。

水师千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娘的是人力能办到的事情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朱樉已经迈开大步,宛如一头发狂的犀牛,主动撞进了三千人的军阵之中!

砰!

一脚踹出,一个盾牌手连人带盾被踹飞出去,撞塌了一堵墙。

轰!

大铁锤狠狠砸下,地面再次裂开一道深沟。

凡是被铁锤刮到的。

缺胳膊断腿。

凡是被铁锤正面砸中的。

直接变成一滩贴在地面上的红白之物,连完整的形状都拼凑不出来。

朱樉就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血肉绞肉机。

在密集的人群中横冲直撞。

没有一个人能挡住他半步。

没有一件兵器能在他的衣服上留下痕迹。

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长街上已经躺下了两百多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连漫天的暴雨都冲刷不掉。

“怪物……他是怪物啊!”

不知是谁,扔下了手里的兵器,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转身就跑。

恐惧,是会传染的。

在见识了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屠杀后。

三千水师叛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当啷。

当啷。

无数的刀枪剑戟被扔在水洼里。

剩下的两千多人,哭爹喊娘地向后退去,有的甚至直接吓得跪在了泥水里,疯狂地磕头求饶。

水师千户浑身僵硬地坐在马背上。

他连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因为。

朱樉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刚才说,要谁的命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