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犁出一条血肉分界线,十万骑兵在弹雨中蒸发!(1 / 1)

冲在最前面的大头领。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万斤重的大锤狠狠砸中。

他低下头,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胸腔。

那里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透明血洞,里面的红白之物正喷涌而出。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就直挺挺地从白骆驼上栽了下去。

第一排火枪兵打完,立刻后退。

第二排火枪兵上前。

甚至不需要口令,他们就像是精密的机械齿轮。

砰——!!!

第二轮死亡弹雨,再次倾泻而出。

紧接着是第三轮!

后膛枪那令人发指的装填速度,让这场排队枪毙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枪声密集得就像是除夕夜的爆竹,根本没有停歇的间隙。

在这毫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下。

骆驼骑兵引以为傲的冲锋速度,变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们就像是排着队往绞肉机里送的烂肉。

冲锋阵型被一层一层地剥开。

战马的断肢、人的碎肉、残破的弯刀。

在狂风和弹雨的撕扯下,化作漫天的血雾。

大明阵地前方五十步的地方。

硬生生地被子弹犁出了一条由血肉堆积而成的红色分界线!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枪声停止了。

因为前方,已经没有站着的活物了。

十万沙漠最精锐的骆驼骑兵。

连大明士兵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变成了一层厚厚的烂肉,铺满了整个沙丘。

浓烈的血腥味,把刺鼻的火药味都压了下去。

踩在地上,发出的都是令人作呕的黏糊糊的声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些退弹壳的声音还在稀稀拉拉地响着。

叮叮当当,黄铜弹壳落了满地。

阵地的最前方。

千古杀神白起,依然穿着那身破旧的暗黑色战甲。

他腰间的剑甚至都没有拔出半寸。

他那双没有感情的死鱼眼,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座修罗场。

那张干瘦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由衷的欣赏。

“好精妙的战阵。”

白起沙哑着嗓子,朝着韩信所在的车厢方向拱了拱手。

“这种杀人的效率,比某当年用水淹、用土埋,还要干净利落。”

“兵仙之名,名不虚传。”

韩信在车厢里微微一笑,回敬了一杯茶。

“武安君过誉了。”

“韩某只管杀,这善后的脏活累活,还得劳烦武安君。”

白起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在血泊中还在痛苦抽搐、没有死透的敌军残兵。

白起缓缓举起右手。

猛地往下一劈。

“一个不留。”

“挖坑。”

“全埋了,肥地。”

这冰冷到没有一丝波澜的四个字,宣判了这十万大军最后的命运。

大明重步兵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工兵铲。

他们对于白起的命令没有任何抵触。

在这位活阎王的调教下。

大明新军挖坑的速度,比他们装子弹的速度还要快。

就在步兵们清理战场的时候。

更远处的沙漠地平线上。

露出了一座高大的泥砖城邦。

那是这些沙漠部落的老巢,有着高达七八丈的厚重城墙。

此时,城墙上站满了惊恐万分的守军。

他们亲眼目睹了十万大军覆灭的全过程。

此时正吓得疯狂地往城墙上搬运石头和檑木,企图死守。

“他们以为,躲在墙后边就安全了?”

韩信看着那座城邦,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拿起车厢里的传音铜管。

“重炮营。”

“给那些井底之蛙,开开眼。”

随着韩信一声令下。

第三列火车的车厢顶盖,缓缓向两侧敞开。

几尊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钢铁巨物,在蒸汽机的轰鸣声中,缓缓升起。

那是口径足有两尺的大明列车重炮!

粗壮的炮管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死光。

数十名光着膀子的炮兵,用滑轮组将几百斤重的开花弹塞进炮膛。

“目标正前方城邦!”

“仰角十五度!”

“开炮!”

轰——!!!

轰——!!!

大地在这一刻彻底暴走!

重炮开火的瞬间,恐怖的后坐力让整列装甲火车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铁轨下方的枕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巨大的炮口喷出长达数丈的刺眼火舌。

周围十几丈范围内的黄沙,被气浪瞬间掀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沙坑。

几发重磅开花弹,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

在半空中划出几道肉眼可见的死亡抛物线。

狠狠地砸在了那座坚固的泥砖城邦上。

轰隆隆隆!!!

地动山摇!

没有任何悬念。

在超越了时代几百年的重型列车炮面前,那种泥砖砌成的城墙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巨大的爆炸火球在城墙内部猛然膨胀。

几丈厚的城墙瞬间塌陷、粉碎!

成吨的泥砖和守军的残肢断臂,被狂暴的冲击波抛上了百丈高空。

半个城邦,在这一轮齐射下。

直接化为了一片平地!

尘土飞扬中,只剩下城内那些幸存者绝望凄厉的惨叫声。

大明这台名为“西征”的精密绞肉机。

仅仅用了一顿饭的功夫。

就彻底抹平了这个盘踞沙漠数百年的强大部落。

……

此时。

在整列铺轨火车的最前方。

那台犹如钢铁巨兽般的蒸汽火车头里。

温度高得能把人烤熟。

但大明秦王朱樉,却毫不在意。

他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坐在通红的锅炉旁边。

两条粗壮的腿大大咧咧地叉着。

手里端着一个比脸盆小不了多少的粗瓷大碗。

碗里泡着浓浓的碎茶叶梗子。

朱樉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苦涩的茶水。

发出了一声极其舒坦的叹息。

“舒坦!”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转头看向车窗外。

外面。

白起正指挥着大明士兵,把那些沙漠俘虏一脚一个踹进刚刚挖好的深坑里。

远处。

被重炮轰成废墟的城邦还在燃烧,冒着滚滚黑烟。

鲜血把金黄色的沙子染成了暗红色的泥浆。

残肢断臂挂在被炸断的残垣断壁上,随风摇曳。

这是一副足以让任何正常人连做三天噩梦的地狱血景。

但朱樉却看得很认真。

甚至,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还露出了一抹由衷的憨厚笑容。

他用胡萝卜粗的手指,指着外面那片被鲜血浇灌过的土地。

转头看向正在添煤的司炉工。

“你看。”

“这地方,多平展啊。”

朱樉的大嗓门在火车头里轰隆隆地响着。

没有霸气侧漏的狂妄,只有一种老农看到肥田的质朴。

“俺刚才看了。”

“这沙子地,透气。”

“加上现在被那个姓白的干瘦老头,用这么多血肉沤了肥。”

“这地,肥得流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