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打到你落叶归根!兵临英吉利海峡!大明军,全速启动!(1 / 1)

而那颗巨锚。

去势不减。

跨越了百步的宽阔海面。

带着死神的呼啸,精准无误地,砸向了那艘威尼斯旗舰!

远处的敌军旗舰上。

独眼司令那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让他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想跑。

可是,那颗黑色的流星实在太快了!

轰隆隆隆隆隆隆————————!!!!!!

一声让整个海峡都为之颤抖的灭世巨响!

三千斤的纯钢巨锚,毫无花哨地,砸在了威尼斯旗舰的甲板正中央!

那号称用最坚固的百年橡木打造的甲板。

在接触的瞬间,直接化作了漫天的木屑粉末!

处于撞击中心的独眼司令。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连同他身上那华丽的铠甲。

瞬间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砸成了一滩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红白之物!

深深地嵌进了碎裂的木板里!

这根本就不是砸。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式的物理超度!

巨锚砸穿了上层甲板,砸穿了火炮舱,砸穿了底舱!

直接从这艘排水量高达千吨的巨大战列舰底部,贯穿而出,坠入深海!

庞大的战列舰,在这股恐怖的冲击力下。

龙骨寸寸断裂!

整个船体,就像是从中间被一柄巨斧劈开一样,直接向内塌陷、折断!

哗啦!

海水疯狂倒灌。

仅仅是眨眼之间。

这艘象征着威尼斯海军最后骄傲的旗舰。

连同船上的数百名精锐水兵。

就被这颗三千斤的巨锚,硬生生地、直接砸进了冰冷的海底!

连个泡都没翻起几个。

海战。

一场本该充满了战术博弈、火炮轰鸣的海战。

就这么极其草率、极其暴力地。

落下了帷幕。

海峡里。

剩下的几十艘威尼斯火船和战舰上。

所有幸存的敌军。

全都像泥塑木雕一般,死死地盯着旗舰沉没的那个巨大漩涡。

裤裆里一片温热。

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们不是在跟人打仗。

他们是在跟一个一言不合就扔三千斤铁疙瘩的神仙作对!

海风吹散了残余的浓烟。

大明铁甲舰上。

蓝玉、常遇春,还有满船的大明将士,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站在船头的那个背影。

朱慡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他看都没看远处那些已经被吓破胆、纷纷跪在甲板上举白旗的敌军。

而是转过身。

看着刚才被掀飞的舱盖,还有底下那个冒着焦臭味的锅炉房。

那张刚刚还凶焰滔天的粗犷脸庞上。

突然垮了下来。

他委屈地瘪了瘪嘴。

用那破锣般的嗓音,冲着满海面的残骸,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与心疼的叹息。

“俺的汤啊……”

“那可是放了足足一把大葱和老姜的浓汤啊……”

“连口热乎的都没喝上,造孽啊!”

……

金陵城,天光刚刚微亮。

皇城根儿上的奉天殿内,灯火辉煌得犹如白昼。

巨幅锦缎垂挂,瓷器瓶罐叮叮当当,铜铃甩动。

这儿是皇家银行,总理全国金银钱粮的大中枢。

正厅之中,一位头戴龙戟帽、穿着金丝缎袍的中年男子惨白着脸坐在案前。

朱元璋。

此刻,他眉头紧锁,双手劈啪作响地按着桌面,声音震得殿内墙壁隐隐颤抖。

“这都什么时代了!”

“俺大明的大明宝钞……”

“竟然被那群远洋孤悬的英伦岛国的王室,用一堆废纸和瓷器换去的,搞得连骑士的军饷都发不起了!”

朱元璋一指眼前竖立的银制账簿。

上面的数字,令人心颤。

英格兰的黄金白银库存,竟然被大明商队用宝钞和丝绸瓷器,洗劫得所剩无几。

那堆“废纸”的宝钞,疯狂倾销到了欧洲大部分国家,尤其是远离大陆的英国岛上,掀起了史无前例的金融风暴。

远在奉天殿房梁上的木雕麒麟,似乎也被这震惊得魂不附体。

一旁带头锦衣卫匠吏递上最新的丝绸之路和海路商队运输报告。

“陛下!”

“根据监控军情的大明锦衣卫传回的消息。”

“大明宝钞果真疯狂流入英伦,英格兰财政已陷入断金断银、王宫破产的大乱局!”

“那边港口现已扣押了全部大明海商,且扣下的宝钞已冻结使用!”

明帝殿内。

朱元璋拍案而起,怒声呵斥。

老脸因怒火绯红如猩猩,沉声道:

“这群家伙!”

“竟敢扣押朕大明的银子!”

“朕大明的商队不论生死,都得护送回来!

“英格兰这条破孤岛,就该给俺闹个天翻地覆!”

“传令!”

“快派兵支援前陆军将领蓝玉,告诉他!”

“那个吃喝玩乐的憨货朱樉,别笑,通知他!”

“英伦王室扣了本朝银两!”

“叫他立即率军登岛,狠狠收拾那破岛国!”

这是最后通牒。

此时。

距离大明金陵数千里之外。

罗马城附近的辽阔意大利平原。

阳光刺眼。

朱樉刚刚在铁甲舰上吃过刚捞上来的海鲜。

正思忖着啥时候能再吃上一锅热乎乎的汤。

忽听净天号蒸汽电报机轰轰作响。

清脆的摩尔斯代码声跳跃而出。

“岛上欠俺肉钱了!”

朱樉呆了两秒,猛然翻了个白眼,拎着那对赫赫有名的八百斤大锤。

“妈了个巴子!”

“英格兰这么不给俺面子!”

“居然敢扣俺的银子!”

“这不是逼俺掀桌吗?”

“朱慡当即,掀翻船上的一张船桌。”

航海日志、瓷器盘子、还有那几条准备入味的腌肘子,一齐掉进了海水。

“娘的!”

“这伙计”

“下个月俺的肉钱都得断供!”

“今儿咱可得让他知道!”

朱樉怒吼一声,双锤一抡,宛如山崩海啸。

铁甲舰上的大明精锐武士,心头猛地一震。

这声音,像洪钟雷鼓。

震得海鸥惊飞,海浪倒卷。

罗马近海那片沉默已久的海域,刹那间炸开了锅。

朱慡一步跨上舰头。

朝着罗马远方的航海图挥锤狂吼:

“带俺去那个破筑岛儿!”

“大明的银两没了!”

“俺就跟着你们把日不落帝国……”

“打成落叶归根!”

远处。

朱元璋的豪华办公室里。

一面挂着的手绘航海图,正被手指破坏性摩擦。

一声怒叱轰鸣。

朱元璋已为朱樉的“败家”行径苦笑摇头。

他打了个响亮的嘴巴,嘟囔着:

“败家玩意儿,那板甲拿回来也就能打几个锄头!”

“看这副模样,全给打废了!”

“可惜铁锅铁钉拿不回来,不然我看还能卖个好价钱!”

殿外侍卫低声禀报皇帝:

“陛下,朱樉晋升大神将军功高震主!”

“又在异国他乡砸碎无数敌兵装备,连那英格兰都被他列进了‘必攻名单’。”

“还有最新电报传来,他即将兵临英吉利海峡!”

朱元璋抿了口唾沫,望着满目金银和丝绸瓷器的账册,叹了一口气。

“老朱不疼,朱樉心疼。”

“亏得这败家玩意儿还有爹疼,喝着俺做的豆浆。”

……

洪武三十年。

冬。

金陵城下了一场大雪。

雪落在奉天殿的琉璃瓦上,落在御道两旁的石狮子上,也落在那一排排从天南海北赶来的使臣肩头。

今日的大明京师,没有战鼓。

没有号角。

却比任何一场大战都要让人喘不过气。

因为今日。

万国入朝。

不是虚话。

是真真正正的万国。

从东边的扶桑、高丽。

到西边的法兰西、英格兰、神圣罗马诸邦。

从南边的天竺、南洋诸岛。

到北边的草原、罗斯诸国。

再到越过大洋之后,那些曾被风暴与传说遮住的土地。

一面面从未在中原大地出现过的旗帜,全部低垂在大明龙旗之下。

奉天殿外。

九十九面巨鼓沉默摆放。

三千名披甲禁军立于风雪之中。

甲叶上结着白霜。

却无一人挪动半步。

更远处。

大明百姓挤满了街道。

老人抱着孩子。

妇人牵着少年。

工匠放下了锤子。

商贾停下了算盘。

读书人收起了书卷。

他们都在等。

等那一道声音。

等那个从淮右泥腿子一路打上来的皇帝,亲口告诉天下人。

这天下。

到底成了什么样。

奉天殿内。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

他已经老了。

鬓边霜白,眼窝深陷,手背上青筋一道道浮起。

可那双眼睛,依旧像当年在濠州城头看见元军时一样硬。

硬得像刀。

硬得像铁。

硬得像这大明江山的脊梁。

殿中。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李善长老得腰都弯了。

刘伯温虽已不在,可他的牌位今日被请入偏殿,香烟袅袅。

徐达、常遇春、汤和、蓝玉。

一个个名字,像山一样压在史书上。

还活着的,站在殿中。

不在的,也被大明的军旗带来了。

殿外风雪越发大了。

一名锦衣卫快步入殿,双手高举金册。

“陛下。”

“天下舆图,已合。”

这六个字落下。

奉天殿内,连呼吸声都没了。

朱元璋缓缓站起。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按在御案上的天下舆图上。

那是一张大得吓人的图。

从辽东到西域。

从漠北到南洋。

从天竺到波斯。

从欧罗巴诸国到英伦三岛。

从大洋彼岸到新大陆。

每一处,都插着一枚小小的赤色龙旗。

密密麻麻。

像火。

像血。

像日出时烧透天边的云。

朱元璋的手指从金陵一路滑过长江。

又越过西域。

越过万里沙海。

越过波斯。

越过罗马。

最后停在那片曾经号称日不落的海岛上。

他沉默很久。

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咱当年啊。”

“就想吃口饱饭。”

这句话一出。

满殿老臣,眼眶一下子红了。

朱元璋抬起头,看向殿外风雪。

“那时候,咱爹娘饿死。”

“咱哥饿死。”

“咱连块埋人的地都讨不到。”

“咱就想不明白。”

“这世道咋就这么欺负穷人。”

他声音不高。

却像重锤,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心头。

“后来咱造反。”

“不是为了坐这把椅子。”

“咱是想让天下人都有饭吃。”

“想让咱大明的娃娃,不用再卖身葬父。”

“想让咱大明的庄稼汉,腰杆子能挺直。”

“想让这世上再没有人敢骑在咱汉家百姓头上拉屎撒尿。”

殿外雪声簌簌。

殿内百官全跪了下去。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