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甲将士闻言,眉头微蹙,冷硬的目光落在李长安身上,沉声问道:“还有何事?”
李长安淡淡一笑,抬手指向结界的方向,平静道:“一百八十里的位置,太远了。我想要一个离结界更近的停泊位,可有什么办法?”
金甲将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语气更是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日月帝国定下的规矩,停泊位只看飞舟品级与势力最强者修为。
三艘圣品低级飞舟,两位圣元境初期武圣,便只能划定一百八十里区域,无有例外。”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若是你觉得不满意,可自行与靠前区域的势力协商,只要对方愿意与你互换位置,我守军绝无干涉。但若是敢在此地寻衅滋事,扰乱秩序,后果自负。”
这话一出,周围停泊的各势力飞舟上,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哄笑声。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氏的三艘飞舟上,里面满是鄙夷、戏谑,还有看傻子一般的嘲弄。
“笑死我了,哪个小洲域来的小家族吧?两个初入武圣的家伙,还敢妄想往前挤?”
“真是坐井观天!以为突破了圣元境,就能在这天元山脚下横着走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武圣遍地走,武尊不如狗!”
“一百八十里都算守军抬举他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想往前挤?也不怕步子迈大了,把自己的腰闪断了!”
嘲讽声、哄笑声此起彼伏,在这片空域里回荡。
在他们看来,李长安这番话,无异于痴人说梦。
更有甚者,一艘停在结界五十六里处的青色飞舟上,传来一声张狂至极的冷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锦袍、面容倨傲的中年男子,正凌空踏在船头,周身圣君级的威压毫不掩饰地散开,正是墨兰域天云宗的宗主,一位初入圣元境四重的圣君。
他斜睨着李长安,语气里满是不屑:“道友,你想往前挤?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既然你嫌一百八十里太远,那本宗主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接下我一招,我这结界五十六里的位置,跟你换了又何妨!”
这话一出,周围的哄笑声更盛了。
“天云宗宗主可是圣君,这小子怕是要被一掌拍死!”
“有热闹看了,我倒要看看,这东荒来的家伙,敢不敢接这个赌!”
李长安抬眼望去,目光落在那锦袍男子身上,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开口问道:“你说的话,可当真?”
天云宗主见他竟然敢接话,顿时嗤笑一声,朗声道:“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一掌若是把你打死打残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撞上来的!”
在他看来,李长安看着虽年轻,不过二十四五的模样,定然是服用了驻颜丹药,才保得一副年轻皮囊。
毕竟,就算是中洲最顶尖的帝族天骄,也要修炼五十余载,才有可能触摸到圣元境的门槛。
这东荒来的无名小子,能突破武圣,少说也有百八十岁了。
不过是个靠着资源堆上来的普通武圣,也敢在他面前装桀骜天骄?
飞舟上,天云宗的弟子们也跟着起哄,高声喊着:
“宗主,一掌打死他!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敢跟我们宗主叫板,真是活腻歪了!”
李长安听着周围的哄笑与叫嚣,脸上没有半分怒意,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负手立于船头,白衣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只淡淡吐出一句话:“好,那你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狂妄!”
天云宗主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他本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立个威。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敢接,正好让他一巴掌拍碎这小子的傲气,也让周围的势力看看天云宗的厉害。
话音刚落,他连法宝都没取,连法则元相都懒得催动,只抬手对着李长安的方向,悍然拍出一掌。
轰隆!
掌风瞬间凝聚,淡青色的元力翻涌,带着圣君级的恐怖威压,硬生生将虚空都震得微微震颤。
这一掌,他虽没出全力,却也用了足足六分力道。
在他看来,别说一个初入圣元境的武圣,就算是圣元境三重的巅峰武圣,也得被这一掌重创,甚至直接拍死!
周围的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李长安狼狈不堪、甚至当场殒命的场面。
唯有李氏飞舟上,宁茵茵、东门溪几人,脸上没有半分担忧,反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
她们太清楚李长安的实力了,别说是一个初入圣君的天云宗主,就算是个老牌圣君,李长安也有一战之力,这点微末伎俩,在他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眨眼之间,那足以裂山断海的掌风,便已经到了李长安面前。
就在这时,李长安体内的九龙元力悄然运转,只在身前凝出一道薄如蝉翼的淡金色屏障。
嗡!
一声轻响,那狂暴的掌风狠狠撞在屏障之上,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瞬间消散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没能在屏障上掀起。
李长安依旧负手而立,身形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被吹动半分。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哄笑嘲讽的众人,瞬间闭紧了嘴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认知的怪事。
死寂之中,甚至能听到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疯了吧?!
天云宗主这一掌,就算没动用法则元相,也是实打实的圣君之力!
别说初入圣元境的武圣,就是圣元境三重的巅峰武圣,面对这一掌,也得狼狈避让,一个不慎就得被重创!
可这个李长安,竟然连手都没抬,仅凭一道元力屏障,就轻轻松松接下了这一招?
这元力得雄厚到什么地步?这哪里是初入武圣该有的底蕴?!
船头之上,天云宗主脸上的倨傲与张狂,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惊骇与不敢置信,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自己最清楚这一掌的威力,可对方竟然轻描淡写就接下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东荒来的无名之辈,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李长安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脸色煞白、浑身僵硬的天云宗主,淡淡开口道:“道友,一招已过。按照约定,咱们该换位置了。”
伊米娅看着那些偷偷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望回去,一脸淡定坦然。
郭斌与戏志才对视一眼,看来南匈奴对他们的到来,早就得了消息了。
东方穆热情的将沐青请到桌边坐下,“你先坐一下,我去帮芷儿将汤端出来。”白芷皮嫩怕烫,每次煮了汤都是他来端。
宫鹿对自己的超能力有更强的掌控,几乎可以随时随地自由切换。
而郭嘉年纪尚幼,目前只在幕中担任从事,平日里起个参赞的作用,其主要任务还是学习。郭斌对这个幼弟的培养,可谓不遗余力了。
仔细看去,郡主眉宇之间,与蒋慕渊的确有几分神似,笑起来时,眼睛晶亮,透出几分亲近来。
在众人的目光中,一只十几米长的变异巨鳄从不远处慢慢爬了过来。
“我知道。刚刚我进来之前,给妈塞了木梳。”贺建军深谙此道,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又很懂得哄老太太,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善公子带着行近国和亲大使亲自来府上提亲,聘礼都已经送来了。而且今日皇上也亲自颁下圣旨,岂容你说不嫁就不嫁?”武怀钦捺着性子,沉声说。
何曼与贾仁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暗自庆幸,他们并没有强攻郭斌营寨的必要。否则,只看如今这一番布置,便知这处营寨实在不是好打的。而一旦强攻失败,则必然士气大沮,届时郭斌率军尾随追击,则势成溃散之局。
斯内普教授抿着嘴,看上去对此很不满意,但还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平儿听贾琮这般说,心里的愧疚感减弱了许多,又凭添了许多感动。
“怎么可能?我这么可爱,就算是口水也是香的,我会嫌弃我自己?不存在的。”姬美奈自恋的说道。
“这样不好吧?我可是御前侍郎,我的职业要求我们,第一、要忠心耿耿,第二、要严格保守秘密。我不能违犯原则呀?如果违反了,轻者驱逐出宫,重者人头落地。”林正青很严肃的说道。
“怎么回事?”江长安吃惊道,眼前的一幕发生在瞬息之间,令人措手不及。
出现在东方云阳身旁是另一个东方云阳,确切说是东方云阳本体。
那丝滑的肌肤,闪闪发光的头发,惹人怜爱的嘴唇,纤细的四肢。。。
可是若是人的话又怎么会有那样恐怖的面孔?单纯的易容变化?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又将目光放在了江长安的身上。
东方云阳与西山千枝倒是没有动用什么忍具,也没有动用忍术,到了一起的两人仅仅只是体术的对拼。
汤玄参用心歹毒,早就盘算好了计划,可这时候却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他想着等到白家人就剩下一个,白家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自己的了。
…这个贱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让相爷不能忘怀,留下个野种,在相爷眼前晃。
刘家在葫芦市影响巨大,如果刘家不点头,没有人敢给宝丽同时通过的认证。现在宝丽公司和刘明浩彻底撕破脸,他们就更加认证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