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1章 生辰又如何(1 / 1)

锁春吟 楼五月 1657 字 26天前

沈辞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侯府,这次叶君棠连阻拦的力气都没有,只在她身后问了一句:“你当真不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了吗?”

沈辞吟没有回头看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她听到了,却只当做没有听到。

她怎会不知道今日是他的生辰,这个日子自打成亲之后她年年都记得,甚至比他自己还记得清楚。

可又如何呢?她为何一定要记得他的生辰?他记得过她的生辰吗?

沈辞吟在赵嬷嬷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待马车摇摇晃晃往前走,过去的一些回忆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出来。

她为叶君棠过了四次生辰,每一次都是精心准备了给他惊喜,第一年国公府还在,那时她为他寻来了最璀璨的烟火,携同家人热热闹闹地为他庆贺,还为他放了千盏孔明灯,每一盏上都写满了对他的祝福。

到第二年,她家里遭了变故,自是不能给他最炽烈的庆贺,可就算她那般难过,那般痛不欲生,仍记着他的生辰,撇干了湿润的眼眶,为他煮了长寿面,祝他长长寿寿,平安喜乐。

到第三年,她为他在崇圣寺的祈福树下写下了祝他前程似锦的心愿,并且一直抛一直抛,直到抛到最高的枝头,叫漫天神佛第一个看见,第一个灵验。

还为他求了护身符。

到四年,她亲自洗手作羹汤,为他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还安排了好酒,对饮小酌之后,她暗送秋波,妩媚缱绻,想讨了他的欢心,送给他一个孩子。

呵,到现在她都还清楚地记得,第一年的烟火璀璨绽放之时,他明明眼眸里也闪耀着光芒,却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跟她说,烟花易冷,千灯易灭,生辰而已何须如此大费周折,实在铺张浪费,不知人间疾苦。

第二年的长寿面他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筷子,只因白氏守了寡,在府中郁郁寡欢,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要去疏园看看,彼时便是有丫鬟来说白氏在对镜垂泪。

第三年的祈愿她没有告诉他,可那护身符从不见他带过,早已不知道被他遗忘在某个积灰的角落。

第四年她放下矜持的讨好和献媚,也在白氏那边有急事将他叫走后,变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这么多年她花了心思为叶君棠庆贺生辰,他从不放在心上,轻慢、藐视,将她的真心践踏得体无完肤,不曾想今日他却想起来要过生辰了,还想要她铭记在心。

可她已经不想记得了,今年还没忘,再过些年,她也会把这日子也忘个干净。

至于叶君棠为她庆生的记忆,除了成亲后第一年竟然是无。

沈辞吟拢了拢手,赵嬷嬷以为她冷,塞给她一个暖手炉。“今儿个与世子对峙,说了这么多话,伤心又劳神的,小姐且暖暖手,若是倦了累了,可以靠在老奴肩上歇息片刻。”

沈辞吟闻言也不和赵嬷嬷客气,歪着脑袋靠了上去,她进侯府的第一个生辰过得还算满意,彼时有父母亲人记得她的生辰,眼巴巴地来给她庆贺,别说皇后姑姑,就是先帝也为她赐下了生辰礼物。

那时叶君棠隐在人群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到了夜深人静,她的生辰都快过去的时候,他才私下里送给她一个礼物,里头是春日里的一枝海棠。

彼时,春意融融,海棠欲睡,她瞧着那一枝海棠欢喜极了,扑进了他的怀里恨不得与他耳鬓厮磨。

可他却说累了一天,扫了兴。

那时她不觉得有什么,礼轻情意重嘛,可如今回头再看才发现那个为一枝花就感动得稀里糊涂的自己可真是天真不已啊。

那花,不过是他临时不知在侯府哪个枝头上折下来的罢了,若是真的在乎她,哪一日不能折一支海棠拿给她,偏偏是生辰这样的日子。

用不用心,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只是她太傻了。

也是因为太傻了,才没有明白,那夜他说累了并不是真的累了,只是被国公府为她张罗生辰的排场、宫里赐下的各种贵重礼物给刺了眼睛,伤了自尊罢了。

从第二年开始,叶君棠就仿佛忘了还有她生辰这回事。

她的长寿面是瑶枝给做的,她原本想等着叶君棠一起吃,结果等到面都糊成了一团也不见人,瑶枝说去重新做一碗,她却摇了摇头再没了胃口。

此后她生辰的这一日,好巧不巧的,叶君棠都不在府里,可他也没留下什么信,也没留下什么话,更没有在事后含着歉意补上几句祝福的巧话儿,只是任由她的生辰无声无息地过去,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常。

她也说过他,闹过他,可除了得到一场冷战,第二年依然如此。

而今回顾来时路,满目全是不值得。

所以,叶君棠来问她今日是什么日子,其实是一件万分可笑的事,他有什么资格来问,又有什么脸来问。

他能将她的生辰当做一个寻常的日子对待,那她为何不可以?

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靠在赵嬷嬷肩头任由回忆一路浮上来随着马车一起颠簸,马车到了别院门口停下,沈辞吟才收回了思绪,下了车,她紧了紧披风,对李勤说道:“你可还记得今日在长巷遇到的那家米铺?”

“卖霉米吃死人的那家?”李勤向沈辞吟确认。

沈辞吟点点头。“正是,循着这条线索,去找到那位受害小孩子的母亲,我想见一见她。”

今日沈辞吟已经帮了他们不少了,李勤不太明白小姐为何还要见她,但他也没多问,只拱手便去。

赵嬷嬷也疑惑,扶着她进府时不由问道:“小姐,你要见那位妇人做什么?难不成您还放不下心?”

沈辞吟摇了摇头。“我自己的事儿还剪不断理还乱,哪有那么多心思和精力去放心不下别人,想要见她,是因为有事相商。”

她也没具体说什么事,赵嬷嬷心下狐疑,却也不再追问,只替她记挂着,想来凭李勤的本事肯定能找到她的,也不必她来操心。

她只需操心小姐的饮食起居罢了,进了屋子,她便让沈辞吟将被墨汁弄脏的衣裙换了下来。

“这料子极好,就这么给毁了,实在太可惜了。”赵嬷嬷心疼东西,忍不住叹气。

沈辞吟拿在手里看了看,叹息一声,安慰道:“无事,还可以试着挽救一下。”

赵嬷嬷眼睛一亮:“小姐,您还有法子?”

不过真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林野还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因为受伤住院的次数应该算是很多,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正在捕食的蟒蛇没什么危险,只要云果不靠的太近就一点问题没有。

这时候老爷子也从后门开始搬酒过来,看到这么多人也明显吓了一跳。

虽然,这里的衣服他全部掉,得到的提成至少也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但是,她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手持手电筒的金木也没有在包围了怪物的情况下大意,他每次前进都会认真地观察这条通道的情况,以防止自己不会在拐角被袭击,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明明是杨银柱自己欠的的赌债,这般无赖竟是都推到杨金柱身上。

得到地址的顾武当然没有坐以待毙,哪怕霞之丘她们不在那里,也可以为顾武提供一个反击的机会。

吸血鬼侯爵第一时间就明白,自己进入到了某种幻境之中。他尝试了各种传统的解除幻术的手段,但没有任何一项能够奏效,他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进行暴力的挣扎。

左手探出,湛蓝的魔爪飞射而出,直接抓向那头在十来米的半空之中向他飞来的吸血鬼。

桂重阳正好奇“老爸”当年的“奇遇”,眼见桂春要走,就与梅氏说了一声,与桂春一起去了二房。

这15000摄氏度的确惊人,却也没有让凌霄望而却步,可是当他看到下面两串数据之时,他根本就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出租车司机更来劲了,我们就一人说一句,而且吵的更激烈了,没几下就吵到诊所口了,我就让司机停下来,那司机也就很不满的停下来了。

看着黑洛护短的表现,凌霄当真是郁闷了,这之前还为了海之神的神位打的不可开交,现在倒好了,关系又变得那么亲密了。

我们把现实想得很美好,没想到安稳了一周,一个晚上,何则林突然犯病了。

所谓的命运的相逢,就是在你绝望的时候,会有一束曙光给你打开,而那束曙光,便是昊南。

而其他人则是看见胡八一闭着眼睛原地不动,“不会是睡着了吧。。”李逍逸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而这时,所有人听到胡八一传来的细微声音。

“亲爱的,对不起,这一辈子说好的保护你却一天也没做到。”我在心里这样抱歉地想着,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自从得知了自己的真正身份之后,凌霄没有受到以前的记忆所扰乱,一如既往的按照着从前的目标进发着。

“没事,先喂他几天奶粉。我不信他胃口这么刁,前几天咱们不经常在家,阿姨就是一直喂奶粉的。”何连成弯腰把宽宽抱了起来,不屈不挠地把奶瓶又塞进了他嘴里。

随着凌霄道出这句话。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力被打动,真正的承认了凌霄的存在。

“孟大人多虑了,是去京师接将军。”宴卿苦笑一声,做什么、自己总不能去打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