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8章 状告黑心米铺(1 / 1)

锁春吟 楼五月 1644 字 1个月前

沈辞吟吩咐下人带她去沐浴更衣,又给准备了吃的。

沐浴完,那妇人深嗅了一口身上这身干净的衣裳,自打颠沛流离以来她的身上就没有这般干净舒爽过,在她被这样的舒适包裹着还没适应的时候,又被带去饱餐了一顿。

因着怕她吃坏肚子,都是软烂些好克化的食物,饥饿驱使着她狼吞虎咽,浑然忘了吃相这种东西,待她惊觉自己的模样肯定很惹人笑话时,她停了下来,目露慌乱和窘迫。

沈辞吟安抚道:“不打紧的,填不饱肚子,饿得狠了,谁都是这样的,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雪灾伤民。

只是莫要吃太撑了,小心伤了脾胃。”

妇人的动作慢了下来,嘴里吃着东西,眼泪却不住地往下流淌,她想起了她可怜的孩儿,他只是饿得很了,大家伙儿好心凑钱为他买了米来熬粥喝,怎么就能没了?!

若是他也能吃上这样的美味佳肴,该有多好。

到最后她连嘴里的食物也难以咽下,呜呜咽咽的,听着令人十分揪心。

沈辞吟是有些感同身受的,她眼神柔和而悲悯地看着妇人,轻声道:“你想为他讨回真正的公道吗?”

妇人闻言一怔,囫囵强行咽下了口中的食物,被噎住了一下,沈辞吟赶紧给递了茶水顺顺,这才好了。

缓过劲后,妇人噗通跪在地上,使劲给沈辞吟磕头:“如果能为我孩儿讨回公道,民妇陈氏愿卖身给小姐当牛做马以报答大恩大德。”

沈辞吟赶紧扶她起来坐下,开诚布公地说道:“不瞒你说,今日我让人寻你来,其实是存了私心的,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所以你不必为我当牛做马。”

“只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轻言放弃。”

“如果能为我儿申冤,又能帮到小姐,民妇做什么都愿意。”陈氏毅然决然地说道。

那些同乡为了一袋米粮最后变了卦,但她不怪他们,谁都想活下去,要怪就怪那米铺老板心眼多手段多,这般来收买人心。

现在有人告诉她还有希望,那她也要争一口气。

沈辞吟便道:“那好,我要你作为受害者的母亲,状告黑心米铺。”

于是,赵嬷嬷将书信和装着银票的荷包偷偷交托到摄政王的人手上转交,只待王爷安排人送去北地,她回来时恰要经过京兆府,便见到了这位瞧着有些眼熟的妇人竟然在堂前击鼓鸣冤。

赵嬷嬷驻足看了看,想说小姐不是在寻她么,正好赶回去告知小姐此人的下落,却在转角处碰见了李勤和停在这里的马车。

这厢,击鼓的声音响彻云霄,好似惊了上天一样,雪花纷扬,鸣冤的陈氏吃饱了饭,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直敲一直敲,直到从京兆府里跑出来一名衙役,问她来者何人,有何冤屈。

赵嬷嬷在马车外道了一声:“小姐。”

沈辞吟掀开车帘,让赵嬷嬷也上车去,便在这时远远瞧见,为母则刚,那位母亲走了进去。

然后,她眼睫垂了垂,吩咐李勤驱车去京兆府尹府上,便放下了车帘。

另一头摄政王收到了沈辞吟要送出去的家书,放在案上多看了两眼,他有些好奇沈辞吟会在信中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打开,叫来暗卫加紧送去北地。

再安排将沈家的人给接回来。

他负手站在窗前,看着天空又落了雪,掐着时间来看,约莫还能赶上她的生辰。

想着,便微微勾起了唇角。

再想到今年她没有为叶君棠那狗东西庆贺生日,心情更是愉悦,要知道那年她为他燃放的烟火,他也仰头看了,闪烁的眼眸里是疯狂的嫉妒,到后来她去为他祈福,他更是悄悄跟在后面,待她走后将枝头最高的祈愿打落了下来。

待她离开了叶君棠,他便要给她过无数个生日,再缠着她也给他庆贺,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出生并不被期待,生日也并不多值得庆贺。

沈辞吟当然不知道这些,她此时已经到了京兆府尹府上,向门房递了拜帖,想见一见宋婉。

上回在崇圣寺出了事,宋婉在寺里住了一段时日,也已经回来了,听闻是沈辞吟来访,忙不迭放下药碗,着人快快给请进去。

沈辞吟还是头一次到京兆尹府上。

从前在国公府,京兆尹这样门第的帖子是下不到她那里的,后来在定远侯府,她家里有了变故,很少参加外头的宴请了。

是以曾经白氏口口声声说什么她在外头还风光,全靠定远侯府,全靠叶君棠,其实也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明明是她学会了深居简出,夹起尾巴做人罢了。

到了宋婉屋里,宋婉的肚子开始显怀了,欢欢喜喜地拉她坐进了罗汉床里,又吩咐上茶点。

“沈姐姐,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沈辞吟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用帕子抵了抵鼻尖。“好端端的,怎么又吃上药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这个“又”字,自然指的是从前宋婉的婆母催她喝坐胎药的事。

“近日总是心悸,让大夫瞧了平安脉,说胎像不是很稳,让喝几日安胎药。”宋婉说着,表情像个苦瓜,她真是喝药喝怕了的,可为了孩子又不得不喝。

沈辞吟没有生育过,自是对生孩子一事不太懂的,但大夫说胎像不稳,对症开了药,大抵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遂也没有多想,只寒暄了几句便让赵嬷嬷将摞成小山一样的礼盒抱了上来。

“我来看看你,更是要来感谢你!今日陛下昭告天下,沈家也被赦免了,妹妹,多亏有你让我及时知道内情,这才让我有足够的反应时间,这份恩情,姐姐一辈子都记得。”

沈辞吟情真意切,说着打开了礼盒,都是些珍贵的药材,其中还有一株百年老参。“都说女子生孩子如同走一遭鬼门关,这些东西我希望你用不着,但也可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沈姐姐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宋婉如是说着,却也没有推却。

礼物她若是不收,那沈姐姐肯定心里难安,收了便收了,有来有往便是。

两人又聊了些私话,末了,沈辞吟问起了京兆尹大人。“京兆尹大人近来如何,可有改观,亦或还是像从前那样一味顺从他母亲?”

现在居然用这么凶残的手段来对付弟弟,姐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个、那个,”秦风顿时憋的蛋疼无比,都是自己这个败家子做的好事,不过为了传宗接代只有耐着性子赔笑道:这都是因为犬子一时贪心才造成此事的,我已经帮你重重责罚了一下、保证他再也不敢了。

“属下先行告退!”王炎对着夏浩轩躬身行礼过后,便重新带上了面具,离开了房间。

这时那些手上拿着枪的亡灵迅速反应,他们拿着手中的火枪向着沈安疯狂的扫射。当子弹进到沈安周围十米范围内时,那些子弹瞬间停住了,因为这个范围正好是沈安空间能力所能触及的范围。

“可是、可是如果丧尸病毒全面爆发了该怎么办?那我们及时变成第一势力又有什么用?

至于白浅,知道他们要回来,她颇有心计的一笑,不动声色的到金銮殿去。天气已经彻底的回暖了,人们翻箱倒箧,将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拿出来了,院落里一脸狼藉,一片乱七八糟。

处理医患关系是件棘手的事,有时候让李剑波觉得比做手术还难搞定。

“希望不会出现排斥反应……”楚辰只能如此期望。毕竟,这三部神通是用何物为载体撰写,楚辰也是一无所知,溶解成这一团神秘物质,也不知能够被炼化成为皮囊。

火龙的舌头顿时被割开了十多米的巨大口子,鲜血喷洒出来,染满了秦骁的身躯。

温泉内,一道身影盘膝坐于其中。乳白色的泉水将其身体尽皆淹没,只露出脖颈以上的部分。

已经傍晚了,她打开抽屉,看见还有两张帖子没有送出去,就想着亲自去送。

旁人不知道拂灵是谁,但守护院的人很清楚,正因为清楚,在发现拂灵的修为只有灵圣时,更瞧不上。

拂灵知道这是对方的一片好意,没有推辞,和海父海夫人聊了一会后,便和海棠一起往周麒的家去。

而叶里的动作没有一丁点因为这细微的变化而停顿的意思,在他的手中一道道生命本源的力量不断地没入伏宇的身体里面,不断地修补着伏宇身上的问题。

海神三叉戟截住了钢铁烈阳剑,除非是向后拔,不然还真的不好取出来,但蕾娜就是死死握住不肯松手,这才导致了被甩飞。

但是目前为止,孔日光还没有见到哪个敌人拥有这种天赋技能,哪怕是眼前同样属于变异生物的【黄金龙鳝】。

这一个月来,他失败了无数次,但每一次失败都会令他有不同的感悟,从中吸取教训,因此他的进步很大。

提及那个身份,溟渡眼中闪过不悦,但这次他的确是因那个身份脱险,便没有多言。

唐枫一脸和气的与楚中天点头问候,他捕捉到楚中天眼内那两点闪动的精芒,暗道:这老爷子还是个高手!应该是那位楚中天了。

他看似沉闷,不过才十岁而已。但是性格却很坚韧。遭逢如此大变,他没有被打击的六神无主,失去希望。而是暗中努力,尽力的提升自己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