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场,宋婉竟然说出这种话,裴大人脸色比刚才对着他母亲更黑了。
裴夫人更是怒火中烧:“宋氏,你怎么说话的?!还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宋婉双眸含泪,什么也不想多说了,只想逃离了这个婆母的掌控,说道:“婆母,如今我还能称呼您一声婆母,您便饶了我,离我远些,让我静一静吧。”
性子柔软的人,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也只说得出一句饶了我吧。
然而,这样的人遇到蛮不讲理之辈,是得不到什么好下场的。
果真,裴夫人竟然不依不饶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滚吗?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这些年无所出,我没让我儿子休了你算是不错了,眼下有了身子,还拿上乔了。”
沈辞吟实在看不过去,知道不便掺和却也不得不再次多嘴了,反正这世上最不该得罪的两个人,一个芸贵妃一个摄政王她都得罪过了,再加一个裴夫人,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裴夫人,您也知道宋婉妹妹如今怀着身子呢,看来,今日我给您说过的,天大地大孕妇最大的话您可是半句也没听进去。”沈辞吟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却冷得很,“今日不该我听的,我听了,不该我说的,我也说了,想来现在多说几句不好听的也无妨了。”
赵嬷嬷陪在沈辞吟身边,时刻警醒着,就怕小姐真说了什么难听的被人打了,她也好反应。
刚伺候小姐的时候,她瞧着小姐安安静静的,时间久了,就发现小姐骨子里的明艳张扬和不服输的劲儿就压根没变,只是被强行压抑着罢了,待到压抑不住的时候,便会冒出来吓人一跳。
然而,王爷说了,他就喜欢她这性子,就要纵着她变回从前的模样。
是以,赵嬷嬷觉得小姐这样很好。
“裴夫人,裴大人,不管你们承不承认宋婉妹妹怀疑的事情,总之,她腹中的孩子难能可贵。
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裴家还能不能侥幸再得一个孩子,还是未知之数,这一点你们总该清晰地认识到吧。”
沈辞吟看向裴大人:“裴大人,纵使今儿个宋婉妹妹说了什么话惹了你们不快,可今日之事难道不是因您的母亲擅自加重了宋婉妹妹的安胎药药量而起么,难道错不在她,反而在无辜的受害者身上?
您是京兆尹,断过的案子那么多,总该不能连这样的是非曲直也分不清吧?”
“您可以为了这个孩子让您的母亲诵经礼佛,可见对这个孩子亦充满了期待,您是聪明人,您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孩子最好的。”
自打看清楚了叶君棠的真面目之后,沈辞吟觉得自己好似有了一双慧眼,再看什么男人,除了摄政王都能一眼给看穿了。
裴大人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么,不是的,他只是在逃避他的母亲与妻子之间的矛盾罢了,甚至偏帮了自己母亲,还将自己伪装成了夹在中间两头受气的弱势者。
但说到底,这样的人就是自私罢了,爱的,看重的只有他自己,也正因为是这样,沈辞吟才能用那一番说辞,用那一番愿景来说动他。
看到裴大人沉默下来,沈辞吟又道:“若是裴大人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也好办,崇圣寺宋婉妹妹且去住过,环境甚是不错,倒是很适合裴夫人在那里潜心礼佛,陶冶性情。”
裴夫人皱起眉:“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外人竟然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的!还想将本夫人赶出府去!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你。”
宋婉眼见沈辞吟为她出头,心下感动不已,又想到沈辞吟自己一个人在京中尚且能够立起来,她为何不能?
许是软弱久了,被弹压太厉害而生了反骨,亦或是不想辜负了挡在她身前的沈辞吟,宋婉鼓起勇气说道:“沈姐姐说得甚是,我也觉得婆母也该去崇圣寺好好修行一段时日了,若不然,再闹出今日这种乱给我用药的事来,还指不定那一日我和孩子就一尸两命了!
若是这样,还不如那日就在崇圣寺被歹徒杀了罢了,也免受这么多委屈。”
说着,她红着眼眶看着自己的夫君,等着他拿定主意,等了等,她有些灰心地说道:“罢了,婆母不愿去也行,我去,我去行了吧。”
“宋婉妹妹不是才从那里回来,倒也不必急着再去,不若去我那别院小住几日,虽说比不得贵府人杰地灵,倒也还算清静。”
沈辞吟与她打了个配合,看向裴大人:“裴大人不必担心,宋婉叫我一声姐姐,我定会拿她当自家姐妹对待,必不会让她在我那儿发生今日之事。”
“宋婉妹妹想住多久住多久,若是等到足月,我也可将稳婆也请了,为裴大人分忧。”
裴大人被沈辞吟三言两语说得脸上臊得慌,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到沈辞吟的伶牙俐齿,从前对于她的脾性也只是耳闻罢了。
到了这份儿上,若是他再不把母亲暂时送出府去与宋婉分开,要么,宋婉日子过得别去,腹中的孩子也会受影响,要么就是宋婉和孩子都要被沈辞吟给拐带跑了。
若是真让宋婉跟着走了,再回来时还指不定被带歪成什么性子,那是大大的不妥。
便对裴夫人说道:“母亲,今日之事确实是您考虑不周,险些害了宋氏母子,儿子会为您在崇圣寺安排最好的禅房,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您还是到崇圣寺清修一段时日吧。”
宋婉见自己的夫君竟然明确表了态度,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她有些恍然,有些怔忪,她隐约悟到了什么,但是又很快在脑子里闪过没有抓住。
总之,宋婉内心无比感谢沈辞吟的撑腰,为此,她还亲自送了沈辞吟离开。
沈辞吟叫她且回去休息,低声地叮嘱她仔细肚子里的孩子,再小心也不为过,宋婉知道自己是母凭子贵,郑重地点头。
回去的路上,一直只看不说的赵嬷嬷才在马车里开了口:“小姐,这是裴家的家事,您怎么?”
“我知道我不该掺和,但宋婉是我的朋友了,女子不易,若是我们自己都视而不见、作壁上观,谁又会来为我们出头呢,男人吗?”沈辞吟摇摇头,“可女人大多的不幸,都来自他们啊。”
赵嬷嬷同为女人,虽然非常欣赏沈辞吟对女人的态度,若是仇敌她,譬如白氏自是针锋相对,若是朋友譬如宋婉,她自舍身相互,即使是陈氏那样的陌生人,能帮一把的便帮一把。
可当她听到最后一句,她认为女人大多的不幸都来自于男人时,赵嬷嬷心头咯噔了一下。
可见沈辞吟心里对天下男人是何等的失望,而她的主子摄政王可是惨了,还不知道要多久还能让她的心重新暖起来。
马车摇摇晃晃回到别院,瑶枝今日能勉强下地之后,便闲不住了,沈辞吟回来之后,她已经张罗好了晚膳。
沈辞吟瞧着自己喜欢吃的菜肴,腾腾地冒着热气,折腾一天归家有口热乎的,屋子里的炭火烧得极旺,有人记挂着,便是极好的事了。
便觉得自己离开了侯府,真是太好了。
然而,她刚用完膳,便有消息传来,说是叶君棠不知上哪儿与人共饮,贪了杯,被同僚送到了别院门口。
原来,三长老萧轶为了感谢林青玄在阴煞洞中拼命救护萧冰岚,曾经问过他想要什么赏赐。林青玄一时心血来潮,便选择了三枚“天雷子”,没想到这时候正好派上了大用场。
烛九阴一声令下,巫族大军则是疯狂而出,还没有等那西方极乐世界的守护者有所反应,巫族大军则是在烛九阴还有十二尊大巫的带领之下冲进了极乐世界之中。
一支部队能不能有战斗力,能不能团结一心,以前的成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内部之间产生良xìng竞争,整支部队要经常打胜仗。只要实现了这两点,就算以前真的是乌合之众。他们一样会成为铁军,一样能所向无敌。
“电影方面,我们肯定是要合作的。但我这次来,纯粹是想来看看你,我的朋友。”西斯说道。
沉寂,一瞬间整个三界都傻眼了,变得一片宁静,谁都知道蛟魔王不是烛九阴的对手,可是在本尊都出手相助的情况之下,蛟魔王则是被烛九阴给直接轰杀了,如此的变化如何能不让他们傻脸了,烛九阴实在是太凶残了。
蓝彩衣悲愤交加,手握铃铛冲上去拼命,却哪里是席项南的对手?转眼间,铃铛就被斩为了粉碎,人也被他生擒活捉了。
其他指挥员也是兴高采烈,都没有想到031号潜艇这么顺利地完成了任务而自己毫发无损。
还好,一路上并没有什么险情,虽然也被惊吓了好几次,但都不是那些川军自己吓自己,误认为草丛中、树林里的野兽是共-匪,就是将那些败退后窜入林中为匪的川军当着共-匪,闹出不了不少自己人打自己人的笑话。
说话间,有一队军士也走进了包子铺,要了十几笼包子坐下大吃了起来。
黄巾军看到了护国军的重装骑兵,前面的长枪手们都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迎击骑兵的冲锋了。
暂时无事,杨丛义拿起茶杯自顾喝茶,表面看来十分淡定,不急不躁。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双方静静悄悄,谁也没有发出声音,闹出动静。
大华崇道,信徒常以为将患病之人送至道观中可吸收道门灵气,有助于治病续命。白鹤观里置有百余间客居,专门接纳各地送来的信徒病患,一来观门可以赚得不菲的资费,二来也能全了病人子孙的孝义。
龙司寒到了客厅里结果西门老爷子和雪念都在,独独没有西门玄焱,原因很简单,西门玄焱还没缓过来呢。
除非全世界都没这种资源,否则的话,你只要想要,就统统可以抢来。
龙司寒又在那里翻看资料,念念在那里老老实实的看着他,倒是很和睦,没有发生什么。
不过他们也有些郁闷,我们怎么无意中就来到了华夏祖国的守护地呢?
“安北,你也看了几个月了。怎样?我这擒龙剑法相较摘星剑法,还差些甚么?”安如庆收了剑,缓缓入鞘,笑着问一旁中年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