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踉跄了好几步,最后跌坐在周晨雨满是污秽又恶臭的床上:
“你怎么会知道的?我做的那么隐蔽,我的东西根本看不到颜色也闻不到味道。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做到的。”
刘仁之朝头上望了望:
“吴妈,我之前担心你的身体装的摄像头你都忘了吗?”
吴妈很激动:
“那些早就坏了,根本就不能用。”
“是怀了,你故意弄坏的吧,可是我担心你啊,我又找人修好了啊。
“吴妈,你和周晨雨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全部。”
吴妈崩溃了,可周晨雨还不服气,她还没想明白:
“可是刚刚你明明在花园里头晕了,你明明就因为闻了我妈的香跟我回了房间。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你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呵!”
刘仁之冷笑一声:
“当然是在你进洗手间偷偷吃药的时候,周晨雨,你还真是不要脸。
“那种药你都敢吃?也正好,吃了你连人都不认识。
“所以你才会一直把他当成我。、
“周晨雨,你自作自受,怪不得任何人。”
“不,不可能!”
周晨雨尖叫:
“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的。
“刚刚和我在一起的就是你,只能是你。
“刘仁之,你要你对我负责,你必须娶我。”
她一边说一边朝刘仁之扑了上来:
“你必须娶我,你只能娶我。
“刘仁之,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只能娶我。”
她根本没有靠近刘仁之就被他一脚踢了回去。
刘仁之一步一步走到她的床头柜,从纸巾盒里拿出了周晨雨隐藏的相机:
“周晨雨,刚刚在这个房间里的是不是我,一看便知,你敢看吗?”
“不!”
周晨雨慌忙伸手来抢:
“不能看,你不准看,都不准看!”
那是她自己准备的相机,那是她准备用来要挟刘仁之的证据。
可现在她不但不能要挟刘仁之,反而成了她的把柄在刘仁之手里。
她慌得要死。
她不能让刘仁之看到她刚才那放荡的模样。
为了让刘仁之尽兴,她自己给自己吃了药。
她原本以为会增进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想到啊,那个人根本不是刘仁之。
她后悔得要死,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死死抓着床沿哭泣:
“仁之,大哥,你不能不管我,你不能这么算计我这么对待我。
“这是我的第一次,是我一直留给你的第一次。
“你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有多么重要,这是我一直要留给你的啊。
“你怎么能这么辜负我的真心,你怎么能!”
刘仁之面色铁青:
“那是你一厢情愿,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希望。
“周晨雨,我有女朋友,我明确告诉过你很多次,我不喜欢你,我们俩没有一点可能。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迷不悟,甚至铤而走险?”
周晨雨不接受,她一点都不接受:
“什么女朋友,林婉怡吗?我不服,就是因为她我才不服。
“我还听说你们要结婚了,你是有毛病吗刘仁之?
“你脑子进水了吗?你们全家都脑子进水了吗?
“那么多好女人你看不上,非要找一个离婚的二手货。
“但凡是孟夕那样的女人我都不会这么生气,这个林婉怡,她凭什么?”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周晨雨脸上。
刘仁之丝毫没有留情:
“我跟你说过,要是下次还对婉怡不尊敬,我是不会对你留丝毫情面的。
“周晨雨,上次的两个巴掌没有打醒你,我不介意多打你几次。
“你妈没教好你,我代替她教你。”
周晨雨捂着被打的脸倒在床上哭泣,一边哭一边喊:
“我不活了,妈,我真的不活了。
“我没了第一次,还被他这么羞辱,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要去死,现在就去。”
她说完跑去阳台,拉开窗户,一只脚跨了出去:
“仁之,我要去死,你们这么羞辱我,我现在就去死。”
吴妈哭着喊着抱住她一条大腿:
“小雨啊,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你千万不能出事啊。
“你要是死了妈妈也不活了,我们两个一起去死。”
她们一边哭喊一边观察着刘仁之的反应。
可刘仁之只说了一句:
“这里是二楼,你们跳下去最多骨折,死不了。
“跳,马上跳啊!”
他说完转身就牵着林婉怡和苏静离开。
只留下鬼哭狼嚎的吴妈和周晨雨。
她们看到刘仁之离开,马上就收回跨出去的腿回来追刘仁之。
一直追到院子里,吴妈扑通一声跪在刘仁之面前:
“仁之,我的儿啊,我只有小雨这么一个孩子,她今天被你害成这样,你不能不管啊。
“你这是在挖我的心窝子啊。”
苏静真是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扯开吴妈拉着刘仁之的手:
“你给我放手,我再给你强调一遍,仁之是我儿子,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还有,周晨雨是自作孽不可活,跟我儿子有屁的关系,你不要给他扣什么帽子。
“从今以后,你们自生自灭,永远不准出现在我们刘家人面前。
“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吴妈趴在地上大哭:
“我女儿的贞洁没了,她没了啊。
“刘仁之,你好狠的心!
“你不要她你明说啊,为什么要找个其他人来毁了她,为什么!”
刘仁之一个字都没有再说离开。
他知道说不通,怎么都说不通的。
干脆就一个字不多说,让她们自己去想。
苏静上了司机的车,刘仁之给林婉怡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两辆车相继离开。
一路上刘仁之闭着嘴神情严肃一言不发。
林婉怡知道他在生气。
她也不去招惹他。
直到一个红绿灯,刘仁之终于转过头来问林婉怡:
“林婉怡你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吗?”
林婉怡有些莫名其妙:
“我知道啊。”
“那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林婉怡更莫名其妙了:
“还能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周晨雨和吴妈一起算计你吗?”
“你!”
绿灯亮了,刘仁之赌气一样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把车开到了他自己的别墅。
车刚停下,他就拉开副驾的门把林婉怡拉进了别墅。
门一关,排山倒海的吻朝林婉怡袭来。
又凶又狠。
林婉怡不知道他在凶什么,干脆一口给他咬了上去:
“刘仁之,你发什么疯?
“她们母女惹你,你朝我发什么脾气。”
刘仁之伸手抹了抹嘴上的鲜血,二话不说又低头凶猛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