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下车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季贤忠。
“你……现在好像不太怕陛下看到咱们走得很近。”
季贤忠明显僵住一瞬,但马上苦笑着说道:
“陛下好像打算放弃我了。现在血龙卫已经不再蛰伏于暗处,龙影卫可能要成为过去式了。”
楚阳不动声色地点头。
“这样也很好,你能安全落地了。这不是你一直很期待的吗?怎么看着好像还有些舍不得。”
季贤忠喉咙滚动几下,眼眸低垂,笑着自嘲:
“人嘛,哪有不贪心的?你现在已经是国师,其实并不需要我这种没什么本事的盟友了。”
楚阳低头沉吟,突然笑着点头:
“只要大家全都安好,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
留下这句话,他没有停留,直接进了华家别院。
所有人都没休息,几乎都在院子里等他。
“老公!”
苏婉凝红着眼睛迎上来。
“没被为难吧?千道说那些人必定要为难你。”
楚阳笑了笑。
“其实也没怎么难为。就是……呃,陛下还赏了我一个公主。”
苏婉凝“哦”了一声,拍了拍心脏。
“这就好,我还以为……”
她突然顿住,漂亮的柳眉微微一挑,抬头看向楚阳。
“你说什么?赏了个公主?”
萧岳宁等人也都围了过来。
“公主?大夏只有一位。”
“是啊,而且还是号称大夏第一美人呢。”
蛊笙瑶反应最大,“啊”了一声。
“搞什么呀?皇帝这是要插队?我还没坐稳夫人的位子呢。”
糖糖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煽动道:
“我听说公主要是嫁进门的话,原来的媳妇就都得休了。”
此言甫出,院子里马上就炸开了锅。
蛊朔风嗓门最大:“妹夫,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可不干!”
这一次,蛊笙瑶没跟哥哥对着干。
华夕月是最冷静的,清脆的声音镇压全场。
“好啦!你们没看见他现在脸色有多差?典型耗费心神所致。让他歇一会儿,喘口气再说。”
艾千道靠在凉亭柱子上,懒洋洋地说道:
“别吃飞醋了!这是好事儿,最起码龙主现在只是让公主来监督和牵制。”
楚阳笑着点头,竖起大拇指。
艾千道撇了撇嘴。
“最讨厌你这样,搞得好像自己是教授,我是你的学生一样。”
楚阳轻轻抱拳:“我的错。艾教授,说说你的看法。”
艾千道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想考我的智商吗?”
虽然这么说,但他下一秒便清了清嗓子。
“龙主、丞相、摄政王三人当中,目前最有杀你理由的就是龙主。其余两人都在忙着造反,一方面是没精力,另一方面是要给龙主甩锅。”
“龙主虽然也不想亲自动手,但你若显露出可以号召万民的态势,他也不得不出手。”
“好消息是你在玄云宗擂台结束之前,应该是安全的。”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
艾千道却得意地笑了笑:
“坏消息是,有这样一个身怀绝世秘密的公主在身边,你的处境更加艰难,说不定什么时候掉……哎呀……”
不等他把“掉脑袋”说完,楚阳便随手抓了个橙子扔过去。
“话多!”
艾千道刚才光顾着炫耀,这才反应过来,说的太多,会让大家心里负担过重。
他也没再如同往常一般跟楚阳争论,转而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话说龙主可是心思缜密之人,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舍得把女儿直接抛出来。不是我认为他顾念亲情,而是觉得这个公主不一般,他应该再等等,到了你真赢了擂台,而他又杀不掉你的时候。”
一听这番话,楚阳在御花园开“假面舞会”的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
“实话实说,当时我在脑子里至少模拟了十次,才找到当时应该立住的人设。”
众人全都来了兴趣。
“啥人设?”
楚阳苦笑道:“色令智昏,表演浮夸!必须让他‘一眼假’,但又要让他认为我的‘假’很‘玄幻’。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松一松,对我抱有一点点希望,他才会愿意再对我进行评估。”
所有人都听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不是,妹夫啊,你这演技可以封神了呀。”
只有艾千道阴阳怪气:“切!色令智昏?他本色出演而已。”
楚阳翻了个白眼的同时,对他竖起中指。
看了看时间,楚阳从石凳上起身,看向萧岳宁:
“能搞定一辆军列吗?我不想坐飞机回去了。”
萧岳宁也很赞同。
“现在局势很差,一切小心吧。我现在就联系,军列很快就能备好。”
凌晨,乌云密布的夜空隐隐透出点点星光,虽然极暗,却让赶夜路的人心情顺畅了几分。
帝都开往东海的专列在夜色中疾驰,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沉闷而规律,像某种倒计时。
楚阳靠在包厢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五尊龙鼎的气息在他体内缓缓流转,与丹田深处那团暗金色的极阳之气相互呼应。
六鼎未全,龙气已显——识海中的五条真龙虚影仍在沉睡,但那种即将破茧而出的躁动,连他自己都压不住。
萧岳宁推开包厢门。
“不打扰你休息吧?”
不等楚阳回答,她已经关了门,坐在楚阳身边。
“大家说好了不打扰你休息的,我怕让她们看到,背后议论我。”
楚阳这时才发觉,原来自己这些平日里看起来和睦相处的红颜,居然也是暗藏汹涌的。
“说吧。”
楚阳笑着拉住战神媳妇的手。
“是因为小嫚的事情,所以睡不着?”
萧岳宁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靠在楚阳身上,脑袋也枕在坚实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她。”
楚阳笑了笑:“既然知道,干嘛还这么担心?”
萧岳宁烦躁地看着黑洞洞的窗户。
“我知道她的性子,说了要报仇,就一定会做。她现在可不是以前了,我有种感觉,即便我出全力,也未必能在她那里讨到便宜。”
“你不动杀她的念头,但她……”
萧岳宁越说,心里越矛盾。
楚阳将她搂紧了一些,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我肯定不会伤她分毫,也会尽量让自己不被她伤到。不过,有件事,你需要知道。”
萧岳宁心里“咯噔”一声,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抬头看向楚阳那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睛。
“你别吓我。”
楚阳苦笑,指尖在萧岳宁肩头轻轻敲了几下。
感觉到楚阳手指敲击的节奏,萧岳宁脸色瞬间变白,刚要起身却被楚阳拦住。
“我去趟厕所。”
楚阳按住萧岳宁,起身打开包厢门。
转身关门的时候,他冲萧岳宁微微压了压手。
而萧岳宁此时已经僵住,呼吸也变得急促,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但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直到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她才从梦中惊醒。一睁眼就看见谭启极其难看的一张脸。嘴一张一合的在说着什么。
这是兴隆寺,人山人海,那日在梅园中对顾宝泉下手,已是凶险之极,此时纵然得手,只怕也是插翅难逃,然后,自己杀人偿命吗?
脚下踩着时间的发条,连夜获得了【时间发条】的加速率,进入了加速的世界之中,以不知几倍的时间速率,加速躲开了袭来的灵力球。
白净少年似乎对他忽冷忽热早已习惯了,闻言立刻浮现讨好的笑。
秦逸虽然每次都这么说,但是没有一次管用过,这点秦逸心理也知道。
先生浓浓的鼻音哼了声,不再看他,目光扫过端坐在位子上的顾海。
席左辰领教过韩凝,当然是一直都在防范着,不等韩凝的飞针攻到,人已经急速后退了十几步,转出了韩凝的攻击圈。
“果然是高级法诀的终极对决,火系的陨落逆炎裂对抗木系的乙木真灵诀,真是太‘精’彩了。”其中一名观战的年轻弟子,‘激’动的连语气都颤抖起来。
连喜向后退了几步,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视过冯立,冯立敏感的回视过去。连喜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下午4点36分,,距离日落尚余一段时间,不过一整天的约会进程实际上已经差不多了。
后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不知是我父亲还是谁,总之不敢回头看,马不停蹄地,一直跑到家门口,我来不及喘口气就一头冲了进去,正想关门,赫然发现父亲已站在了门外。我吓了一跳,惊愕地望着父亲说不出话来。
何盈站在围墙上,看着这个熟悉地地方,一时竟然百感交集。直过了好一会,她才飞到自己住过地院落。
张筠浩拿出手机说要给我们拍照,钟灵儿一言不发地走开了,看来她不喜欢拍照。
大灵想到这里,就抓起一大把石子乱丢一气。可是没有一个石子的运行轨迹是异常的,让他感到很是郁闷。
他带领的这八千人,选择标准不在其是否精锐善战,而在是否通水性而已。其中大部分都是民兵,或者连民兵都不是,只是渔民——疏勒地区、夷播海地区和藏碑谷也都有渔民的,只是数量不多。
而人族的武者,那种孱弱的身体,在那样的攻击面前,无异于豆腐一样脆弱。
不但赵赞,席间所有部将都是一愣,张迈没有许下任何高官,也没有许下任何保障,只是轻轻一句,显得无比轻飘。
然而宁雨飞的空间能力和速度甚至是反应力,都远不是孔夜王能比的,当宁雨飞稍微出力之后,孔夜王便有些不支了。
“不就是五万两吗。给你便是。你值这五万两。”冷蔓言突然一张嘴。就是五万两。
想到古墓,宁雨飞心里激动起来,他倒没有想过什么古代遗留的财富问题,这是他的职业病,历史学家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