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34章 出发!东海!(1 / 1)

楚阳下车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季贤忠。

“你……现在好像不太怕陛下看到咱们走得很近。”

季贤忠明显僵住一瞬,但马上苦笑着说道:

“陛下好像打算放弃我了。现在血龙卫已经不再蛰伏于暗处,龙影卫可能要成为过去式了。”

楚阳不动声色地点头。

“这样也很好,你能安全落地了。这不是你一直很期待的吗?怎么看着好像还有些舍不得。”

季贤忠喉咙滚动几下,眼眸低垂,笑着自嘲:

“人嘛,哪有不贪心的?你现在已经是国师,其实并不需要我这种没什么本事的盟友了。”

楚阳低头沉吟,突然笑着点头:

“只要大家全都安好,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

留下这句话,他没有停留,直接进了华家别院。

所有人都没休息,几乎都在院子里等他。

“老公!”

苏婉凝红着眼睛迎上来。

“没被为难吧?千道说那些人必定要为难你。”

楚阳笑了笑。

“其实也没怎么难为。就是……呃,陛下还赏了我一个公主。”

苏婉凝“哦”了一声,拍了拍心脏。

“这就好,我还以为……”

她突然顿住,漂亮的柳眉微微一挑,抬头看向楚阳。

“你说什么?赏了个公主?”

萧岳宁等人也都围了过来。

“公主?大夏只有一位。”

“是啊,而且还是号称大夏第一美人呢。”

蛊笙瑶反应最大,“啊”了一声。

“搞什么呀?皇帝这是要插队?我还没坐稳夫人的位子呢。”

糖糖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煽动道:

“我听说公主要是嫁进门的话,原来的媳妇就都得休了。”

此言甫出,院子里马上就炸开了锅。

蛊朔风嗓门最大:“妹夫,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可不干!”

这一次,蛊笙瑶没跟哥哥对着干。

华夕月是最冷静的,清脆的声音镇压全场。

“好啦!你们没看见他现在脸色有多差?典型耗费心神所致。让他歇一会儿,喘口气再说。”

艾千道靠在凉亭柱子上,懒洋洋地说道:

“别吃飞醋了!这是好事儿,最起码龙主现在只是让公主来监督和牵制。”

楚阳笑着点头,竖起大拇指。

艾千道撇了撇嘴。

“最讨厌你这样,搞得好像自己是教授,我是你的学生一样。”

楚阳轻轻抱拳:“我的错。艾教授,说说你的看法。”

艾千道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想考我的智商吗?”

虽然这么说,但他下一秒便清了清嗓子。

“龙主、丞相、摄政王三人当中,目前最有杀你理由的就是龙主。其余两人都在忙着造反,一方面是没精力,另一方面是要给龙主甩锅。”

“龙主虽然也不想亲自动手,但你若显露出可以号召万民的态势,他也不得不出手。”

“好消息是你在玄云宗擂台结束之前,应该是安全的。”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

艾千道却得意地笑了笑:

“坏消息是,有这样一个身怀绝世秘密的公主在身边,你的处境更加艰难,说不定什么时候掉……哎呀……”

不等他把“掉脑袋”说完,楚阳便随手抓了个橙子扔过去。

“话多!”

艾千道刚才光顾着炫耀,这才反应过来,说的太多,会让大家心里负担过重。

他也没再如同往常一般跟楚阳争论,转而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话说龙主可是心思缜密之人,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舍得把女儿直接抛出来。不是我认为他顾念亲情,而是觉得这个公主不一般,他应该再等等,到了你真赢了擂台,而他又杀不掉你的时候。”

一听这番话,楚阳在御花园开“假面舞会”的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

“实话实说,当时我在脑子里至少模拟了十次,才找到当时应该立住的人设。”

众人全都来了兴趣。

“啥人设?”

楚阳苦笑道:“色令智昏,表演浮夸!必须让他‘一眼假’,但又要让他认为我的‘假’很‘玄幻’。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松一松,对我抱有一点点希望,他才会愿意再对我进行评估。”

所有人都听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不是,妹夫啊,你这演技可以封神了呀。”

只有艾千道阴阳怪气:“切!色令智昏?他本色出演而已。”

楚阳翻了个白眼的同时,对他竖起中指。

看了看时间,楚阳从石凳上起身,看向萧岳宁:

“能搞定一辆军列吗?我不想坐飞机回去了。”

萧岳宁也很赞同。

“现在局势很差,一切小心吧。我现在就联系,军列很快就能备好。”

凌晨,乌云密布的夜空隐隐透出点点星光,虽然极暗,却让赶夜路的人心情顺畅了几分。

帝都开往东海的专列在夜色中疾驰,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沉闷而规律,像某种倒计时。

楚阳靠在包厢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五尊龙鼎的气息在他体内缓缓流转,与丹田深处那团暗金色的极阳之气相互呼应。

六鼎未全,龙气已显——识海中的五条真龙虚影仍在沉睡,但那种即将破茧而出的躁动,连他自己都压不住。

萧岳宁推开包厢门。

“不打扰你休息吧?”

不等楚阳回答,她已经关了门,坐在楚阳身边。

“大家说好了不打扰你休息的,我怕让她们看到,背后议论我。”

楚阳这时才发觉,原来自己这些平日里看起来和睦相处的红颜,居然也是暗藏汹涌的。

“说吧。”

楚阳笑着拉住战神媳妇的手。

“是因为小嫚的事情,所以睡不着?”

萧岳宁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靠在楚阳身上,脑袋也枕在坚实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她。”

楚阳笑了笑:“既然知道,干嘛还这么担心?”

萧岳宁烦躁地看着黑洞洞的窗户。

“我知道她的性子,说了要报仇,就一定会做。她现在可不是以前了,我有种感觉,即便我出全力,也未必能在她那里讨到便宜。”

“你不动杀她的念头,但她……”

萧岳宁越说,心里越矛盾。

楚阳将她搂紧了一些,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我肯定不会伤她分毫,也会尽量让自己不被她伤到。不过,有件事,你需要知道。”

萧岳宁心里“咯噔”一声,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抬头看向楚阳那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睛。

“你别吓我。”

楚阳苦笑,指尖在萧岳宁肩头轻轻敲了几下。

感觉到楚阳手指敲击的节奏,萧岳宁脸色瞬间变白,刚要起身却被楚阳拦住。

“我去趟厕所。”

楚阳按住萧岳宁,起身打开包厢门。

转身关门的时候,他冲萧岳宁微微压了压手。

而萧岳宁此时已经僵住,呼吸也变得急促,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但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直到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她才从梦中惊醒。一睁眼就看见谭启极其难看的一张脸。嘴一张一合的在说着什么。

这是兴隆寺,人山人海,那日在梅园中对顾宝泉下手,已是凶险之极,此时纵然得手,只怕也是插翅难逃,然后,自己杀人偿命吗?

脚下踩着时间的发条,连夜获得了【时间发条】的加速率,进入了加速的世界之中,以不知几倍的时间速率,加速躲开了袭来的灵力球。

白净少年似乎对他忽冷忽热早已习惯了,闻言立刻浮现讨好的笑。

秦逸虽然每次都这么说,但是没有一次管用过,这点秦逸心理也知道。

先生浓浓的鼻音哼了声,不再看他,目光扫过端坐在位子上的顾海。

席左辰领教过韩凝,当然是一直都在防范着,不等韩凝的飞针攻到,人已经急速后退了十几步,转出了韩凝的攻击圈。

“果然是高级法诀的终极对决,火系的陨落逆炎裂对抗木系的乙木真灵诀,真是太‘精’彩了。”其中一名观战的年轻弟子,‘激’动的连语气都颤抖起来。

连喜向后退了几步,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视过冯立,冯立敏感的回视过去。连喜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下午4点36分,,距离日落尚余一段时间,不过一整天的约会进程实际上已经差不多了。

后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不知是我父亲还是谁,总之不敢回头看,马不停蹄地,一直跑到家门口,我来不及喘口气就一头冲了进去,正想关门,赫然发现父亲已站在了门外。我吓了一跳,惊愕地望着父亲说不出话来。

何盈站在围墙上,看着这个熟悉地地方,一时竟然百感交集。直过了好一会,她才飞到自己住过地院落。

张筠浩拿出手机说要给我们拍照,钟灵儿一言不发地走开了,看来她不喜欢拍照。

大灵想到这里,就抓起一大把石子乱丢一气。可是没有一个石子的运行轨迹是异常的,让他感到很是郁闷。

他带领的这八千人,选择标准不在其是否精锐善战,而在是否通水性而已。其中大部分都是民兵,或者连民兵都不是,只是渔民——疏勒地区、夷播海地区和藏碑谷也都有渔民的,只是数量不多。

而人族的武者,那种孱弱的身体,在那样的攻击面前,无异于豆腐一样脆弱。

不但赵赞,席间所有部将都是一愣,张迈没有许下任何高官,也没有许下任何保障,只是轻轻一句,显得无比轻飘。

然而宁雨飞的空间能力和速度甚至是反应力,都远不是孔夜王能比的,当宁雨飞稍微出力之后,孔夜王便有些不支了。

“不就是五万两吗。给你便是。你值这五万两。”冷蔓言突然一张嘴。就是五万两。

想到古墓,宁雨飞心里激动起来,他倒没有想过什么古代遗留的财富问题,这是他的职业病,历史学家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