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现在我回来了(1 / 1)

祈近寒都快被气死了。

他就不应该跟着司机一起出来接人。

自讨苦吃,自找罪受。

他就不明白了,世界上怎么能有那么不要脸的人呢?!

天知道祈近寒在车里等了半天,还想着等会给祈愿一个惊喜。

结果她一出来,祈近寒就看见了宿怀那个小白脸。

两个人黏黏糊糊,扭扭捏捏的牵着手,恨不得融为一体的走出来。

祈近寒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想马上下车去把两个人分开。

再抓祈愿回家,噼里啪啦的给她骂一顿,再咣咣给那个小白脸两脚。

但基于他曾经在这方面吃过亏。

所以祈近寒虽然快被气死了,但他还是保存了几分理智。

那个小白脸可心机。

谁知道踹他一脚,他会不会抱着我妹的大腿哭?

到时候声泪俱下的谴责自己,岂不是又给了祈愿坑自己,和自己吵架的机会?

那她更名正言顺的不回家了。

那被父亲母亲知道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所以祈近寒选择了眼不见心为净。

他抱着手臂闭上眼,只等祈愿自己走过来上车。

非要吵架,他也得忍到回家吵。

祈近寒都想好了,如果祈愿这次再闹,他就当着爸妈的面五花大绑。

说什么都得让她分手!

问就是一切都是为了妹妹的将来考虑!

于是祈近寒想到这,更美滋滋的勾了勾唇角,静静的等车门开。

结果他就这样闭着眼装严肃的等了三分钟。

五分钟……

一直没等到祈愿上车的祈近寒睁开眼,朝车窗外一看。

祈近寒差点没气的昏过去。

他妈的,就一会没看着,俩人又亲起来了!还亲的难舍难分!

祈近寒生生被气笑了。

他掏出手机,恶狠狠的拨了个电话过去。

祈愿没接。

祈近寒更破防了!

他猛的贴近车门就要下车。

但手都放在了把手上,他却又犹豫了。

丢人,丢人啊!

亲哥哥去抓自己亲妹妹的奸情!还正撞见了亲嘴的画面。

有辱斯文!!!

祈近寒愤恨的开始继续打电话,绝口不提自己怕被祈愿提刀追着砍这件事。

锲而不舍的打了两遍,三遍,四五六……

有那么好亲吗?!

祈近寒脸都快贴在玻璃上了,他目眦欲裂的瞪着祈愿。

终于,这个孽障接电话了。

祈近寒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突突突的就把满腔怨愤发泄出去了。

骂完,他再一看祈愿跟疯婆子一样左右乱晃找人的样子,就知道她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吐槽的话。

如果他真能变鬼,第一件事就是掐死宿怀!

他就算有一天被祈愿气死了,他也要让那个小白脸下来陪葬!

别人都说一孕傻三年。

可结果祈愿一谈恋爱,智商就直线下降。

怪不得她自己都说她爱起来没脑子。

祈近寒直接把车窗按下去了。

果不其然看到了祈愿震惊的表情。

他人都露面了,都那么说让她回家了。

结果这孽障倒好!还敢亲!当着他的面还敢放肆!

祈近寒气的连自己的体面和风度都不顾了,他直接扑到前面,倾身尥蹶子在鸣笛处按了一下。

直到看见祈愿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祈近寒才解气。

吓死你个恋爱脑!

好好的接个人,结果过程抓马又充满了惊吓。

所以等祈愿上车,嘴里哼着歌美滋滋的坐在自己旁边时,祈近寒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来了。

晕,头晕,感觉身体被掏空!

都怪祈听澜,有事没事给自己安排那么重的任务。

他一个年轻力壮的花美男都熬的心力交瘁,头发一掉一大把。

祈近寒崩溃的捂着脸。

“老妹啊,你谈这么个货色也就算了,但你总该知道避避人吧?”

祈愿表情冷漠:“难道不是你偷看吗?”

祈近寒直接暴起了:“我他妈偷看什么了!我偷看你俩亲嘴干什么!”

祈愿一脸无语,她指着祈近寒语气确信:

“你还说你没偷看?”

祈近寒:“……”

他说不过祈愿,就打算在其他方面另辟蹊径。

于是祈近寒猛的一拍大腿,祈愿的。

在祈愿震惊的目光中,他大声谴责:

“你个不孝女!”

祈愿:“?”

是她提不动刀了吗?

祈近寒满脸恨铁不成钢。

“咱爸咱妈好不容易从国外那虎狼窝里回来,到了家就想见你一面。”

“他们年纪大了!你难道不能体谅他们那种希望儿女绕膝下的感觉吗!”

祈愿:“……”

祈愿发誓,她当时真的硬生生被气笑了。

“不是,就咱俩这种货色,我说句难听的,咱俩回家绕一圈爸妈都减寿三年。”

每次祈斯年被她们吵架波及到的时候,祈愿都觉得他头顶仿佛冒出了新的数字。

祈斯年:寿命-1。

祈愿点了点祈近寒的胸脯,满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想气死爸妈好继承遗产就直说,别扯那些弯弯绕绕的。”

“还有,想亲嘴子自己去找个对象,别整天惦记我这个。”

祈近寒:“?”

他疑惑:“你疯了?”

“我他妈什么时候惦记你那个了?”

祈愿眼神嘲讽中带着些许调侃。

“那就去你公司里找呗,之前你在节目上安排的那个李什么昆的。”

“我觉得他就不错啊,志向远大,为人又踏实肯干,俗话说挣钱嘛,不寒碜。”

祈愿伸出手拍了拍懵逼还伤脑的祈近寒肩膀。

“我相信他会为了区区五斗米折腰的。”

祈近寒:“?”

被祈愿恶心的够呛。

祈近寒一张嘴,却又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他恶狠狠的原地握了下空气。

祈近寒心里暗暗发誓:

我他妈回去就撕碎了那个狗崽子。

该死的李君昆!

给祈愿提供了骂他的素材!无法饶恕!

……半小时后。

冷寂多日,偌大的祈公馆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因着男女主人的回归,这栋公馆再次被注入了独有的肃穆严谨。

祈愿走上台阶,穿过古铜色的对开雕花门,走到长廊尽头,水晶玄关的后面,是宽阔明亮的正厅。

多日的低迷和颓废之处被一扫而空。

处处井井有条,是往日常有的状态,一看便知是林浣生回来过的手笔。

但此刻祈愿却没见林浣生,或是祈斯年、姜南晚的人影。

所幸祈鹤连在茶台旁独自对弈。

祈愿走过去吓了他一下,祈鹤连敷衍的配合着捂了捂胸口。

然后两人同时翻了下白眼,包括一旁目睹了一切的祈近寒。

祈愿好奇的问:“祈鹤连,我妈和姓祈的宅男呢?”

“难道在书房画室?”

祈愿越说越兴奋,甚至还踮起脚,神情又坏又兴奋,像一只即将开始捣乱的大老鼠。

祈老太爷轻飘飘的落下一枚棋子,好像习惯了祈愿这样没大没小的称呼。

他捋了捋胡子:“哦,他们出去了。”

祈愿疑惑:“出去了?去哪了?”

话音刚落,细长鞋跟落在坚硬地面的清脆脚步声恍惚传来。

一开始是微弱的,仿佛祈愿听错了般。

直到那脚步越来越近,稳,快,却不凌乱,是熟悉的坚韧端庄感。

祈愿将要回头,便听见声线清冷,语气淡然的女人声音响起。

“是在问我去哪了吗?”

最先对上的,是一双微微上挑,深邃而又锐利的冷艳眉眼,神态平和时,高傲的睥睨感便慢慢渗透了出来。

姜南晚穿着一身手工钩织的白色长裙,同色系的长毛披肩随意搭在她的身上,衬得她高挑,又纤细利落。

见祈愿愣住,姜南晚微微挑眉,红唇也逐渐勾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现在,我回来了。”